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 > 第677章 番外五 反攻 (下)

第677章 番外五 反攻 (下)(1/2)

目录

第二天一早,姜小帅就冲进了吴所畏和池骋家。

他连鞋都没换,就冲进了卧室。池骋——现在是吴所畏的身体——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睡姿端正得像教科书。

姜小帅一把掀开被子,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你干嘛?”池骋用吴所畏的声音说,语气冷淡,但那张脸上的表情是刚睡醒的懵,眼睛眯着,嘴巴微微张开,头发乱得像鸡窝。

池骋用吴所畏的脸做出这个表情,效果极其炸裂——像一只刚被吵醒的仓鼠,又凶又萌。

“你出去,”姜小帅推着他往门外走,“我跟大畏有话要说,你回避一下。”

池骋被他推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吴所畏——现在是池骋的身体——正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用池骋的脸做出一个“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池骋看着“自己”那张脸上露出那种表情,嘴角抽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姜小帅关上门,反锁,然后跳到床上,盘腿坐在吴所畏对面,拉过他的手——池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紧紧握着,表情无比严肃。

“大畏,”他说,“我和城宇昨晚研究了一晚上,有一个重大发现。”

吴所畏用池骋的声音“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浑厚,但语气是吴所畏式的,软乎乎的,像一只大老虎在撒娇。姜小帅听着这个声音,看着池骋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违和感咽了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他一字一顿地说,“就是因为你非要反攻,所以才会——那啥?”

吴所畏眨了眨眼,用池骋的眼睛眨的。那双深邃的、平时总是很锐利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困惑。池骋的脸配上这个表情,像一头误入人类客厅的猛兽,又凶又茫然。

“你是说——”他用池骋的低音炮说,声音都在抖,“连老天爷都不想让我反攻?”

姜小帅用力点头:“大畏,肯定是这样的。你想想,你们两个为什么会灵魂互换?不就是因为你要反攻吗?”

他顿了顿,越说越来劲,“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反攻’这个词本身就不合理!你想攻池骋,为什么就不能说‘我要攻下他’、‘我要攻他’,而是要说‘反攻’呢?那你自己想想,‘反’这个字,它是不是就是违反规律的意思?”

吴所畏的小脸皱在一起——池骋的脸皱在一起。那张棱角分明的、冷硬的、平时连表情都很少做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眉头拧成麻花,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又好笑又心疼。

姜小帅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从旁边捞起一件不知道是谁的T恤,叠了叠,直接盖在了吴所畏头上。池骋的脸被遮住了,只剩下一颗圆溜溜的脑袋顶,头发翘着几根,看着像个蒙面大盗。

“大畏,你别取下来,”姜小帅说,“你就这样跟我聊天。我看着池骋的脸,我真的说不下去。”

吴所畏“嗯”了一声,声音从T恤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低沉浑厚,像山洞里的回声。他就那么顶着T恤,和姜小帅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脸,反而自在了不少。

“大畏,你那天跟我说,池骋都同意你反攻了,是不是你手都摸到人家屁股了?”姜小帅问。

“摸到了!”吴所畏的声音从T恤底下传来,愤愤不平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反攻成功了!我都摸到了!然后就打雷了!”

姜小帅沉默了两秒,在心里为池骋默哀了一秒钟。堂堂池大少,被自己老婆摸屁股摸到灵魂出窍,这事儿传出去,池骋的脸往哪搁——不对,池骋的脸现在正被T恤盖着呢。

“大畏,你有没有想过,”姜小帅放缓了语气,“你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吴所畏把T恤从脸上扯下来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池骋的眼睛,深邃的,锐利的,但此刻写满了困惑:“什么意思?”

姜小帅看着那只眼睛,努力不去想这是谁的眼珠子,认真地说:“你想反攻,不就是想看看池骋到底能不能为你做到那一步吗?你一个直男,可以因为爱池骋,甘心做了你,接受反攻?”

吴所畏把T恤完全扯下来,露出整张脸——池骋的脸。他看着姜小帅,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姜小帅都忘了这张脸是池骋的。

“师傅,”他用池骋的声音说,“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姜小帅点头:“不然呢?”

“没有,”吴所畏摇了摇头,用池骋的脸做出一个“我很单纯”的表情,“我没想那么复杂。我就是想在上面。我就想体验一次。”

姜小帅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往后一仰,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这个房间里飘出去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重新盘好腿,看着面前那张池骋的脸,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耐心。

“那怎么办啊?你就不能——不反攻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急的,也是气的,“你就不能——不体验吗?你没自己撸过吗?不就是那种感觉吗?”

“那能一样吗!”吴所畏急了,用池骋的低音炮吼了一声,震得窗户嗡嗡响。

姜小帅被他吼得往后一缩,捂着耳朵,等那声低音炮在房间里消散了,才放下手。他看着吴所畏——池骋的脸,池骋的身体,池骋的声音——但他知道,那里面是大畏。他的大畏,他的徒弟,那个一根筋的、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倔驴。

“怎么不一样?”姜小帅问,“不就爽一下嘛。”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了半天,发现不知道怎么反驳,干脆不说了,把T恤重新盖回脸上,往床上一躺,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姜小帅看着“池骋”用T恤蒙着脸、四肢摊开躺在床上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思路。

“大畏,”他说,“你知道昨天城宇为什么没站稳,倒在沙发上了吗?”

吴所畏把T恤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就是因为他看着我——他的爱人——拉着他兄弟的手,叽叽喳喳地聊天,”姜小帅越说越委屈,“聊到高潮的时候,我俩还抱在一起了。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兄弟的手,搂着他爱人的肩。他兄弟的脸,冲着他爱人笑。那个笑还是你的笑,但长在了池骋的脸上。”

吴所畏把T恤完全掀开,坐起来,看着姜小帅。池骋的脸,配上吴所畏的表情,看起来像一只正在努力理解人类情感的猛兽。

“所以,”姜小帅总结道,“你俩再不换回来,城宇可能要先疯了。他疯了我也得疯。咱俩师徒俩,以后就在精神病院做邻居。”

吴所畏沉默了。他看着姜小帅——他的师傅,平时笑嘻嘻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现在眼眶都红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反攻反攻,反了这么多年,也没反出个结果来。倒是把身边的人都折腾得够呛。

“师傅,”他用池骋的声音说,语气软下来了,“那你说怎么办?”

姜小帅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那点酸劲儿压下去,正色道:“你就不能——暂时不想反攻的事吗?就当是为了换回来。”

“可是,”吴所畏犹豫了一下,“万一换回来了,我又想反攻了,再被雷劈怎么办?总不能反一次劈一次吧?”

姜小帅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他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池骋的肩膀,硬邦邦的,全是肌肉——语重心长地说:“那你就别想了。你就认命吧。你看你,重生也重生了,老公也找到了,事业也成功了,你还想怎么样?人生哪有十全十美的?你就差这一哆嗦?”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着姜小帅,用池骋的脸做出一个“我在认真思考”的表情。思考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师傅,你是不是被城宇洗脑了?你以前不是支持我反攻的吗?”

姜小帅愣了一下,然后“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支持你,是因为那时候我都没见过池骋。但你现在连老天爷都惊动了,我还能怎么支持?我总不能跟老天爷对着干吧?”

吴所畏看着他,忽然笑了。池骋的脸笑起来,怎么说呢——像冰山融化,像铁树开花,像一头猛兽突然冲你露出了肚皮。那笑容出现在池骋的脸上,违和得不行,但姜小帅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违和了。

“师傅,”吴所畏用池骋的低音炮说,语气是吴所畏式的,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思,“谢谢你。”

姜小帅被他这一声“谢谢”弄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老天爷。是他老人家不想让你反攻,跟我没关系。”

吴所畏又笑了,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师傅,你说——如果我现在不想反攻了,他们会不会马上就换回来?”

姜小帅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你试试?”

吴所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不反攻了,我不反攻了,我不反攻了。念完,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池骋的身体,宽肩长臂,八块腹肌。他又抬头看了看姜小帅——姜小帅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没换。”吴所畏说。

“再试试?”姜小帅说。

吴所畏又闭上了眼睛,这次念了十遍。念完睁开眼,还是没换。他看向姜小帅,姜小帅也看着他,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可能老天爷不信,”姜小帅说,“他觉得你是在骗他。”

吴所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确实是在骗老天爷。他怎么可能不想反攻?他做梦都想。

姜小帅彻底放弃了。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那一头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揉成了鸡窝,然后从床上爬下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池骋——现在是吴所畏的身体——正坐在沙发上。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用吴所畏的那双大眼睛看着姜小帅。那双眼睛又圆又亮,平时吴所畏用这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小狗似的神情。但现在,那双眼睛里装的是池骋的灵魂,沉沉的,冷冷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吴所畏的脸配上池骋的表情,看着就像一个正在努力装大人的小孩,又凶又乖。

姜小帅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他“啊——”的大喊了一声,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把窗台上晒太阳的小十一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窗台上滚下去。

郭城宇赶紧走过来,揽着姜小帅的肩把他按到沙发上,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水。姜小帅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然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墩,发出一声闷响。

“大畏怎么说?”郭城宇问。

姜小帅又揉了揉自己那一头已经没救了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王八蛋,打算骗一骗老天爷,他说他想着先暂时不反攻,等换回来了继续反攻。”

郭城宇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看着池骋——吴所畏的脸,吴所畏的身体,但那股气定神闲的、天塌下来都懒得抬眼皮的劲儿,是池骋的。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郭城宇知道,池骋一定在竖着耳朵听。

郭城宇忽然脑子里“叮”了一声,像有人在他脑袋里按了一下铃。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我是军师”的架势。

“你们说,”他看着姜小帅,“吴所畏最爱什么?”

池骋坐在沙发上,用吴所畏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他最爱我。”

那语气,那神态,那理所当然的自信,配上吴所畏软乎乎的脸和圆圆的眼睛,效果极其炸裂。

郭城宇看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又大又圆,差点没收回来。

“操,”郭城宇站起来,拉起姜小帅的手,“帅帅,走。不管这两个傻逼了。让他们自己换去。”

“哎哎哎——”池骋赶紧站起来,一把拉住郭城宇的胳膊。吴所畏的手细细白白的,扣在郭城宇粗壮的手腕上,画面非常诡异。池骋用吴所畏软绵绵的声音,说出了池骋式的台词:“我错了,行了吧?”

郭城宇低头看着那只手——那是吴所畏的手,他认识。但握着他手腕的那个灵魂,是池骋的。他的兄弟,正用他兄弟媳妇的手,拉着他的手腕,求他别走。郭城宇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冒烟了。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去。姜小帅也坐回去:“大畏最爱的是钱!”

池骋用吴所畏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郭城宇继续问:“然后呢?”

姜小帅:“反攻!”

池骋觉得自己的心上被插了一箭。他,池骋,京城池少,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在自己老婆心里,排第三。排在一堆钞票和一个虚无缥缈的“反攻”后面。

他看着姜小帅,用吴所畏的脸,露出了一个池骋式的、想杀人但忍着没杀的表情。吴所畏的脸做这个表情,像一个正在努力生气的布偶猫,又凶又可爱。

郭城宇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抽了一下,继续问:“然后呢?钱和反攻之后,是什么?”

姜小帅想了想:“吴妈。”

池骋感觉心上又插了一箭。但这一箭插得没那么疼——自己老婆爱妈妈,比自己多一点,排在前面,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他点了点头,用吴所畏的声音说:“这个可以。”

郭城宇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他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他说,“我们就这么告诉大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钱和反攻,他只能要一个!人生不可能三圆满的!”

姜小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你是说——让他拿反攻换钱?”

“不是换钱,”郭城宇纠正,“是让他选。要反攻,就别想要钱。要钱,就别想反攻。他自己掂量。”

池骋坐在沙发上,用吴所畏的脸,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吴所畏的脸做这个表情,像一个正在思考数学题的小学生,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看着又乖又呆。

“他会选钱。”池骋说。

姜小帅和郭城宇同时看向他。

“他肯定会选钱,”池骋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他不是一直说‘该省省该花花’吗?反攻又不能当饭吃。钱能。他肯定选钱。”

姜小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是——万一他觉得反攻比钱重要呢?”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他们都在想象那个画面——吴所畏站在天平中间,左边是一堆钞票,右边是“反攻”两个字。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再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然后他抱起左边的那堆钞票,用右边的“反攻”两个字擦了擦汗。

池骋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疼了,已经麻木了。反正他排第四,连“反攻”这两个字都排在他前面。他还有什么好争的?

郭城宇看着池骋那张吴所畏的脸,看着那张脸上露出池骋式的生无可恋的表情,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惨。至少他老婆心里,他排第一。没有钱,没有反攻,没有任何东西排在他前面。

他搂着姜小帅的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得“啵”的一声脆响。池骋睁开眼,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你们能不在我面前秀恩爱吗?”他用吴所畏的声音说。

“不能。”郭城宇说,又亲了一口。

姜小帅看着池骋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八卦之魂忽然“噌”地一下又窜上来了。他压低声音,凑到池骋跟前,用那种“咱俩悄悄说”的语气问:“池骋,你和大畏……是不是一直没那个过?”

池骋睁开眼睛,用吴所畏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姜小帅。那双眼睛又圆又亮,此刻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废话”的无奈。他用吴所畏软绵绵的声音说:“你说呢?我们俩现在这个情况,谁上谁都不合理吧。”

郭城宇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怪不得都长痘了。”

池骋和姜小帅同时转头看他。郭城宇面不改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姜小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包在我身上”的壮烈表情:“交给我了!我现在进去跟他说!”

他转身大步走向卧室,那步伐,那气势,活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郭城宇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想拦没拦住,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了。

姜小帅一把推开卧室门——

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卧室里,吴所畏——现在是池骋的身体——正光溜溜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内裤,一条腿刚伸进去,另一条腿还抬在半空中。

池骋的身体,八块腹肌,宽肩窄腰长腿,每一块肌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此刻全部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清晨的光线里。

姜小帅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他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东西。他看见了池骋的——他不敢再想了。

“啊——”姜小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那力道大得门框都在抖。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活像刚跑完八百米。

郭城宇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抽了一下。他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当然猜到了。自己的老婆,推门进去,看见了自己兄弟的身体。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从头到脚的那种。

郭城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再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这个房间里飘出去,飘到了天花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操蛋的世界。

“帅帅,”他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平静到让人害怕的声音说,“你看见了什么?”

姜小帅捂着胸口,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你为什么脸红了?”

“热!屋里太热了!”

郭城宇睁开眼,看着他。姜小帅被看得心虚,把脸别过去,不敢跟他对视。郭城宇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怎么能这么操蛋?

他老婆,看了他兄弟的身体。他兄弟的老婆,正光着屁股站在卧室里。而他,坐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不能生气,因为那个光着屁股的人不是池骋,是吴所畏。但那个身体是池骋的。所以他老婆看的是池骋的身体。但池骋的身体里是吴所畏。所以——

郭城宇的脑子又开始冒烟了。他“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拍散。

“行了,”他说,“别解释了。我知道了。”

姜小帅挪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旁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城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进去跟大畏说话——谁知道他没穿衣服——”

郭城宇转头看着他,用那种“我已经看透了人生”的语气说:“我没生气。”

“你骗人。你每次说‘我没生气’的时候,都是在生气。”

郭城宇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姜小帅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上,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是在气我自己。我怎么就没拦住你。”

姜小帅窝在他怀里,不敢动了。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