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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胭脂》:簪影沉冤,情定巷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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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巷隅医馆,一见倾心

暮春的暖风裹着梧桐絮,飘进东昌老城区的康乐宠物医院,玻璃门被风轻轻吹动,挂在门楣的风铃叮当作响,混着猫狗温顺的叫声,酿出满巷温柔的烟火气。

这家宠物医院开在社区深处,不大的铺面,收拾得干净整洁,玻璃柜里摆着宠物粮、疫苗和护理用品,诊疗台擦得一尘不染,院长卞宝山年近六旬,一辈子跟动物打交道,性子温和,待人宽厚,在老城区口碑极好。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小字胭脂,刚满二十二岁,去年从畜牧兽医专业毕业,便留在自家医院里帮忙,做了一名宠物护士。

胭脂生得极美,眉眼弯弯,肌肤莹润,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性子温柔恬静,做事细心妥帖,对待小动物格外有耐心,来就医的宠物主人,都格外喜欢这个温婉的姑娘。卞宝山视女儿为掌上明珠,一心想为她寻一个品行端正、温文尔雅的良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真心待她。可胭脂心性单纯,不愿将就,加之平日里一心扑在宠物医院里,极少外出交际,婚事便一直耽搁着。

胭脂的隔壁,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女主人王春兰,与胭脂年纪相仿,性格爽朗外向,爱说爱笑,是胭脂最要好的闺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胭脂心里的小秘密,只会说给王春兰听。王春兰早已嫁人,丈夫常年跑运输,在外奔波,她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常来宠物医院找胭脂闲聊,打趣她的少女心事。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宠物医院里没什么客人,胭脂正蹲在角落,给一只刚做完绝育的小猫喂营养膏,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温柔。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挺拔、温文尔雅的男子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金毛犬,神色带着几分焦急。

男子身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清瘦的手腕,眉眼俊朗,气质温润,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与周遭市井的烟火气相融,格外惹眼。

“您好,麻烦看看我的狗,下楼时不小心摔了腿,一直叫,麻烦您帮忙诊治一下。”男子声音清润,语气谦和,目光落在怀里的金毛身上,满是担忧。

胭脂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站起身,轻声应道:“您别急,先放在诊疗台上,我帮您看看。”

她低下头,不敢再多看男子一眼,可心跳却愈发急促,指尖都微微发颤。她小心翼翼地检查金毛的腿部,动作轻柔,耳边听着男子温和的叮嘱,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少女的心事,在这一刻,悄然萌芽。

卞宝山闻声走来,仔细检查后,笑着说道:“小伙子放心,没伤到骨头,只是轻微扭伤,我给它敷点药,包扎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男子连连道谢,付了医药费,抱着金毛,临走前,看向胭脂,温和一笑:“多谢姑娘,费心了。”

那一笑,温润如风,直直撞进胭脂的心底,让她脸颊更红,低着头,轻声回了一句“不客气”,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

王春兰恰好赶来,看到胭脂魂不守舍的模样,又看了看巷口离去的男子,笑着打趣:“哟,我们胭脂这是动心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认识,是市人民医院的骨科医生,叫鄂秋隼,人品好,学问高,长得又俊,是咱们老城区有名的青年才俊呢。”

胭脂被说中心事,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推了王春兰一把,低声道:“兰姐,你别乱说,我只是正常接诊而已。”

“还嘴硬,我都看出来了,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王春兰凑到胭脂身边,笑着说道,“你要是真喜欢,我帮你牵线搭桥,保证帮你把人追到手。”

胭脂连忙摇头,羞涩不已:“别别,我就是觉得他温文尔雅,没有别的心思,兰姐可别取笑我了。”

话虽如此,可鄂秋隼的身影,却深深印在了胭脂的心底,此后几日,她时常望着巷口发呆,盼着能再见到他,夜里躺在床上,也总会想起他温和的笑容,辗转难眠,一颗少女心,全系在了鄂秋隼身上,茶不思饭不想,渐渐染上了相思。

王春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胭脂是动了真心,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她打听鄂秋隼的消息,促成这段良缘。胭脂满心羞涩,却也满心期盼,只盼着能与心仪之人,再续前缘。

第二章闺友传情,歹人冒名

王春兰性子爽朗,说到做到,没过几日,便托人打听清楚了鄂秋隼的情况。鄂秋隼今年二十五岁,名牌医科大学毕业,在市人民医院做骨科医生,家境清白,父母都是教师,为人正直温和,至今单身,没有女友。

得知这个消息,胭脂满心欢喜,却又羞涩难当,不敢主动靠近,只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王春兰看着她纠结的模样,笑着说道:“胭脂,你别害羞,感情的事,总要有人主动,我跟你说,鄂秋隼有个发小,叫宿介,跟我丈夫认识,我回头找宿介,让他帮忙传话,告诉鄂秋隼你的心意,说不定他也对你有好感呢。”

胭脂闻言,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却又叮嘱道:“兰姐,你可别声张,若是他不愿意,我多难为情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王春兰笑着应下,转头便联系了宿介。

宿介是鄂秋隼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好。宿介性格与鄂秋隼截然不同,他自由散漫,行事轻浮,爱开玩笑,平日里做些零散的生意,闲时便四处游玩,是个闲不住的人。他早就听人说过卞胭脂的美貌,只是从未见过,此次王春兰找到他,说起胭脂对鄂秋隼的心意,他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歹念,觊觎胭脂的美貌,想趁机占些便宜。

宿介表面答应得爽快,笑着对王春兰说:“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话带给鄂秋隼,促成这段好事。”

王春兰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回去告诉胭脂,胭脂得知后,满心期盼,整日盼着鄂秋隼的消息,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可她不知道,宿介根本没有把话带给鄂秋隼,反而心生邪念,打算冒充鄂秋隼,深夜前往宠物医院,私会胭脂。

他打听清楚,卞宝山年纪大了,睡得早,宠物医院的后院是胭脂的卧房,夜里只有胭脂一人居住,便打定主意,趁夜潜入。

这天夜里,月色朦胧,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宠物医院的大门早已关闭,宿介趁着夜色,悄悄翻过宠物医院的矮墙,轻手轻脚地走到胭脂的卧房门前,屏住呼吸,轻轻敲了敲房门。

胭脂正躺在床上,想着鄂秋隼,辗转难眠,听到敲门声,心头一惊,轻声问道:“谁啊?”

“是我,鄂秋隼。”宿介压低声音,模仿着鄂秋隼的语气,故作温和地说道,“我听闻姑娘心意,特意前来相见。”

胭脂听到“鄂秋隼”三个字,心头猛地一跳,又惊又喜,脸颊瞬间通红,一颗心怦怦直跳,以为是王春兰传话成功,鄂秋隼真的来找自己了。她没有丝毫怀疑,连忙起身,整理好衣衫,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宿介立刻闪身进屋,反手关上房门。胭脂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之人,并非白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鄂秋隼,身形和气质都截然不同,心头顿时一惊,察觉不对,连忙后退,厉声问道:“你不是鄂秋隼,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宿介见身份败露,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轻浮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胭脂,说道:“姑娘何必在意是谁,鄂秋隼对你无意,不如从了我,我定会待你好。”

胭脂又惊又怕,连连后退,大声呵斥:“你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宿介不肯罢休,伸手想拉住胭脂,胭脂奋力反抗,拼命挣扎,慌乱中,宿介伸手碰到胭脂的发间,将她头上戴着的一支玉簪扯了下来,这支玉簪是卞宝山给胭脂的成年礼物,胭脂日日戴在头上,格外珍贵。

宿介怕胭脂的喊声引来卞宝山,不敢再多做纠缠,攥着玉簪,慌忙转身,夺门而出,翻墙逃离了宠物医院。

胭脂惊魂未定,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水忍不住滑落,又怕又羞,满心都是委屈,她以为是心仪之人前来相见,却不料是歹人冒名轻薄,心中的欢喜,瞬间化为无尽的恐惧与难过。她捡起地上散落的发丝,看着空荡荡的发间,想起丢失的玉簪,心中又急又怕,却不敢告诉父亲,只能默默藏在心底,独自承受这份委屈与惊吓。

而宿介逃离后,攥着玉簪,一路狂奔,路过王春兰家门口时,太过慌乱,玉簪从手中滑落,掉在墙角的草丛里,他没有察觉,径直离去,丝毫不知,这支掉落的玉簪,会酿成一场弥天大祸,让无辜之人,蒙冤受屈。

第三章恶徒行凶,慈父惨死

宿介掉落的玉簪,恰好被路过的毛大拾到。

毛大是老城区里出了名的无业游民,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好色猥琐,整日在社区里游荡,盯着年轻女子,品行极其恶劣。他早就觊觎胭脂的美貌,时常在宠物医院门口徘徊,偷窥胭脂,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这天夜里,毛大喝完酒,在巷子里闲逛,路过王春兰家门口时,看到草丛里闪着光,弯腰捡起,发现是一支精致的玉簪,一看便知是女子之物。他想起平日里胭脂头上戴的玉簪,与此一模一样,顿时心生歹念,猜到是有人深夜私会胭脂,掉落了玉簪,心中顿时打起了歪主意。

毛大拿着玉簪,心中狂喜,想着这支玉簪是胭脂的贴身之物,若是拿着玉簪,冒充鄂秋隼,胭脂必定不会怀疑,便能趁机轻薄她。他借着酒劲,壮着胆子,朝着康乐宠物医院走去,翻过低墙,来到胭脂的卧房门前。

此时已是深夜,卞宝山早已睡熟,胭脂受了惊吓,也刚刚睡去,房门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毛大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借着月光,看着躺在床上的胭脂,眼中满是猥琐的笑意,一步步靠近床边。

胭脂睡得很浅,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子,又惊又怕,刚要出声呼喊,毛大立刻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别喊,不然对你不客气!”

胭脂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发出的动静,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卞宝山。卞宝山听到女儿的喊声,立刻起身,快步冲进胭脂的卧房,看到毛大捂着女儿的嘴,欲行不轨,顿时怒不可遏,厉声喝道:“你是谁?竟敢在我家撒野,快放开我女儿!”

毛大见状,慌了神,松开胭脂,转身想跑,卞宝山冲上前,一把拉住他,不让他逃走,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卞宝山年近六旬,身体本就不如年轻人,毛大喝了酒,又急着逃走,下手极狠,拿起桌上的瓷瓶,狠狠砸向卞宝山的头部。

“砰”的一声,瓷瓶碎裂,卞宝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头部鲜血直流,瞬间没了气息。

毛大看着倒在地上的卞宝山,知道自己杀了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胭脂,慌忙丢下玉簪,翻墙逃离,一路狂奔,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不敢露面。

胭脂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浑身冰冷,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扑到父亲身边,拼命摇晃,可卞宝山再也没有回应,鲜血染红了地面,触目惊心。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胭脂悲痛欲绝,瘫坐在父亲的遗体旁,哭得昏天黑地,脑海里全是毛大狰狞的模样,全是父亲惨死的画面,满心都是绝望与悲愤。

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赶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拨打报警电话,又通知了王春兰。

王春兰赶来后,看到悲痛欲绝的胭脂,看到惨死的卞宝山,也是心惊胆战,连忙安抚胭脂,却也束手无策。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封锁了宠物医院,勘查现场,取证调查,在床边的地上,找到了那支玉簪,正是胭脂丢失的那一支。

警方询问胭脂案发经过,胭脂悲痛欲绝,泣不成声,想起夜里冒名前来的男子,想起自己对鄂秋隼的心意,误以为夜里行凶之人,就是鄂秋隼,毕竟,除了王春兰,没人知道她对鄂秋隼的心意,也没人会冒充他前来。

她哭着,指着玉簪,对警方说道:“是……是鄂秋隼,他夜里冒充自己来见我,被我父亲发现,就杀了我父亲,这支玉簪,是我的,被他抢走了……”

她悲痛之下,思绪混乱,认定了行凶之人就是鄂秋隼,将所有的怨恨,都加在了鄂秋隼身上。

警方根据胭脂的指认,结合现场物证,立刻将鄂秋隼列为重大嫌疑人,当天便在市人民医院,将正在坐诊的鄂秋隼抓获,带回警局审讯。

第四章良善蒙冤,屈打成招

鄂秋隼被警方带走时,满脸茫然,一头雾水,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审讯室里,警方拿出玉簪,拿出胭脂的证词,质问他深夜潜入宠物医院、行凶杀人的罪行,鄂秋隼百口莫辩,满脸无辜,连声喊冤。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宠物医院,更没有深夜去找过胭脂,也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鄂秋隼神色焦急,语气坚定,“那天我只是带我的狗去看病,之后再也没有去过,更不认识什么胭脂,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警方拿出证据,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认为他是深夜私会胭脂,被卞宝山发现,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加之胭脂的指认,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

鄂秋隼反复辩解,诉说自己的清白,可警方早已先入为主,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认定他是狡辩。他的父母得知消息,心急如焚,四处奔走,为儿子伸冤,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徒劳。

宿介得知鄂秋隼被抓,得知卞宝山被杀,心中又惊又怕,愧疚不已。他知道,是自己的孟浪,酿成了这场大祸,若不是他冒名私会,掉落玉簪,毛大也不会趁机行凶,卞宝山不会死,鄂秋隼也不会蒙冤。

他良心不安,想去警局澄清真相,还鄂秋隼清白,可又怕自己冒名私会的事情败露,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会身败名裂,内心纠结不已,整日惶恐不安,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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