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科研中心、地核之声与卡尔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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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庇护所的灯光又暗了几分。

老方坐在“指挥中心”的门口，看着外面那片灰白色的荒原。

手里握着那块卡尔给的蓝色石头。

比《潜水员戴夫》那块小，比那块暗。

但它也在呼吸。

在跳动。

在——**呼唤**。

护身符在胸口，温温的。

那缕光，和石头的光芒，轻轻呼应着。

老高从后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睡不着？”

老方没有回答。

老高看着他手里的石头。

“这玩意儿，和之前那块，一样吧？”

“嗯。”

“那……这里面也有声音？”

老方想了想。

“可能有。”

“可能？”老高愣了，“你不确定？”

老方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块石头。

看着那些微弱的、一闪一闪的蓝光。

“它在说什么？”老高问。

老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它在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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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卡尔带着他们去那座废弃的科研中心。

老高走在队伍中间，裹着老于昨晚连夜缝的简易披风——这里的温度，比庇护所外面还低十度。

“这地方……也太冷了……”

老赵走在他旁边，面不改色。

“冷吗？我觉得还行。”

老高瞪他一眼。

“你是铁打的吗？”

老赵没理他。

科研中心比他们想象的更大。

那是一座至少有十层高的巨大建筑，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霜。窗户大多碎了，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

大门半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卡尔站在门口，看着那座建筑。

“五年了，”他说，“我一次都没进去过。”

老方看着他。

“为什么？”

卡尔沉默了几秒。

“因为怕。”

“怕什么？”

卡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进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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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温度，比外面更低。

老于打开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照亮那些被冰封的仪器、倒塌的架子、散落一地的文件。

墙壁上，有一行巨大的字。

是用油漆喷上去的，已经褪色，但还能辨认：

**“我们失败了。”**

老高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这……也太丧了吧。”

老赵走过去，摸了摸那行字。

“油漆是五年前喷的。”

“五年前？”老于凑过来，“就是最后一批飞船离开的时候？”

老赵点头。

老潇用手电筒照着周围的仪器。

“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主控制室。”

她走到一张巨大的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

没有反应。

“没电了。”

艾克斯走过来，金色的纹路流淌着。

它伸出机械手臂，接上控制台的能源接口。

那些仪器，开始微弱地亮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行一行的数据。

老潇看着那些数据，眉头皱起来。

“这是……地核冷却曲线。”

老方走过来。

“什么曲线？”

老潇指着屏幕上的那条线。

“你看，五年前，地核开始加速冷却。这个加速，不是自然的，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加速的**。”

老高愣了。

“被强行加速？谁干的？”

老潇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条线，看着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斜率，一路向下。

“不管是谁干的，”她说，“目的很明显。”

“让这颗星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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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走到一面墙前。

墙上，贴满了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各种仪器前面，有的在笑，有的在思考，有的在对着镜头比大拇指。

那是曾经的科研人员。

那些研究了一辈子、试图拯救这颗星球的人。

卡尔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我的女儿，”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就在里面。”

老方看过去。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出头，戴着眼镜，对着镜头腼腆地笑。

“她叫艾拉。”

“五年前，最后一批飞船离开的时候，她可以选择走。”

“但她没走。”

老方看着他。

“为什么？”

卡尔沉默了几秒。

“因为她想留下来，陪我。”

“她说，爸，你一辈子都在研究这颗星球，现在它快死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老方没有说话。

卡尔继续说。

“她留下来了。”

“然后，和其他人一起，继续研究。”

“研究那块石头。”

“研究地核冷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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