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儿女担忧,寻医诊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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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梨坐在西厢房的椅上,背脊挺得笔直,手搭在膝头,指尖微微发凉。窗外天光渐明,屋内炭火微弱,映得她脸色愈发清减。她刚从一阵昏沉中挣出来,额角还沁着冷汗,呼吸虽稳了,却总觉得胸口压着什么,一口气提不上来。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风,沈怀舟大步进来,肩头落着些未化的雪。他站在门口顿了顿,见母亲坐着不动,眉头立刻锁紧:“娘,您脸色不对。”
沈棠月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件厚披风,听见这话眼圈一红,快走两步上前:“娘,您昨夜是不是又没睡好?云娘说您今早连粥都没喝下。”
江知梨抬手扶了扶鬓边松散的发,声音压得平:“我没事,你们别大惊小怪。”
“这不是大惊小怪。”沈晏清从外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您这状态,别说旁人,连府里扫地的小丫头都看得出不对劲。昨夜周伯路过咱们院子,远远瞧了一眼,转身就去请大夫了。”
江知梨眼神一闪:“谁让他去请的?我没点头的事,谁也不能擅作主张。”
“可您已经撑不住了。”沈怀舟站到她面前,身形高大,挡住了窗缝透进来的光,“昨夜您晕倒在桌边,云娘扶了您半宿。这事传出去是丢脸,不传出去,您要是真倒下了,我们怎么办?”
江知梨没答话。她记得那一阵晕眩来得凶,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像是有根针从脑后扎进去。她当时咬牙撑住,不愿声张,可显然,孩子们都察觉了。
沈棠月把披风轻轻盖在她肩上,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娘,您一向最硬气,可这次……您别瞒我们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经得起事。”
江知梨看着她。十七岁的女儿眉眼弯弯,却已学会藏起慌乱,只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像小时候踮脚递给她茶盏那样认真。
她喉头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拒绝的话。
正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灰布长衫的大夫背着药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提药匣的小童。沈晏清迎上去低语几句,大夫点头,走到江知梨面前拱手行礼。
“老朽姓林,祖上三代行医,专治疑难杂症。令郎派人急召,老朽不敢耽搁,一路赶来。”
江知梨看了他一眼:“我没说要看病。”
沈怀舟直接搬了张凳子放在她脚边,声音不容反驳:“您坐着,别动。”
她瞪他,他也不躲,只道:“您要骂我忤逆也行,但今天这脉,您必须让大夫把。”
江知梨闭了闭眼。屋里静得能听见炭块爆裂的轻响。她知道拦不住了。这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倔,尤其是沈怀舟,军营里磨出来的脾气,认准了就不回头。
她伸出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脉。大夫搭上手指,眉头渐渐皱紧。他换另一只手再把,又低头查看她眼底、舌苔,翻开眼皮照了照。
屋里没人说话。
良久,大夫收手,面色凝重。
“这位夫人脉象浮数,肝郁气滞,夹有滑涩之象,气血两亏已久。更奇怪的是,肺脉微弱如丝,肾脉沉陷不起,像是长期受扰所致。这不是一朝一夕的毛病,至少拖了半月以上。若再这么耗下去,轻则卧床难起,重则……”
他没说完,但屋里人都听懂了。
沈棠月的手攥紧了裙角,指节发白。沈晏清低头打开折扇,扇面“商”字清晰可见,可他手在抖。沈怀舟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江知梨抽回手,慢慢将袖子拉下:“那就开些补气养血的药,不必说得这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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