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林场公子慕名来,联手合作开新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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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庄走到张翠花面前,盯着她看了几秒:“三嫂,三哥的事,我一直在想办法。可这不是你撒泼的理由。今天这事,关系到全屯子的生计,你要是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张翠花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可嘴上还不服软:“我……我怎么捣乱了?我就是想让你帮你三哥……”
“我帮不帮三哥,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杨振庄声音很冷,“三嫂,我最后说一遍: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翠花还想说什么,被几个妇女拉走了。临走前,她狠狠瞪了杨振庄一眼。
这个小插曲没影响大家的热情。报名一直持续到天黑,最后统计出来,全屯子八十七户,有六十三户要搞养殖。
晚上,杨振庄把报名的户主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乡亲们,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咱们就把规矩立清楚。”杨振庄说,“第一,养殖技术,林场会派技术员来教,大家得认真学;第二,种苗钱,林场先垫着,等卖了钱再还;第三,销路由我负责,价格公开透明,谁也不能吃回扣。”
众人都点头:“振庄,我们听你的!”
“那行,从明天起,咱们就开始干。先盖圈舍,等开春了,种苗就到了。”
散会后,杨振庄回到家,累得瘫在炕上。王晓娟给他端来洗脚水,一边帮他洗脚一边说:“他爹,你今天做得对。三嫂那人,就得这么治。”
杨振庄叹口气:“我不是想治她,是没办法。晓娟,三哥的事,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你是说……他出事了?”
“不知道。”杨振庄摇头,“但愿他没事。”
夫妻俩正说着话,外头传来敲门声。杨振庄开门一看,是杨振海。
“大哥,这么晚了,有事?”
杨振海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封信:“老四,你看这个。”
杨振庄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信是三哥写的,只有短短几行字:
“老四,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我欠了赌债,被人扣住了。他们要一万块钱才放人。别报警,报警我就没命了。哥求你,救救我。”
信是从县里寄来的,没写具体地址。
“大哥,这信哪儿来的?”杨振庄声音发颤。
“刚才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杨振海说,“老四,咋办?要不……报警?”
杨振庄盯着信看了很久,摇摇头:“不能报警。信上说了,报警三哥就没命了。”
“那……那一万块钱,咱们上哪儿弄去?”
杨振庄深吸一口气:“钱的事,我想办法。大哥,这事你先别告诉爹娘,也别告诉三嫂。等我消息。”
送走杨振海,杨振庄回到屋里,把信给王晓娟看。王晓娟看完,也慌了:“他爹,这……这可咋办?”
“咋办?”杨振庄咬着牙,“筹钱,救人。”
“一万块啊!咱们上哪儿弄这么多钱?”
杨振庄没说话,走到堂屋,看着神龛里供着的那棵六品叶老参。这参值五千,再加上家里的存款,能凑个七千。还差三千。
“晓娟,你把家里的存折给我。”
“他爹,你要干啥?这钱是给女儿们上学用的……”
“顾不上了。”杨振庄说,“先救三哥。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真没了。”
王晓娟知道劝不住,哭着去拿存折。家里一共有四千存款,加上参值五千,九千。还差一千。
杨振庄想了想,去找王建国。
“建国,借我一千块钱,急用。”
王建国二话不说,回家拿了一千块钱:“振庄哥,够不?不够我再想办法。”
“够了。”杨振庄接过钱,“建国,这事别声张。”
凑齐了一万块钱,杨振庄按照信上留的电话打过去。电话通了,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钱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人在哪儿?”
“明天中午十二点,县城人民公园后门,一个人来。见到钱,放人。要是敢耍花样,等着收尸吧。”
电话挂了。
杨振庄放下电话,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可三哥是他亲哥,他不能不管。
第二天一早,杨振庄带着一万块钱,独自去了县城。他没告诉任何人,只跟王晓娟说去县里办事。
到了县城,才十点多。杨振庄在人民公园附近转了几圈,观察地形。公园后门很偏僻,周围都是老房子,容易藏人。
十一点半,他来到后门,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手里拎着个黑皮包,里面是一万块钱。
十二点整,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车门拉开,两个戴墨镜的汉子下来。
“钱呢?”
杨振庄举起皮包:“人呢?”
其中一个汉子朝车里喊了一声:“带出来!”
三哥杨振河被推下车,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挨了不少打。
“哥!”杨振河看见弟弟,眼泪就下来了。
杨振庄把皮包扔过去:“数数。”
汉子打开皮包,数了数,点点头:“行,杨老板爽快。人你带走。”
杨振庄上前给三哥松绑。就在这时,面包车里又下来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刀。
“杨老板,别急着走啊。”领头的汉子冷笑,“我们老大说了,让你留下点东西。”
杨振庄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能折腾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汉子说,“今天,要么留下一只手,要么留下命。”
杨振河吓得腿都软了:“老四,你快跑!”
杨振庄没跑,反而笑了:“想要我的手?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动了。一脚踢飞最前面汉子手里的刀,接着一拳砸在另一个汉子脸上。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妈的,一起上!”领头的汉子吼道。
五个人围上来。杨振庄护着三哥,边打边退。他虽然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挨了几刀,胳膊上、背上都见了血。
就在危急关头,远处传来警笛声。
“警察来了!撤!”几个汉子慌了,跳上车就跑。
杨振庄扶着三哥,看着远去的面包车,松了口气。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提前报了警——虽然信上说不能报警,可他杨振庄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警察过来,把兄弟俩送到医院。杨振庄的伤不重,都是皮外伤。三哥也没大碍,就是受了些惊吓。
在病房里,杨振河哭着说:“老四,哥对不起你……哥不是人……”
“行了,别说了。”杨振庄给他倒了杯水,“三哥,到底咋回事?”
杨振河喝了口水,慢慢道来。原来,他去了砖厂后,本来想好好干,可没几天,疤瘌眼就找上门了,说他欠的钱没还清。他没办法,就跟疤瘌眼去了赌场,想赢点钱还债,结果越输越多,最后欠了一万块。疤瘌眼把他扣住,逼他写信要钱。
“老四,哥真的知道错了……”杨振河哭得像个孩子,“哥以后再也不赌了,哥要是再赌,你就把哥的手剁了……”
杨振庄叹口气:“三哥,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能信你吗?”
“这次是真的!真的!”杨振河跪在床上,“老四,你再给哥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哥要是再犯,你就当没我这个哥!”
杨振庄看着他,很久,终于点点头:“三哥,我最后信你一次。等伤好了,回养殖场干活。工钱照发,但钱直接给三嫂,你一分拿不到。行不行?”
“行!行!”杨振河连连点头。
兄弟俩正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周建军急匆匆进来。
“杨叔,我听说您出事了?要紧不?”
杨振庄一愣:“建军,你咋知道的?”
“县公安局的局长是我爸的老战友,他告诉我的。”周建军说,“杨叔,绑架您三哥的人,已经抓到了。您猜是谁指使的?”
“谁?”
“黑虎。”周建军说,“疤瘌眼是黑虎的手下,这次的事,是黑虎一手策划的。他想用您三哥当诱饵,既弄到钱,又除掉您。”
杨振庄眼中寒光一闪:“黑虎……好,很好。”
“杨叔,您放心,黑虎这次跑不了。”周建军说,“绑架勒索,持刀伤人,够他判无期了。公安局已经立案,正在抓他。”
杨振庄点点头,心里却没有轻松。黑虎虽然要倒台了,可这件事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惹事,事会来找你。要想保护家人,保护自己,就得有足够的力量。
从医院出来,杨振庄看着县城的街道,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不仅要挣钱,还要建立自己的势力。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他杨振庄的人,得掂量掂量后果。
回到靠山屯,已经是晚上了。屯子里灯火通明,养殖场院里,乡亲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干活——他们在盖圈舍,准备搞养殖。
看着这一切,杨振庄心里涌起一股力量。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有全屯子的乡亲,有林场的支持,有结拜的兄弟。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人样来。不仅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还要带着乡亲们一起富起来。
谁要是敢挡他的路,他就把谁踩在脚下。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