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时与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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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开来。那波动无声无息，却让周围亿万里虚空都在轻轻震颤。

秦昭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在那双手上，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细密的法则秘纹在皮肤下游走，那是空间法则深度融合后留下的印记。他抬头看向前方，目光所及之处，空间的每一处褶皱、每一道纹路、每一个波动，都清晰可见，仿佛他本身就是空间的一部分。

而他面前的虚拟面板上关于空间本源法则的玄奥融合度，也在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90%。”秦昭轻声道，“空间法则玄奥融合度，90%。”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要知道，绝大多数宇宙尊者在界主时期，即便穷尽寿命的极限，也最多不过能将空间法则的分支全部参悟。至于空间法则玄奥融合度能够达到90%的，那是只有在突破不朽拥有永恒的生命后，才能依靠水磨功夫达到的层次！

而秦昭，还只是一个界主。

虽然靠着灵魂类至宝余念的遮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朽，但他的本质，依旧是界主。一个界主，将空间法则融合到90%，这在整个原始宇宙的历史上，恐怕都是绝无仅有的。

“若是让那些宇宙尊者知道……”秦昭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正想着，忽然眉头一皱。

因为就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股力量，来自宇宙本源之地。

它不同于空间法则的波动，也不同于时间法则的震颤，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邃、更加玄奥的力量。那股力量正在缓慢地向他靠近，正在试图与他建立某种联系——

时间法则。

秦昭瞳孔微缩。

三万年来，他几乎没有主动参悟过时间法则。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空间法则上，因为空间法则是他战斗的核心，是他秘法的根基，是他突破不朽的关键。时间法则，他根本没有去管。

可就在刚才，当他将空间法则融合度推进到90%的那一刻，时间法则竟然也开始蠢蠢欲动。

不是他主动参悟的，而是时间法则主动找上了他。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空间法则上的突破，触动了某种冥冥中的平衡，让时间法则也开始对他产生兴趣。又或者，是因为血衍分身“时空宠儿”的天赋，让他在不知不觉间，也对时间法则有了更深的亲和。

嗡——

那股力量越来越近，越来越强。

秦昭闭上眼睛，心神沉入灵魂深处。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无尽的虚空中，无数道金色的丝线正在缓缓向他飘来。那些丝线每一根都蕴含着玄奥的波动，那是时间法则的波动。它们飘来的速度很慢，却很坚定，仿佛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引。

终于，第一根金色丝线触及了他的灵魂。

轰——

秦昭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无数关于时间法则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涌来。时间的流速、时间的静止、时间的倒流、时间的加速……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玄奥，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他天生就该懂这些。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越来越多的金色丝线涌入他的灵魂，在他灵魂深处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络。那张网络每时每刻都在扩张，都在延伸，都在向着更深处渗透。而随着网络的扩张，他对时间法则的理解也在飞速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