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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山道中萨满施术,崖壁上玄武运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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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火里亦都罕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

她的目光穿透车帘,落在远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片刻后,她看向对面的阿拜亦都罕,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来了。”

阿拜亦都罕点点头,起身掀开车帘,身形如一片轻羽飘出马车。

她落在一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的巨石上,蓝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帽顶的铜镜映着天光,发出一道清冷的光晕。

她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条山道:“结阵!”

虎都铁木儿早已拔刀在手,闻声大喝:“结阵!鞑靼勇士,列阵迎敌!”

鞑靼勇士们训练有素,闻令而动。

持盾者在前,长矛手在后,弓弩手在中间,瞬间结成数个小圆阵。

没有武功的随从们四散奔逃,躲在巨石后面、马车底下、溪边的乱石堆中,瑟瑟发抖。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山道两侧的崖壁上、巨石后、树丛中,涌出大群黑衣蒙面人。

他们手持利刃,弓弩上弦,暗器在手,从高处倾泻而下。

箭矢如雨,暗器如蝗。

“举盾!”虎都铁木儿大吼。

鞑靼勇士们将盾牌举过头顶,盾缘相扣,结成一片铁幕。

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火星四溅。

暗器从缝隙中穿过,打伤了几个人,有人闷哼倒地,立刻被同伴拖进阵中。

更多的箭矢被盾牌弹开,落在地上,很快便铺了薄薄一层。

黑衣人中有人呼哨一声,箭雨骤停。

紧接着,那些黑衣人从崖壁上飞身而下,个个身手矫健,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他们手持各式兵器——刀、剑、钩、叉,寒光闪闪,从四面八方扑向鞑靼勇士的阵线。

混战在一瞬间爆发。

刀剑碰撞,火星四溅。

鞑靼勇士人数占优,可这些黑衣人武功明显更高。

他们的招式狠辣刁钻,内力深厚,一刀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

鞑靼勇士的盾阵被撕开几个口子,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虎都铁木儿挥刀砍翻一个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阿拜亦都罕站在巨石上,蓝袍飘动,双手抬起,掌心朝下,虚按虚空。

阿拜亦都罕闭上眼睛,嘴唇快速开合,念着无人能懂的音节。

那些音节古老而神秘,像大地深处的脉动,又像远古传来的召唤。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萨满秘术——大地之息。”

她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巨石微微震动,一圈圈涟漪般的纹路从她脚底向四周扩散,像水面投石,无声无息。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雨后泥土与草药的气息,清新而苦涩,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鞑靼勇士们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脚下升起,顺着双腿涌入身体。

疲惫消失了,伤口不再疼痛,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力量在肌肉中涌动。

他们的眼睛变得明亮,呼吸变得绵长,刀剑挥得更快,脚步迈得更稳。

有人被砍伤了手臂,鲜血直流,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刀便将对手砍翻在地。

有人被刺穿了肩膀,却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依然在奋勇厮杀。

局面瞬间反转。

那些黑衣人惊愕地发现,面前的对手像是换了个人——他们不再后退,不再躲闪,刀剑砍在身上也不倒下,仿佛变成了不知疲倦、不畏生死的战士。

四名黑衣人从战团中抽身而出,对视一眼,同时向阿拜亦都罕扑去。

两人是四品,两人是五品,都是中三品的高手。

他们看出,这个蓝袍女人才是关键——她在后面施展秘术、治疗伤者,若不先解决她,这仗没法打。

阿拜亦都罕看着扑来的四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

她的眼睛忽然变了——瞳孔深处仿佛映出了大地的颜色,深沉而辽阔。

当她运起内力《地母敕令》时,周身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

石缝中那些干枯的野草,竟在无风中轻轻摇曳,叶片微微向她倾斜,像是在朝拜什么。

帽顶的铜镜发出柔和的青绿色光芒,那光芒温润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空气中那股雨后泥土与草药的气息骤然浓烈起来,仿佛刚刚下过一场透雨,大地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

“地脉缠绕——生根势!”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四名黑衣人耳中炸响。

他们只觉得脚下的土地忽然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活了。

方圆数丈内的地面微微震动,碎石跳动,尘土扬起。

他们脚踝处,草根、藤蔓从石板缝隙中疯狂钻出,无声无息地缠上他们的腿脚,迅速向上蔓延。

即便是坚硬的石板路面,也有细小的草根从最细微的缝隙中挤出来,像无数条细蛇,缠住他们的脚踝、小腿、膝盖。

“这是什么妖术!”一个黑衣人惊叫着挥刀砍向脚踝的藤蔓。

刀锋过处,藤蔓应声而断,可更多的藤蔓从断裂处长出来,缠得更紧,爬得更高。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内力在飞速流失——不是被吸走,而是被脚下的土地吞噬。

杀意、怒气、内力波动,一切外放的力量,都被大地吸收化解。

刀砍出去,劲力消弭于无形;掌拍出去,掌风如泥牛入海。

他们的攻击像是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而阿拜亦都罕却纹丝不动地站在巨石上,双脚扎根大地,气息悠长,仿佛与整片大地融为一体。

她的衣袍无风自动,帽顶的铜镜青光大盛,将她的面容映得明灭不定。

那些草根藤蔓在她脚下欢快地生长,如蛇游动,向她朝拜。

“退!”一个四品黑衣人拼尽全力挣脱藤蔓,脚尖点地,飞身后退。

他的腿上被藤蔓勒出数道血痕,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另外三人也各施手段,好不容易挣脱了藤蔓的纠缠,身上已被其他鞑靼勇士趁机击伤了数处。

他们远远退开,惊魂未定地望着巨石上那道蓝色的身影。

这个女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赵元极立于山崖之上,灰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下方混战的局面,眉头越皱越紧。

他这边五十余人,几乎全都是中三品的高手——四品二人,五品五人,余下皆是六品、七品。

这样的阵容,放在江湖上足以横扫一个小型门派。

使团虽然百来人的护卫,人数远多于己方,但鞑靼护卫中除了寥寥数人是中三品,余下大多是下三品。

按常理,这应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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