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献祭之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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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边呼啸，林凡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在云层之中极速穿梭，朝着中州之巅的方向疾驰。

越是靠近中州之巅，空气中弥漫的魔气就越是浓郁。

不同于寻常天魔散逸的阴浊魔气，这里的魔气更加隐蔽，更加诡异，如同细密的蛛丝，悄无声息地渗透在周遭的天地灵气之中，若非林凡有着战场之主的权限，能精准感知到天魔本源的气息，就算是圣境修士，也很难察觉这隐藏在浓郁灵气之下的邪恶。

林凡一边催动灵力赶路，一边不断以战帝精血沟通天地规则，锁定那座正在成型的献祭大阵。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大阵的符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完善，阵眼处的天魔气息越来越强，那些被囚禁的生魂，气息也越来越萎靡，显然已经被阵法抽取了不少生机。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林大哥，前面就是中州之巅的地界了。”

苏清瑶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抬手指向前方，秀眉紧紧蹙起，眼中满是凝重。

林凡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天地之间，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这就是中州之巅，中州大地的最高峰。

山峰通体由乳白色的灵玉岩构成，终年被云雾缭绕，山间灵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形成了一道道灵雾溪流，顺着山壁缓缓流淌。哪怕隔着数十里的距离，三人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山峰之上散逸出来的磅礴灵气，还有那股与天道紧密相连的、浩瀚而神圣的气息。

这里是中州公认的圣地，上古时期，就有无数人族强者在此闭关悟道，甚至有帝境强者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道痕，护佑中州大地。

可此刻，这座本该神圣庄严的中州第一峰，却被一股阴邪诡异的魔气笼罩。

那股魔气隐藏在浓郁的灵气之中，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山峰的灵脉，扭曲着周遭的天地规则。山峰顶端的云雾，都隐隐泛着一丝诡异的灰黑色，原本纯净的灵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难怪他们会选在这里举行献祭。”

叶无尘握紧了手中的青云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声音低沉，“这里是中州最接近天道的地方，也是两界壁障最薄弱的节点。”

林凡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巍峨的山峰之上，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不止如此。这里是中州灵脉的源头，天地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天道对这里的感应最为敏锐，也最为信任。”

“他们在这里举行献祭，以生魂精血的污秽之气，污染这里的灵脉与天道感应，就像是在人的眼皮子底下，用障眼法遮住了天道的视线。天道无法及时察觉这里的异常，他们召唤天魔帝君的成功率，就会提升数倍不止。”

这也是天魔余孽最阴险的地方。

越是天道感应强烈的地方，一旦被蒙蔽，就越难发现其中的猫腻。等到天道察觉不对的时候，献祭早已完成，天魔帝君已然降临，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更让林凡心头沉重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座山峰的灵脉，已经被献祭大阵与天魔界的气息相连。

一旦献祭完成，界壁被撕开，这座中州灵脉的源头，就会成为天魔大军入侵中州的桥头堡。到时候，天魔能通过灵脉，将魔气扩散到中州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中州的天地灵气，都会被魔气污染，人族修士再也无法从天地间汲取灵力，只能坐以待毙。

“我们不能再往前飞了。”

林凡停下了脚步，悬停在云层之中，对着两人低声开口，“山峰周围，布下了层层天魔警戒阵法，还有圣境天魔的神魂探查，再往前，就会被他们发现了。”

叶无尘与苏清瑶同时停下身形，收敛了自身的气息。

他们都很清楚，此刻他们面对的，不止是几尊圣境天魔，还有暗中勾结天魔的人族叛徒，更有即将被召唤而来的天魔帝君。一旦打草惊蛇，让对方提前开启献祭，就算是他们三人联手，也未必能挽回局面。

林凡指尖掐诀，一道灰蒙蒙的混沌之力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薄薄的屏障，将三人的身形尽数包裹。

混沌本源乃万物之源，能融纳万法，遮蔽天机。有这层屏障护持，就算是帝境强者，不近距离仔细探查，也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走，我们从山壁侧面绕上去，先摸清大阵的布局，还有对方的人手分布。”

林凡低声吩咐一句，率先身形一动，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朝着下方的山壁落去。

叶无尘与苏清瑶紧随其后，三人收敛了所有的气息，顺着陡峭的山壁，朝着中州之巅的主峰顶端，缓缓潜行而去。

山壁之上，布满了上古修士留下的道痕，还有不少天然形成的洞窟。越往上走，空气中的魔气就越是浓郁，血腥气也越来越重。

沿途之中，三人看到了不少散落的骸骨，有凡人的，也有修士的。骸骨之上，都残留着被魔气啃噬的痕迹，显然都是被这些天魔余孽抓来，中途惨死的祭品。

苏清瑶看着那些散落的骸骨，俏脸冰冷，握着拂尘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都泛了白。她自幼在瑶池圣地长大，心怀苍生，看着这些无辜惨死的百姓，心中的怒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林凡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回头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三人继续向上潜行，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了中州之巅的主峰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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