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天帝与王母的冷漠,三界之乱,神霄帝君陨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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鼍龙一爪未至,六天洞渊大帝脚下废墟已自发震颤、拱起,无数碎石悬浮半空,仿佛被无形意志托举。
那是圣山在回应,是万民的意志正透过地脉,汇成同一道搏动。
“什么!?”
六天洞渊大帝首次流露惊愕,脚下无数金纹骤然炽亮,威势滔天!
“原来如此……想要抛弃我吗?!”
他猛地仰天长啸,声裂云霄,却再难压住那自大地深处奔涌而上的浩荡脉动。
那恐怖的威势已经垂临,金纹如活物游走,每一道都映着一个未跪下的脊梁、一句未熄的祷词、一簇不灭的烽火。
鼍龙双瞳骤亮,九天金芒骤然收束为一线,直贯其额心!
六天洞渊大帝抬手欲挡,掌心符印却寸寸崩解,化作齑粉随风散尽。
他喉间涌上腥甜,却仰首大笑:“好!好!好!”。
笑声未歇,金线已洞穿额心,没有血光迸溅,唯有浩瀚国运如熔金灌顶,焚尽万古神谕。
他魁梧身躯寸寸晶化,裂痕中透出星河微光,最终轰然坍缩为一座青铜跪像,双膝深陷焦土,掌心向上,托举着一枚徐徐旋转的、尚未冷却的赤色火种。
火种轻颤,映出九州每一寸焦土上重新萌发的青芽。
青铜跪像眉心裂隙间,一缕金芒蜿蜒渗出,悄然没入地脉深处。
圣山残雪簌簌而落,化为春汛初涨的溪流,裹挟锈色与金纹奔向远方。
溪流蜿蜒而下,冲刷着圣山的伤痕,也仿佛在涤荡着这片土地上的过往恩怨。启林巴鲁望着那座青铜跪像,又看了看身旁拄枪而立、气息虽弱却眼神坚毅的罗松,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圣山,乃至整个狼族的命运,都将与九州人族紧密相连。
罗松的目光从青铜跪像上移开,落在启林巴鲁身上,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启林巴鲁,你今日之抉择,关乎苍生。”
启林巴鲁郑重点头:“罗将军放心,我启林巴鲁以狼族图腾起誓,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圣山之巅回荡。
就在此时,那座由六天洞渊大帝身躯坍缩而成的青铜跪像掌心,那枚赤色火种忽然光芒大盛。一股温和而充满生机的力量从中散发出来,缓缓融入周围的焦土之中。原本因大战而寸草不生的圣山之巅,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点点绿意。
“这是……”罗松和启林巴鲁皆是一惊。
罗松仔细感受着那股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是老将军的意志,是九州不灭的生机!六天洞渊大帝虽为仙神,但其力量被国运与英烈意志净化后,竟也化为了滋养这片土地的养分。”
启林巴鲁感慨道:“将军之伟,感天动地。这圣山,从今往后,便是我人族与狼族共同的圣山了。”
罗松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海,看到了边关的烽火。他知道,六天洞渊大帝虽灭,但更大的危机仍在前方。西域佛门的大军,已然叩关。
“启林巴鲁,”罗松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圣山之事暂告一段落,但九州的危难才刚刚开始。你即刻率领五河部及愿意归顺的狼族部众,整肃军备,随我驰援边关!”
“遵命!”启林巴鲁毫不犹豫地应道,他知道,此刻不是感伤之时,唯有拿起武器,并肩作战,才能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希望。
罗松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余的力量缓缓运转,虽然经脉依旧隐隐作痛,但那股源自老将军和九州万民的意志,却让他充满了力量。他抬起七星八卦涯角枪,枪尖直指西方,声音虽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犯我九州者,虽远必诛!随我——杀!”
“杀!杀!杀!”启林巴鲁振臂高呼,身后,刚刚经历过大战却眼神激昂的狼族战士们,以及闻讯赶来的圣山其他部落的族人们,纷纷响应,声浪直冲云霄。
鼍龙在九天之上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龙吟,仿佛在为这支新生的联军送行。金芒再次洒落,笼罩在罗松和启林巴鲁的身上,也笼罩在每一个决心为九州而战的战士身上。
圣山脚下,春汛初涨的溪流汇聚成河,载着希望与决心,向着远方流淌而去。而罗松与启林巴鲁,则率领着这支由人族与狼族组成的联军,踏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硝烟,朝着边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后,是逐渐恢复生机的圣山,他们的前方,是烽火连天的战场。
但他们的心中,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信念。
九州永固,英烈不朽!
……
哧!
然而,正当罗松准备动身之际,一道恐怖的炽烈金光撕裂长空,自西天尽头轰然劈落,直贯圣山之巅!
下一刻,罗松心头震颤,瞬间被那道金光贯穿了全身!
噗!
他单膝跪地,七星八卦涯角枪深深插入山岩,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遭到了重创!
“你们……别想逃!”
山巅上,大祭司和山主并肩而立,神情复杂,但却映照着一丝纯粹的杀意,死死盯着罗松和启林巴鲁!
“老首领!大祭司!”启林巴鲁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圣山已然决定归顺九州之后,这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辈竟会突然对罗松痛下杀手。山主手中紧握着一柄古老的骨杖,杖首镶嵌的幽蓝宝石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显然刚才那道金光便是由此发出。大祭司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灼热,一股与鼍龙国运截然不同的邪恶力量正在悄然汇聚。
罗松强行支撑着站起身,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他残破的战袍。他怒视着山主和大祭司,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为何?圣山既已归心,为何还要自相残杀?!”山主面无表情,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归心?启林巴鲁太年轻,被你们人族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仙神的威严岂容侵犯?六天洞渊大帝虽死,但仙神的怒火迟早会降临!我们狼族世代居住于此,岂能因一时冲动而引火烧身?”
大祭司阴冷地补充道:“不错!人族羸弱,早已是仙神砧板上的鱼肉,与他们联手,无异于自取灭亡!我们今日杀了你,向仙神表明心迹,或许还能保全狼族一脉!”他们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向启林巴鲁的心脏。启林巴鲁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失望与痛心:“你们……你们怎能如此短视!仙神视我等为蝼蚁,难道你们还看不清吗?只有团结人族,才有一线生机!先祖的意志,你们都忘了吗?!”
“先祖?”山主嗤笑一声,“先祖那是老糊涂了!时代变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说罢,他再次挥动骨杖,一道更为粗壮的金光朝着罗松和启林巴鲁同时射来。启林巴鲁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浓郁的狼族血气,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挡在罗松身前。金光轰击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启林巴鲁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罗松眼中杀意暴涨,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他猛地将体内仅存的龙气全部注入七星八卦涯角枪中,枪身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枪尖直指山主和大祭司:“冥顽不灵!今日,便让你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鼍龙似乎也感受到了下方的变故,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九天之上的金芒再次汇聚,朝着山主和大祭司压来。一场新的血战,在刚刚平息的圣山之巅,再次爆发。
山主面色狰狞,骨杖上的幽蓝宝石红光更盛,竟引动了圣山深处沉睡的地火,岩浆般的赤光顺着山岩缝隙喷涌而出,将整片山巅映照得如同炼狱。“受死吧!”他狂喝一声,骨杖重重顿地,无数燃烧着黑焰的骨刺自地底钻出,如毒蛇般缠向罗松与启林巴鲁。大祭司则双手合十,口中咒语愈发急促,天空中竟凝聚出一片暗紫色的雷云,隐隐有灭世雷光在其中翻滚,显然是要施展某种禁忌秘术。
启林巴鲁虽身负重伤,却依旧挡在罗松身前,狼族血脉中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双目赤红,獠牙毕露,周身血气凝结成一头巨大的苍狼虚影,与那些黑焰骨刺悍然相撞。“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血气与黑焰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启林巴鲁每挡下一击,便吐出一口鲜血,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身后不仅是罗松,更是狼族的未来和九州的希望。
罗松趁机调息,体内龙气虽已所剩无几,但他紧握着七星八卦涯角枪,枪身上的九州山河图纹路却在微微发烫。他能感受到,鼍龙的国运之力正在透过山河图源源不断注入枪身,与残存龙气交融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