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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将星夜至,铁鹰北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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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争取东北军、国民党空军的投诚人员。高志航,你在空军待过,认识不少人。有些人可能对蒋介石不满,对抗日有热情,可以试着联系。不一定要他们马上过来,先建立联系,慢慢做工作。一个拉一个,慢慢就能拉起队伍来。”

“可以试试。但我不能保证。”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保证没关系,试试就行。”秋成说,语气里没有强求,只有一种笃定的信任,“一个拉一个,慢慢就能拉起队伍来。急不得,也躁不得。”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像塞北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却不刺骨。

“飞行员培养是大事。你们在航校怎么学的,拿出来,因地制宜,搞一套适合我们的训练方案。理论学习、模拟训练、带飞、单飞,一步一步来。不要急于求成,飞不好就摔,摔一架少一架,我们赔不起。”

郑少愚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司令员,训练用的飞机呢?我们现在就四架缴获的,摔一架就少一架。那四架是宝贝,摔了就没地方补了。”

“所以训练要分阶段。”秋成说,“先用地面模拟器练,把基本操作练熟了,再上真机。模拟器你们会做吧?”

高志航点头:“会。简易的就行——木头架子、仪表盘、操纵杆,让学员在地面上熟悉操作流程。航校最初也是这么练的。那时候我们连真飞机都没有,就靠模拟器练了半年。”

“那就做。”秋成一挥手,语气干脆得像下命令,“需要什么材料,列个单子,找后勤部要。木材、铁皮、仪表——能搞到的尽量搞,搞不到的想办法替代。李福顺在乌兰巴托,那边能搞到的东西,让他想办法运过来。实在搞不到的,我们再用缴获的。”

郑少愚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继续问:“战机维护这块呢?我们现在连一个像样的机修工都没有。那四架飞机停在跑道上,万一出点毛病,我们连检查都检查不了。”

“维护,比飞行更重要。”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像铅块坠入深水,“飞机是精密的玩意儿,飞上天之前,每一个螺丝都要检查到位。一个疏忽,就是机毁人亡。”

他转过身,看着高志航,目光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托付。

“你在空军待过,机修这块你比我懂。我的想法是——从各支队选拔有机械基础的战士,送到你们这儿来培训。同时,通过地下党的关系,从北平、天津的工厂里挖几个有经验的机修工。”

秋成的语气不容置疑,像一扇门重重关上,“维修厂的架子要尽快搭起来。工具、零件、油料,缺什么报什么。李福顺在乌兰巴托,那边能搞到的东西,让他想办法运过来。搞不到的,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那四架缴获的战机。”

高志航和郑少愚同时挺直了腰板,像两把被拉满的弓。

“天一亮,鬼子的飞机就会从热河、从东北飞过来。他们丢了机场,丢了飞机,一定会来炸。”秋成的语速加快,像机关枪的点射,每个字都带着紧迫感,“那四架完好的战机,停在宝昌跑道上就是靶子。你们连夜出发,带着你的人,骑马去宝昌机场。检查一遍,能飞的,立刻飞走。”

“飞到哪儿?”高志航问。

“先飞去乌兰巴托。”秋成说,手指在地图上猛地一划,从宝昌指向西北方向,越过茫茫荒原,越过国境线,落在那片标注着“蒙古”的区域,“那里安全,有我们的贸易站,有李福顺接应。等这边的基地建设好了,再转场回来。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在乌兰巴托训练学员,熟悉飞机性能。”

他走回桌前,从一叠草纸中抽出一张,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笔迹潦草但清晰。他递给高志航。

“乌兰巴托具体的降落位置。李福顺会再哪里等你们,他会安排一切。”

高志航接过草纸,看了一眼,折好放进衣袋。

“还有一件事。”秋成看着两人,语气放缓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像在交代后事,“航空支队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是抗联未来的翅膀。翅膀硬不硬,就看你们把这摊子事撑不撑得起来。”

他伸出手,分别握了握两人的手。高志航的手粗糙有力,指节粗大,是长期握操纵杆留下的痕迹;郑少愚的手修长白皙,但握力不小,指节分明。

“去吧。路上小心。战马已经给你们备好了,就在营地东面。警卫营派一个班护送你们去宝昌。”

高志航和郑少愚敬礼,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台的嘀嗒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像心脏在跳动。

秋成站在地图前,看着那片标注着“宝昌”的区域。马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半明半暗。

“给曾春鉴发报。”他开口,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提醒他天一亮日军的飞机就会来,要做好防空准备。所有部队,天亮前必须完成伪装。暴露的阵地,一律放弃。告诉战士们——鬼子的炸弹不长眼,但我们的命比炸弹值钱。”

“是!”参谋领命,转身跑向电台室。

秋成缓缓坐回椅子上,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耳边是远处的枪声、电台的嘀嗒声、帐篷外哨兵轻轻的脚步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条河流,从他身边流过,流向宝昌,流向哈毕日嘎,流向那些正在血火中挣扎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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