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仰头干尽,一滴不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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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生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随即滑向旁人。
“阿B,”他忽然转向铜锣湾大佬,“你那边月供的钱,越交越少,怎么回事?”
阿B喉结一滚,张嘴想辩解,话还没成形——
一直沉默的靓坤忽地冷笑出声:
“解释?秃头B,我看你该跟我解释解释,跟我躺进棺材的兄弟,好好解释解释!”
他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字字带刺:
“你当年告我私运货船,还派手下剁了我亲信巴闭——这笔账,今天不翻篇,谁也别想散场!”
满厅霎时静了三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阿B脸上。
阿B却猛地扬高声线,装傻充愣:“你胡说什么?!”
“阿坤,你少拿我当靶子打!”
靓坤没接话,只是用指节“笃、笃、笃”三下叩着桌面,死死盯住阿B,一字一顿:
“混江湖的,做错了事,就得认;挨刀子,也得挺直了脖子!”
“你教手下做事,就是这么教的?”
阿B额角青筋直跳,嘴唇发白。
空气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稍一触碰就要炸开火药味。
有人悄悄挪了挪椅子,生怕溅一身血。
靓坤霍然起身,面向蒋天生,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这些年社团靠什么撑起来?大家心里有数。”
“我办事,从来不用人催,更不甩尾巴——哪次不是办得滴水不漏?”
他摊开双手,目光灼灼:
“七八年蓝田码头砍大圈仔,港岛黑白两道谁不知道我靓坤的名号?”
“八三年蒋先生一声令下,要沙皮的命、要鱼塘的地,我亲手送他上路,整片海,全收回来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摊手,叹出一口气,语气里竟透出几分苍凉:
“就因为大佬B是生哥的嫡系,害得我白白亏掉一个亿!生哥您坐在恒温空调房里悠哉喝茶,哪晓得我们这些在火线上拼杀的人有多难熬!”
话音刚落,
满堂堂主们彼此交换眼色,压低声音议论开来:
“可不是嘛……回回交办的事,他都办得滴水不漏。”
“确实没得挑……”
“这些年光是账面上,他就给社团填了多少窟窿?”
“……”
基哥私下也叹着气补了一句:
“实话讲,阿坤这些年替洪兴挣回来的钱,够养活半个铜锣湾了……”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已悄悄站队——天平明显朝靓坤那边倾斜。
蒋天生只静静望着靓坤滔滔不绝地“陈情”,始终缄默不语。
的确,这些年靓坤扛事、破局、拓财路,功劳摞得比香案还高;论手腕与城府,在整个社团里也是拔尖的,远非大佬B能望其项背。可正因太能干,野心也悄然膨胀,早就在蒋天生心底埋下了一根刺——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敢轻忽。
靓坤目光如刀,直刺蒋天生,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错了就得认,生哥总不会为了护短,把规矩踩进泥里吧?”
这时——
大佬B整张脸绷得发青,眉骨突突直跳。
啪!
他猛一掌砸在红木桌面上,手指几乎戳到靓坤鼻尖:
“这是香堂大会!你脑子进水了?!”
靓坤眼皮都没抬,只冷冷甩出一句:
“濠江那摊烂账,我还没跟你清呢。”
大佬B顿时喉咙一哽,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前脚刚被洪俊毅当众逼得下不来台,后脚又被靓坤掀开旧疤——整场大会,他脸色就没松动过,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幕,又闷又臭。
蒋天生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烟雾,目光扫向大佬B,当着所有话事人的面,声调不高,却字字凿地:
“上回交代你备好的五千万,现在到账了吗?”
霎时间,十几道视线齐刷刷钉在大佬B脸上,有人托腮,有人翘腿,分明是在围观一场好戏。
大佬B喉结上下一滚,额角渗出细汗。
沉默三秒后,他挤出一副苦相,声音虚得发飘:
“蒋先生……您也知道,铜锣湾最近生意冷得像冰窖,底下兄弟连饭钱都快凑不齐了……”
“账上实在掏不出那么多现款……要凑齐五千万,起码还得拖上一阵子……”
蒋天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话不是解释,是打脸——当着满堂元老,把他亲口下的令当耳旁风?
大佬B也察觉到那抹转瞬即逝的愠色,心口猛地一缩:糟了,真惹毛了!
毕竟这事儿,他确实拖了、敷衍了、糊弄了……
蒋天生却仍端坐如钟,只轻轻按了按眉心,语气依旧温和:
“阿坤,先坐下。”
身为社团掌舵人,最忌偏听偏信、厚此薄彼。一碗水端不平,底下人立马传闲话、拉山头、暗地使绊子。
他垂眸思忖片刻,忽然抬眼,有了主意——
这团乱麻,得用巧劲解。
他转向靓坤,语气沉稳:
“这样,公司账上立刻划七百万给你;往后社团所有生意,你多拿一成红利。这个安排,公道吧?”
靓坤神色缓和下来,嗓音依旧沙哑,却少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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