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 > 第245章 谁是幕后?

第245章 谁是幕后?(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终于知道,刀疤脸刚才在他耳边说的是谁了。

不是柴宗训。

是另一个人。

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人。

陈嚣走到刘安面前,蹲下身:

“他说的是谁?”

刘安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说?”陈嚣站起身,“那就回牢里慢慢说。”

刘安被押走了。

刀疤脸被五花大绑,带到陈嚣面前。这个刚才还视死如归的汉子,此刻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

“不可能……殿下怎么会死……是谁……”

陈嚣看着他,忽然问:

“你知道柴宗训是怎么死的吗?”

刀疤脸抬头。

“不是中毒。”陈嚣说,“是惊吓。”

他顿了顿:

“三天前,有人假扮成刺客,半夜闯进郑王府,当着柴宗训的面,杀了他最宠爱的姬妾。柴宗训有心疼的老毛病,当场发作,没等太医赶到,就咽气了。”

刀疤脸的脸扭曲了。

“假扮刺客……”他喃喃道,“是谁假扮的?”

“这要问你主子。”陈嚣说,“杀柴宗训,对他有什么好处?”

刀疤脸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恐惧。

他明白了。

柴宗训死了,柴家唯一的继承人是个三岁的孩子。这时候谁控制那个孩子,谁就控制了柴家。

而能控制孩子的,只有孩子的生母——柴宗训的遗孀,符氏。

符氏是谁?

是赵光义妻子的亲妹妹。

陈嚣站起身,望向东方。

汴梁。

赵光义。

太平会。

红线盟。

所有线索,终于连成一条线。

“经略使,”尉迟炽走过来,“这些人怎么处置?”

陈嚣沉默片刻:“先关着,别用刑。等一个人来认领。”

“谁?”

“能认出他们身份的人。”

当天下午,节度府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个老者,六十多岁,须发皆白,穿着破旧的棉袍,像个寻常百姓。但当他走进偏厅,看到刀疤脸时,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

“是你。”

刀疤脸也愣住了:“您……您是……”

“认不出来了?”老者走到他面前,“我是你爹当年的同袍,朔方军的老卒,姓周。”

刀疤脸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朔方军。

后周最精锐的边军,柴荣亲手组建。二十年前,朔方军在一次战役中全军覆没,幸存者寥寥无几。

“周叔……”刀疤脸跪了下去,“您怎么在……”

“我在凉州。”老者说,“五年前,陈经略使收留了我,给我分了地,盖了房,让我这老骨头能安度晚年。”

他蹲下身,看着刀疤脸:

“孩子,你爹死前让我照顾你。可我找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刀疤脸哭了。

这个刚才还视死如归的死士,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陈嚣站在门口,静静看着。

等刀疤脸哭够了,他才走进去,在老者和刀疤脸面前坐下。

“我可以放你走。”他说,“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刀疤脸抬头。

“回去告诉你真正的主子,”陈嚣说,“就说刘安死了,任务失败了,但你逃出来了。”

“你想让我做内应?”

“不。”陈嚣摇头,“我只是想知道——杀了柴宗训的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刀疤脸沉默了很久。

“经略使,”他终于开口,“您知道最想杀柴宗训的是谁吗?”

陈嚣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是赵光义。”刀疤脸说,“赵光义要的是江山,不是人命。杀柴宗训,对他没好处。”

“那是谁?”

刀疤脸凑近他,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陈嚣的瞳孔,骤然收缩。

傍晚时分,陈嚣独自站在城楼上。

李继迁找到他时,他正望着西方的晚霞出神。

“经略使,”少年走到他身边,“刀疤脸说的那个人,是谁?”

陈嚣没有回答。

“您不想说?”

“不是不想。”陈嚣摇头,“是不确定。”

他转身看着李继迁:

“你父亲的事,我会继续查。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腊月十五过去了,腊月十六也过去了。”陈嚣说,“但真正的敌人,才刚刚浮出水面。”

他指向东方:

“汴梁。赵光义。还有刀疤脸说的那个人。他们才是我们要面对的。”

李继迁沉默了。

良久,他问:“那我呢?我该做什么?”

陈嚣看着他,忽然笑了:

“去书院,读书。”

“读书?”

“对。”陈嚣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是想知道,我教你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假的吗?自己去验证。”

少年愣住。

“勾股定理是真的。”陈嚣说,“力学是真的。格物的学问,也是真的。学了这些,你才能看懂,这天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继迁望向书院的方向。那里,灯火已经亮起。

他忽然想起赵谦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你有没有想过——陈嚣教你的那些东西,会不会也是假的?”

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真的假的,要自己去验证。

“好。”他说,“我去。”

李继迁转身走下城楼。

陈嚣一个人站在城头,望着西沉的太阳。

刀疤脸说的那两个字,还在他耳边回响。

那是两个姓氏。

一个姓赵。

另一个……

姓什么来着?

他忽然不想想了。

因为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

远处,书院的钟声敲响。

腊月十六,结束了。

但幕后的那只手,才刚刚伸出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