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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御医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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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御医之子

夜色如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凝着一层薄霜。

林翠翠伏在文华殿后的假山阴影中,手指紧紧攥着袖中的短刃。她的呼吸压得极低,耳畔只有巡逻禁军靴底踩过青砖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渐渐远去。

“安全。”她在心中默数了三十个数,才敢微微侧头。

陈明远就贴在她左侧三尺外的墙根下,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他的右手始终护在腰间的锦囊上,那里面装着从和珅府邸密室中取出的半张星象图——这是找到第三件信物的关键。

“东六宫方向刚换过班,”上官婉儿的声音从身后极轻地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冷静,“按巡逻间隙计算,我们有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穿过这道夹道。”

张雨莲没有出声,但林翠翠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一个时辰前,她们在潜入途中亲眼看见两名侍卫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拖进了敬事房旁边的暗室。那少年的眉眼,像极了她画册里珍藏的那张画像。

“雨莲,”陈明远显然也察觉到了,低声道,“现在不能节外生枝。”

“我知道。”张雨莲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腰间的匕首。

四人迅速穿过夹道,按照婉儿提前推演出的路线,沿着宫墙内侧的排水沟向北移动。这条路几乎是紫禁城中唯一不被月光直射的盲区,但也是最肮脏的所在——沟中积着陈年的淤泥和不知名的腐臭,每一步都像是踩进沼泽。

林翠翠走在最前面。她对这座皇宫的记忆太深了——卷四时,她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每一道宫门、每一处转角、每一株老槐树下的暗影,都曾是她逃亡路上的标记。只是那时,她是从里往外逃;今夜,她是从外往里潜。

“停下。”她突然竖起手掌。

前方二十步外的协和门前,一盏灯笼突兀地亮了起来。

那不是巡逻的禁军。

灯笼的光晕下,一个身穿石青色长袍的身影负手而立,似乎在等什么人。那人的脸隐在暗处,但林翠翠认得那身衣裳——一品大员才能穿的蟒袍补服,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

和珅。

“他怎么会在这儿?”张雨莲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上官婉儿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墙根的泥土上快速画了几道线,那是她计算巡逻路线和人员调度的习惯。“不对劲,”她说,“按我的推算,和珅今夜应该在乾清宫伴驾,不可能出现在这条暗道上——”

话音未落,和珅身后又闪出两个黑影。其中一个身形佝偻,像是年迈的老太监;另一个则高大魁梧,腰间挎着弯刀,分明是御前侍卫的装束。

“王公公,”和珅的声音低沉,但在寂静的宫道中清晰可闻,“你确定那小子招了?”

佝偻的身影咳了两声,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回和中堂,御医江鹤亭的儿子嘴硬得很,上了夹棍也不肯说那药方藏在哪儿。不过老奴派人搜了他的住处,找到了这个。”

老太监从袖中掏出一块布帛,在灯笼下展开。

林翠翠看不见布帛上的内容,但她身侧的张雨莲突然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林翠翠猛地转头,看见张雨莲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

“那是——”陈明远也意识到了什么,“御医之子的案子,和第三件信物有关?”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和珅的反应。这位权倾朝野的中堂大人接过布帛,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

“星象图……”和珅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的从容,而是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太医院珍藏的《天枢密录》残卷!皇上要找的就是这个?”

林翠翠脑中轰然一响。

第三件信物的线索,藏在星象图里——这是他们在和珅府邸密室中得到的核心信息。而现在,和珅口中提到的《天枢密录》,分明就是同一件事。

“怪不得皇上最近频频召见钦天监的人,”和珅喃喃自语,将布帛小心收入袖中,“怪不得他让我暗中彻查太医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太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和中堂,那江家的小子怎么处置?他见过那药方,若是留活口——”

“留。”和珅抬手打断他,“不但要留,还要好生医治。江鹤亭生前是太医院院使,他留下的东西,远不止这一张图。”

灯笼光晃动,和珅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阵风穿过宫道,吹得灯笼摇摇欲坠。光影交错间,和珅突然猛地回头,目光直直射向林翠翠四人藏身的暗沟方向。

林翠翠屏住呼吸。

那一瞬间,她看见和珅的眼睛——那双在朝堂上永远带着三分笑意、三分算计的眼睛,此刻竟是冰冷的、审视的,像一把出鞘的刀。

但和珅只是皱了皱眉,便带着随从消失在了协和门后的黑暗中。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张雨莲才松开林翠翠的手臂。她的指甲在林翠翠腕上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印,但她浑然不觉。

“我必须去救他。”张雨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

“雨莲,你冷静点——”陈明远伸手拦住她。

“我很冷静。”张雨莲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一滴泪,“陈总,你记得我为什么跟着你穿越吗?不是为了信物,不是为了冒险,是因为三年前我查出癌症的时候,是江家的中医方子救了我的命。江鹤亭的孙子江辰,是我在北京治病时认识的朋友。他告诉过我,他们家祖传的《天枢密录》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但他爷爷宁死也没交出来,最后被诬陷下狱,死在天牢里。”

她顿了顿,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没想到……会在这儿看见他。江辰说他会来京城替他爷爷翻案,我以为是句玩笑话,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和珅提到‘药方’和‘星象图’时,用的是同一个指代——《天枢密录》。如果我的推断没错,这件所谓的‘药方’,很可能就是第三件信物的一部分,或者更直接地说,就是解读星象图的关键。”

林翠翠心中一凛。

三件信物,第一件是玉玺残角,第二件是青铜罗盘,第三件是刻有星象图的古玉——这是他们目前掌握的全部信息。但星象图如何解读、古玉如何使用,始终是个谜。如果《天枢密录》就是答案……

“所以江辰不能死,”陈明远迅速做出判断,“而且我们必须在和珅之前找到他。”

“单怎么找?”林翠翠压低声音,“敬事房旁边的暗室,那是宫中最隐秘的刑房,外面至少有两道岗哨——”

“用调虎离山。”张雨莲突然说,眼中的泪意已经被决然取代,“林姐,你对宫里的地形最熟,婉儿姐会算计,陈总有脑子——你们想办法引开岗哨,我一个人进去带人出来。”

“你疯了?”陈明远皱眉,“你一个人——”

“我是四个人里身手最好的。”张雨莲打断他,“而且,这是我家的事。”

林翠翠看着张雨莲的眼睛,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卷四时的处境。那时她也曾这样决绝地对陈明远说:“这是我的命,我自己扛。”

她转头看向上官婉儿。婉儿微微点头。

“一炷香时间,”上官婉儿说,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我会在敬事房东侧的杂物间放火,火势不会太大,但足够引起骚乱。所有岗哨都会赶往火场,暗室门口最多留一个人。陈总在东边的宫道上制造动静,假装是翻墙进来的盗贼,把人往南引。林姐在西侧接应,我守在暗室后窗的位置,随时策应。”

她将铜钱抛向空中,铜钱落地时发出一声清响。

“雨莲,你只有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火光亮起的瞬间,整座紫禁城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走水了——敬事房走水了——”

尖利的喊声划破夜空,太监和侍卫从四面八方涌向东侧。陈明远按照计划,在东边的宫道上故意踢翻了一只铜缸,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在火光映衬下格外刺耳。

“有贼!抓刺客!”

混乱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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