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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渭桥惊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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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种想法后,窦漪房便在心里认同了刘启的话,但她不能马上表态同意。虽然太子的婚事是她这个皇后负责,但要让皇太子同时娶两个女人,这已经超出了常理,加上事涉太后家族,必须得到皇上和太后的同意。

刘恒听了窦漪房的禀报后,感到很是惊讶。作为皇太子,虽然可以娶多个女人,可同时娶两个女人,却还是少有的事。想到自己当初娶了高后确定的吕氏族女为代王后后不久,高后又赏了五个宫女给自己,再后来,自已还喜欢上了慎夫人和尹姬,虽然这些女人都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但就是这样,至今为止自己的子嗣也不多。为确保子孙兴旺,刘启同意窦漪房提出的让皇太子同时娶两个女子的想法。只不过刘恒说不能放在一起办。栗娥作为一个宫女,只能待刘启以正式婚礼娶过薄玉后,再简单为刘启和栗娥办一个仪式。

作为皇上的刘恒同意了,皇太子的婚事自然也就定下来了。

霸陵一行,张释之不仅为刘恒解决了两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自己也赢得了直臣的好名声,可以说这完全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一个人要赢得直臣之名并不容易。特别是面对权力无限的皇帝,就更不容易,完全是冒着付出身家性命乃至整个家族生命风险的。当然,既然是直臣,就不是一次两次在皇帝面前直言敢谏,而是要始终如一,不论在什么场合,也不论在什么心境,都要能够守始如终,随时随地敢于进言劝谏。

张释之就是这样一个直臣。

这不,在从霸陵返回京城的路上,因为张释之的直言,刘恒感到很满意,可他们刚要进城时,却出了一件既让刘恒感到气愤,又使张释之不得不再次冒着直面皇上盛怒甚至可能因此带来巨大风险直言劝谏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

刘恒一行在从霸陵返回京城的途中,车驾刚刚驶上渭桥桥头,突然有一个人从渭桥的桥洞里钻出来。刘恒所乘车驾的御马因为这个人的突然出现受到惊吓,在桥上横窜起来,车驾上的御手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对车驾失去控制,使刘恒乘坐的车驾在桥上横冲直撞起来,差点把御驾拉翻。因为事发突然,所有的护卫和随行人员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后,才迅速采取措施,紧紧拉住马鞍和缰绳,控制住御马不乱跑乱跳,才避免了出现马车翻倒、刘恒也可能因此受伤的危险。

这件事,要说性质严重也极为严重,它完全可能出现让刘恒受伤甚至危及生命的严重后果。虽然马车最后被控制住了,但刘恒受到的惊吓却不小,一直到车驾完全停下来,刘恒仍然是惊魂不定,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其实从桥洞闯出来惊吓御驾的这个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更不知道闯了惊吓皇上的大祸。当护卫兵士将这个人抓起来送到刘恒面前时,此人还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行人虽然都吓得心惊肉跳,但并没有忘记皇上的安危,特别是刘恒的贴身护卫,更是紧紧地贴在刘恒身边形成保护圈,防止此人突然对刘恒采取不利的行动,使皇上再次受到意外伤害。等护卫兵士将此人完全控制住后,现场的人才稍稍感到心安一些,把注意力放到被抓的人身上。

要知道,威严如始皇帝,都曾遭遇过几次暗杀,荆轲刺秦,可以说是历史上很有名的事件;而博望沙遇袭,虽然没有荆轲刺秦那么有名,却也实实在在让秦始皇切身感受到了被刺杀的威胁。假如不是张良误判,120斤重的大铁锤如果正好砸在始皇帝坐的车驾上,始皇帝肯定会被砸成肉饼。幸好始皇帝因为几次遇袭早有防备,准备了四辆一模一样的车辇,并且时常换乘座驾,使得张良无法确定始皇帝到底坐在哪一辆车驾上,最后认为始皇帝坐在车队最中间的那辆车驾上,才使始皇帝幸免于难。

因此之故,随行的人便以为遇到了要刺杀皇上的刺客。侍卫长更是因为这个变故胆子都吓破了,虽然双手紧紧抓着御驾,浑身却象筛糠一样抖着。

中途,张释之从刘恒的车驾上换到了自已的车驾,因此未和刘恒乘同一车驾。张释之的车驾走在刘恒车驾后面,刘恒的车驾在桥上发生的情况,张释之也刚好看见。尽管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也见到了前面车驾的御马受惊乱窜的场景,他马上让御手停车,自己没等车驾停稳,便从车驾上跳了下去,飞也似地向刘恒的车驾跑去,也不管自己跳下马车后会发生什么情况。

张释之跑到刘恒身边时,卫士已经将御马和马车完全控制住了,惊魂未定的刘恒在卫士的掺扶下,正从马车上下来。

张释之连忙上前去掺扶着刘恒从马车上下到地面,并轻声问道:“陛下没受伤吧?”

刘恒从车驾上下来后,左右看了看自己身上,抖动挥舞了几下四肢,转动了几下身子,感觉没啥问题,才稍感心安,但胸中的怒气却一点都没有消退,听了张释之的询问后,怒声斥问道:“你是廷尉,你说此人该当何罪?”

虽然皇上受了很大的惊吓,并且为此很是生气,但张释之并没有因此有所顾忌,因为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听了刘恒的话后,很是认真地说道:“陛下,臣尚不清楚出现这种情况的具体原因。如果此人只是犯了禁止通行的过失罪,按照律法规定应当处以罚金。”

刘恒一听,这个把自己吓得不轻,甚至完全可能使自己受伤甚至送命的人,张释之竟然说只能处以罚金,心里的气便不打一处来,非常气愤地质问道:“此人直接惊吓了朕的车驾御马,致使御马受惊,幸好这些御马脾性温和,如果是其他马,岂不是将朕摔伤了吗?作为廷尉,竟然说只能判他罚金,这岂不是太轻了?难道你这个廷尉就是这样处置罪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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