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禁忌之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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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你以为保住孤的命是救赎？孤等的就是这一刻！”萧景渊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随着那巨响落下，原本静谧的石壁缝隙中，渗出一种粘稠、幽绿的液体。那是沈氏百年前封印的毒障，一旦彻底爆发，顺着京城地脉流出，不出半日，整座京师将变成死城。

“要阻止祭坛崩塌，必须有人舍弃全身功力去填补那口泉眼，引导灵力回流。”沈念望着那逐渐枯竭变黑的泉眼，神色凄然。

她转过身，看着谢行川。这个男人为了护她，已经受了太多的伤。

“阿念，别想。”谢行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是镇北将军，守土护民是我的本分。若要献祭，也该是我去。”

他提剑便要往那满是蛊毒的泉眼跳去。以他大宗师级别的内力，确实能暂时压制毒障，但他这身修为，乃至这条命，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行川，你听我说，”沈念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你那一身杀伐之气，进了泉眼只会被毒障反噬得更快。我是沈家人，修的是中和之气，只有我能行。”

沈念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她纤细的手轻轻抚过他战甲上的划痕，像是要记住这冰冷的触感。

“行川，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我想和你回北境，看那里的漫天风雪。”

她语调轻柔，像是夫妻间的私语。谢行川的警惕性在这一刻降到了最低，他只想抱紧她。

然而，就在他闭眼的一瞬，沈念指缝间的一抹幽香悄然散开。那是她特制的“醉南柯”，药力极猛，专门针对武者经脉。

“阿念……你……”谢行川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抽离，视线开始模糊。

沈念接住他瘫软的身躯，轻轻将他靠在石柱旁。她俯身，在他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颤抖的吻。

“对不起，行川。你是大晟的战神，这天下可以没有沈念，却不能没有你。”

祭坛中心的黑雾如野兽般咆哮着。沈念一步步踏入其中，每走一步，周围的蛊虫便像感受到了克星般疯狂退散。

她盘膝坐在那枯竭的泉眼之上。脑海中浮现出沈氏秘典的最后四个大字：大医精诚。真正的医者，不只是活人，更是活天下。

沈念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引导体内那苦修多年的本源灵力。银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出，如细雨般渗入焦黑的土地。原本震颤的地宫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经脉中的灵力被疯狂抽取。但她的内心却从未像此刻这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