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家的力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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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摇头。“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是大家。是万界的每一个人。他们心中都有家，我只是帮他们想起了。”

君无邪靠在树上，难得没有嘲讽。“这场雨，能管多久？”

林婉清想了想，说：“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但只要家还在，这份力量就不会消失。”

炎九天蹲在屋顶上，嘿嘿笑了。“那我们就让家永远在。”

云中鹤展开折扇，笑眯眯的。“家之道，不是靠一场雨就能永恒的。需要每一个人去维护，去守护，去传承。”

墨无涯抱着画具，小声说：“我……我画了这场雨。每一滴雨都画了。画了三天三夜，手都画酸了。”

水无痕从厨房里走出来，淡淡地说：“饭好了。先吃饭。吃了饭再想永恒的事。”

一家人笑了。

那天晚上，九色坐在林婉清怀里，九种颜色的眼睛看着天空。天空中，那道裂缝还在，但裂缝中蠕动的光芒变淡了，注视的感觉也变弱了。

“妈妈，远古天道是不是害怕了？”九色问。

林婉清摇头。“不是害怕。是困惑。它不理解什么是家，什么是爱，什么是温暖。它只知道修正，只知道毁灭，只知道让万界‘完整’。我们的家之道，打乱了它的计划。它在重新思考。”

九色歪着头。“远古天道也会思考？”

林婉清点头。“会。虽然它没有感情，但它有规则。规则会计算，会推演，会做出最优的选择。它在计算，是继续修正，还是……改变。”

九色的眼睛亮了。“它会改变吗？”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也许不会。但至少，我们给了它一个选择。以前，它只有一个选项——修正。现在，它有了第二个选项——理解。”

九色开心地笑了。“那就好。我希望远古天道也能有家。”

林婉清低头，在它额头上轻轻一吻。

“会的。总有一天。”

远处，万界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世界之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