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顺其自然（2/2）

素白如雪，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与太上仙宗的气质极为契合。

凤栖梧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出尘，与柳如烟站在一起，倒有几分姐妹的感觉。

“好了。”秦天将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好好休息。”

“你呢？”凤栖梧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我在这儿陪你。”秦天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凤栖梧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太上峰巅的另一侧。

十道身影从观景台上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寒月大帝的寝殿中。

寒月大帝在寒玉宝座上坐下，素白的道袍如水般铺展，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九位峰主。

“都坐吧。”

九人分坐两侧，各具风华。

凤九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火红的长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看着寒月大帝，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师尊，那个凤栖梧的雷劫，您怎么看？”

“根基扎实，元婴稳固，是个好苗子。”寒月大帝淡淡道。

“我不是说这个。”凤九霄摆摆手，“我是说，她突破的速度也太快了。来的时候才金丹后期，这才几天就元婴了？这双修的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此言一出，殿中安静了一瞬。

碧落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九霄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说双修啊。”凤九霄理直气壮，“纯阳道体与太阴之体双修，效果如此惊人。那咱们太上仙宗的弟子，哪个体质比太阴之体差？要是也能跟秦天师弟双修，那修为提升的速度……”

“九霄。”苏青玄的声音忽然响起，温和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不得胡说。”

凤九霄吐了吐舌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促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苏青玄看向寒月大帝，斟酌着开口：“师尊，九霄虽然说话没个分寸，但她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寒月大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太上仙宗有太上仙宗的规矩。”她淡淡道，“万年传承，不可轻废。”

“弟子知道。”苏青玄点头，“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师尊您不也破例收了男弟子吗？可见有些规矩，也不是不能变通。”

楚月瑶微微挑眉，声音依旧高傲：“宗主的意思是，让宗门女弟子都去与秦天双修？”

“当然不是。”苏青玄连忙摇头，“只是觉得，纯阳道体万中无一，或许可以成为大家的机缘。”

“机缘？”冷凝霜的声音清冷如冰，“宗主可知，若是开了这个口子，宗门会变成什么样子？”

苏青玄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只是觉得，师尊有伤在身，若能借助纯阳道体疗伤，说不定能早日恢复，甚至更进一步。”

此言一出，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九位峰主齐齐看向寒月大帝，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和期待。

寒月大帝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杯停在唇边，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青玄。”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常，“本座的伤，自有分寸。”

“可是师尊……”苏青玄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寒月大帝抬手打断。

“规矩不可乱。”寒月大帝的声音冷了几分，“秦天是本座的弟子，不是宗门的资源。谁若是敢打他的主意，别怪本座不客气。”

苏青玄微微一怔，随即低头：“弟子知错。”

其余八位峰主也纷纷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寒月大帝却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规矩是人定的，也可以变通。”

众女闻言，纷纷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纯阳道体万中无一，确实是大家的机缘。”寒月大帝继续道，“但双修之事，讲究你情我愿，不可强求。”

“师尊的意思是……”苏青玄试探着问。

“顺其自然。”寒月大帝淡淡道，“有缘者，自然会走到一起。无缘者，强求也无用。”

众女闻言，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师尊英明！”凤九霄第一个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余众女也纷纷附和，殿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苏青玄看着寒月大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尊今日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好了，都回去吧。”寒月大帝站起身，挥了挥手，“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九位峰主起身行礼，陆续离开。

苏青玄走在最后，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师尊。”

“嗯？”

“您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寒月大帝微微一怔，随即淡淡道：“有吗？”

“有。”苏青玄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弟子很久没见过师尊笑了。”

寒月大帝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苏青玄也不再说什么，推门而出。

殿中只剩下寒月大帝一人。

她站在寒玉宝座前，银白色的眼眸透过窗棂，看向远处的夜空。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