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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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转过身子,半张脸肿得发亮,另外半边却泛着生铁似的冷光。
他呼哧喘着粗气在人群里搜寻,牙缝里挤出问话:“那混账钻哪儿去了?”
“往后院去了吧?仿佛听见念叨还有两锅汤没起。”
闫家女人接了一句。
易中海闷头便往后院冲。
何雨柱正把鸡蛋液搅得金黄起沫,抬眼见他进来,手上动作没停:“易大爷来得巧,快喊人过来端汤,火候正好。”
易中海腮帮子咬得咯吱响——这节骨眼了,傻柱竟还能塌下心来守着灶火!
“贾东旭的事,是不是你捅出去的?”
瓷勺在盆沿清脆一磕,何雨柱直起腰:“易老海,嚼谷能瞎吃,话可不能瞎喷。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举报了?我倒觉着是你的手笔。”
“除了你这阴沟里的货色,还能有谁?”
“哈。”
何雨柱把勺子往案上一撂,“贾东旭早年多本分个孩子,被你成什么德行?厂子里顺零件那回,我给过你脸面了。
你呢?由着他霸人家屋契,还捏造赁契来充数。
现在倒嫌我下作?真正脏心烂肺的,是你和你的心头肉好徒弟!”
易中海眼前阵阵发黑,铁青着脸扭身就走。
何雨柱冲着那背影扬声:“这汤还上不上了?”
蹲在旁边刮锅底的贵叔这才抬头:“你们爷俩结梁子了?”
“可不,我爹前脚奔了保城,贾家后脚就逼我腾出三间正房给他们,叫我和雨水挤厢房去。”
何雨柱三言两语讲了
“苦了你了,娃子。”
“不妨事。
眼下跟着枣姐铁蛋哥练把式,往后看谁还敢伸爪子。”
“是这话,自个儿硬气最要紧。”
贵叔沉吟片刻,“得了空来我那儿,京菜的路数传你几手。
四九城的老舌头,到底还是认这口儿的多。”
何雨柱眼底一亮:“谢贵叔提点!”
系统里虽存着京菜的谱,可那些秘不外传的配料诀窍、火候关窍,到底得老师傅手把手点化。
这才是他仍要跟着洪鹤年磨工夫的缘由。
甜汤起了锅,又滚了一锅浮着蛋花的浓汤。
前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有些怕沾事的亲朋悄悄溜了边,更多人不愿亏了礼钱,仍旧围坐在油乎乎的桌边吞咽。
几房近亲挤在屋里,围着捶胸顿足的张大娘和抽抽噎噎的秦淮茹劝解。
秦淮茹绞着衣角,肠子都悔青了。
前两日为求稳妥,早跟贾东旭领了证、同了房。
今日拜过天地入了洞房,才晓得那斯文俊俏的郎君竟是个骗子——口口声声说是祖产的屋子,原是强占来的贼窝!如今礼成了,男人却进了局子。
这婚……离还是不离?
若真离了,自己就成了破落户里出来的二道婚,往后哪还有脸再寻人家?
何雨柱收拾着家伙什儿:“贵叔,我砂锅里还煨着只肘子。
咱别在这儿凑合了,去我屋里,我敬您两盅。”
贵叔颔首:“成,也品品你的手艺。”
两人将炊具用滚水烫净,拿棉布裹妥了收进背囊。
院里那些杯盘碗碟自有帮闲料理。
推开何家屋门,一股浑厚的肉香扑面撞来。
李富贵吸了吸鼻子:“你这手艺,是真入了味。”
“离您老的道行还差着山呢。”
何雨柱早备好了肉菜,又利索地炒了盘鱼香肉丝和蚂蚁上树。
启了瓶老白干,恭恭敬敬斟满酒双手递上:“贵叔,您请。”
李富贵接过酒盅,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好孩子,甭这么拘着。”
“应当的。”
夏夜闷热,门窗都敞着。
两人搬了板凳坐在门槛边,就着朦胧月色对酌起来。
饭菜的香味在空气里飘散,勾得许多人频频转头张望。
易中海咬紧了后槽牙,贾家闹出这般祸事,傻柱那小子倒好,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自顾自吃肉,坐在一旁瞧热闹。
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他指挥院里的人将散乱的桌椅板凳归整妥当,再把借来的杂物一一送还。
亲戚本就不多,只摆了中午这一顿席面。
等李福贵与何雨柱吃得心满意足,易中海才捏着钱走过来:“李师傅,今日统共七桌,这是七块钱。”
何雨柱早前打听过行情,专做红白事的厨子,起价多是五角一桌。
手艺若被传开,菜肴做得越是出彩,单桌的价码便水涨船高。
李富贵虽有本事,但开价太高,寻常人家请不起,只能接些一桌一元的席面。
至于洪鹤年,他拿手的是川味,可百姓办事多用京菜,因此出门掌勺的机会不多。
可他一旦出手,单价总在三到五元之间,做一次席,抵得上旁人整月的工钱了——谁让他是八大楼里的掌灶师傅呢。
李富贵接过那几张票子,转手便抽出两元塞给何雨柱。
易中海气得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