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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狼狈为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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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国璋微笑着,把酒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口。干邑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感觉从胃里升起来,像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内脏。

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海参,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海参烧得恰到好处,软糯鲜香,胶质在舌尖上化开,像一勺蜂蜜。他点了点头,对站在身后的管家说:“这道菜不错,赏厨子。”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佟国璋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停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坐在桌子的末端,离主位最远的位置,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紧抿,面前摆着一杯酒,但没有动。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瞳仁是深黑色的,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目光沉静而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而苍白,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有薄薄的茧子——那是握笔留下的,不是握枪留下的。

他叫沈志远,是佟国璋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在北平读大学,学的是法律,今年夏天刚毕业,回哈尔滨找工作,暂时寄住在佟家。

佟国璋对这个年轻人不太看得上——书读得太多了,脑子读坏了,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见风使舵,不懂得在这个世道上活下去的第一条法则:跟对人。但碍于亲戚的面子,也不好赶他走,就让他住在后院的小房间里,每天供两顿饭,权当养一条狗。

此刻,佟国璋看着沈志远面前那杯没有动过的酒,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沈志远脸上停了几秒,像一只苍蝇停在蛋糕上,然后又移开,继续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坐在佟国璋右手边的是一个胖子,姓刘,名德柱,哈尔滨商会副会长,做粮食生意的,满洲最大的粮商之一,据说在东北军里有人,在日本人那里也有门路,黑白两道通吃。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西装绷得紧紧的,像一根香肠的肠衣,随时会炸开。

他的脸圆得像一面锣,下巴叠着三层,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两条缝,鼻子像一颗草莓,红彤彤的,上面布满了毛细血管——那是常年喝酒留下的印记。

他的手指短而粗,像五根胡萝卜,指关节上长着黑色的汗毛,指甲缝里嵌着泥——一个有钱但没教养的暴发户。

“佟老,”刘德柱举起酒杯,声音像破锣,又响又沙哑,“这杯酒,我敬您。您是老前辈,是咱们哈尔滨的定海神针。有您在,咱们这些人心里就踏实。满洲的未来,还得靠您这样的人来掌舵啊!”

佟国璋笑了笑,举起酒杯,跟刘德柱碰了一下:“刘会长客气了。满洲的未来,靠的不是哪一个人,靠的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共襄盛举。”

“对!齐心协力!共襄盛举!”刘德柱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干了,干邑辣得他龇牙咧嘴,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像一朵被踩烂的菊花。

他放下酒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酒液沾在袖口上,洇出一片深色,他也不在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坐在刘德柱对面的是一个瘦子,姓赵,名文斌,日本商社的买办,穿一套浅灰色的西装,戴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打滑。

他的脸狭长,颧骨突出,下巴尖尖的,像一把锥子,嘴唇薄而苍白,说话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门牙镶了一颗金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他的手指细长,像女人的手,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保养得一丝不苟。

他是哈尔滨日本商社联合会的理事,专门替日本人在满洲收购大豆、小麦、木材,从中抽取佣金,一年能赚几十万大洋。

他是哈尔滨最早挂太阳旗的人之一,也是最早改口说“满洲是日本的生命线”的人之一。

“佟老,”赵文斌放下酒杯,声音尖细,像一根针在玻璃上划,“听说今晚有贵客要来?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

桌上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佟国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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