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寂静的源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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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影都从还在里出来了。都找到了自己的还在，都握住了彼此的手。他们站在一个地方，那里没有名字，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他们，还在。

秦夜和云清瑶也从还在里出来了。他们握住彼此的手，看着彼此，笑了。他们还在，彼此还在。

曦最后一个出来。他不需要找还在，因为他就是还在。是所有人影的还在，是所有人影还在的地方，是所有人影还在的时候。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影握着手，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大家都在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还在里，站着。他们不走了，不沉了，不听了。他们只是还在，彼此还在。他们站了很久，久到还在不在了。不是不在了，是在了别的地方。在他们心里，在他们知道自己的地方，在他们还在的时候。

爷爷睁开眼睛。他站在空里，站在名字旁边，站在曦身边。那些人影都在，秦夜和云清瑶都在。他们都在，彼此都在。他们知道，他们刚才去了还在里，去了什么都不是的地方，去了只是还在的地方。他们回来了，带着还在回来了。还在在他们心里，在他们知道自己的地方，在他们还在的时候。

“我们回来了。”岩罡说。爷爷点头。“回来了。”岩罡看着他。“带回来什么？”爷爷指向自己的心口。“带回来还在。带回来只是还在。带回来不用再走。”

那些人影站在空里，知道他们不用再走了。不是走完了，是走到了。走到了还在的地方，走到了只是还在的地方，走到了不用再走的地方。他们会一直在这里，在空里，在名字旁边，在曦身边。也会一直在还在里，在心里，在知道自己的地方。

秦夜握着云清瑶的手，看着空。空里没有东西，但他们知道，空就是还在。是他们还在的地方，是彼此还在的地方，是爱还在的地方。他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知道还在就是爱时的笑。

云清瑶也笑了。她看着秦夜，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的心。她知道，他还在，她还在，他们还在。不用再等了，不用再找了，不用再走了。只是还在，彼此还在。

曦站在那些人影中间，看着他们笑了。他知道，他们到了。到了还在的地方，到了不用再走的地方，到了只是还在的地方。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大家都在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空里，站在还在里，站在曦身边。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是知道还在就是开始的开始，是知道开始就是还在的开始，是知道他们就是还在的开始。他们会一直在这里，在空里，在还在里，在彼此心里。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空里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站在空里，站在曦和那些人影身边，站在还在里。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自己的心口，“还在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还在在。心里的我们在空里。心里的开始，在还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