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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被吃掉脸的守门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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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落地,一阵比冰狱寒渊更甚的刺骨寒意,便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顺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冻得血液几乎凝固,神魂都在颤栗。

曾经充盈三界、温润万物的天庭仙气,此刻几乎被抽干殆尽,连一丝半缕都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到化不开、如同实质一般的“饥饿煞气”——这煞气不是寻常妖邪的阴寒,也不是魔气的暴戾,而是一种源自本源、吞噬一切、永无餍足的饥饿,是连天地灵韵、仙力神魂都能啃食的恐怖气息,浓稠如墨,在空气中缓缓流动,触碰到肌肤便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咬,每一口呼吸,都像吞进无数锋利的碎玻璃,割得喉咙、肺腑、神魂处处是伤,疼得人浑身发麻,却又避无可避。

整座天庭,早已不是昔日祥云缭绕、仙乐缥缈的三界中枢,而是一座被饥饿与死亡笼罩的死寂废都。

沿途仙宫琼楼尽数坍塌,门窗破碎歪斜,雕梁画栋被啃得只剩焦黑的木骨,鎏金装饰剥落殆尽,露出此刻尽数枯黑扭曲,枝干干裂如枯骨,树皮翻卷,连根系都从地面翻出,被啃噬得只剩纤细的木丝,风一吹便化为飞灰;瑶池畔的千年仙花、灵草,尽数烂成一滩滩腥臭的黑水,水面浮着白色的泡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气,连池中的仙水都变得浑浊发黑,冒着细小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都散出一缕更浓的饥饿煞气。

偶尔有几道轻飘飘的身影从断壁残垣间飘过,是昔日衣袂翩跹、容颜绝世的仙娥,是峨冠博带、气度雍容的仙官,可此刻他们早已没了半分仙姿——面黄肌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干瘪得贴在骨头上,如同饿殍一般,唯有一双眼睛,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神疯癫、贪婪、暴戾,死死盯着我,那目光不是敬畏,不是恭敬,而是野兽看到猎物、饿鬼看到食物的极致渴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低吼的呜咽,指尖蜷缩成爪,指甲泛着黑青,一步步朝着我逼近,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黑点。

我握紧了手中的铜书签,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正要催动羁绊之力,一道微弱、颤抖、带着无尽疲惫与绝望的仙音,从身侧断裂的白玉柱后传来,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别动手……它们不是被附身,不是被魔染,是被饿疯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瑶池金母蜷缩在断柱之后,昔日雍容华贵、母仪三界的瑶池之主,此刻发髻散乱,珠钗零落,青丝间沾着尘土与血污,仙裙撕裂出无数破洞,露出的手臂干瘪枯瘦,仙力涣散,周身仅存的一丝仙韵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维持身形都极为艰难。她抬眼看向我,眼中满是沧桑与恐惧,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周遭那些疯癫的仙众:

“天枢封印不过是权宜之计,暂时压住了表层的乱象,可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没有现身,连一丝踪迹都未曾显露……天庭的供膳库、灵玉库、仙力源泉,早在封印之前就被彻底吃空了,三界供给天庭的仙力脉络被生生咬断,如今天庭之内,无仙力可吸,无灵韵可食,连自身的仙骨、仙元、神魂,都在被这无处不在的饿煞,一点点啃食、吞噬……”

我心头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万丈冰渊。

天庭,三界至高之地,神仙长生不老,法力无边,早已超脱生死饥饱,可如今,连高高在上的神仙,都被饿到疯癫,连仙骨都在被啃噬,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何等诡异的劫难?连天地规则都能扭曲,连神仙的本源都能啃食,这股饥饿煞气,根本不是凡间妖邪、上古魔物所能比拟的存在。

“连神仙都扛不住的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瑶池金母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泪水落在地面,瞬间被饥饿煞气蒸发,连一丝水汽都不曾留下:“我不知道……它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只吃仙力,只吃灵韵,只吃一切温暖的、有执念的、有生机的东西……天庭亿万仙众,如今活着的,十不存一,剩下的,都成了这饿煞的养料,成了只知道饥饿、只知道吞噬的行尸走肉。”

我不再多言,握紧铜书签,循着那股愈发浓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饥饿煞气,一步步向前走去。

转过蜿蜒的白玉回廊,绕过坍塌的仙阁,一幕比天门鬼侍、疯癫仙众更惊悚、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毫无征兆地撞入眼帘,瞬间攫住了我的所有感官,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眼前是一座巨大无比的白玉食台,乃是昔日天庭大宴三界、玉帝赐宴的至尊之地,通体由万年羊脂白玉铸就,刻满诸天符文,祥云环绕,仙气蒸腾,可此刻,食台之上一片狼藉,堆满了密密麻麻、啃噬得干干净净的仙骨,有仙官的指骨,有仙将的臂骨,有仙兽的脊骨,每一根仙骨都光滑无比,连一丝血肉、一丝仙韵都被啃得干干净净,堆叠如山,散发着刺骨的死气;食台边缘散落着破碎的玉盘、断裂的如意、弯折的仙簪、撕碎的仙袍,所有仙家至宝,都被啃得残缺不全,符文尽灭,灵气消散;而在食台最中央,趴着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身躯庞大得几乎占据了整座食台,浑身黏腻湿滑,流淌着黑红色的涎液,没有头颅,没有五官,无眼无鼻无耳,通体光滑如胶质,唯有一张从脖颈处裂开、一直延伸到耳根、甚至裂到胸腹的巨口,占据了身躯的大半——那巨口之内,没有嘴唇,没有舌头,没有牙齿,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数之不尽的细小人形嘴,每一张小嘴都有唇有齿,有舌有喉,如同无数缩小的人嘴,挤在一起,疯狂蠕动、开合、啃噬,正对着白玉食台的台面,疯狂啃咬、刮擦、吞噬,每一口都啃下大块的白玉,嚼碎后咽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滋滋”声,黑红色的涎液顺着巨口流淌,将白玉食台蚀出无数深坑。

它背对着我,却在我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猛地察觉到了我的气息,庞大的身躯骤然一顿,然后缓缓、缓缓地“抬头”——没有头颅,便以巨口为面,朝着我的方向转来。

千万张细小的人形嘴,瞬间停止了啃噬,齐齐张开,发出尖锐、刺耳、穿透神魂的尖叫,那声音不是统一的嘶吼,而是千万道细碎、稚嫩、苍老、尖锐、沙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万千怨魂在同时哭喊、咆哮、渴求,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饥饿与贪婪,直刺神魂:

“羁绊……暖念……好吃……好吃……”

我浑身一僵,神魂剧烈震颤,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东西,根本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不是任何三界已知的存在,它只吃“执念”与“温暖”,吞噬一切带有情感、带有羁绊、带有生机的念力,而我,身为三界羁绊守护使,周身承载着三界众生最浓郁、最纯粹、最温暖的羁绊暖念,是它穷极一切都想吞噬的无上美食,是它跨越天地、席卷天庭的终极目标。

悬疑与恐惧瞬间拉满,寒意从脚底窜至头顶,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周遭的饥饿煞气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动,朝着我席卷而来,要将我彻底包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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