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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塞外风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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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垂手而立,面色恭敬。

“回皇上,臣并非说他们有问题,只是……陈明远随身携带的那些器物,实在匪夷所思。臣请教过工部的老匠人,无人识得那铜管子的机关原理。还有那枚奇形刀具,钢质之纯,当世无双。至于上官姑娘那些戏法……”

“你说那些是戏法?”乾隆挑眉。

“臣不敢妄断。”和珅斟酌着措辞,“但上官姑娘演示的制冰之法、阻燃之术,臣暗中查过,确有古法可循。硝石制冰见于《淮南万毕术》,白矾阻燃见于《武经总要》。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些东西,寻常人即便知道,也不会用得那般……那般精准。”和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臣观上官婉儿行事,不像是读过几本杂书便能做到的。她对物质特性的理解,对数量比例的把握,甚至胜过工部的专业工匠。还有那张雨莲,对医理的理解之深,随军御医赵炳南私下对臣说,此女之才,胜过太医院半数医正。”

乾隆沉默了片刻。

“你是说,他们不是寻常人?”

“臣是说,”和珅顿了顿,“他们也许是高人。但高人的来路,未必清白。”

乾隆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手中的玉佩上。月光透过帐顶的天窗洒进来,玉佩在烛火与月光的交织中泛出一种奇异的光泽——那不是这个时代任何一座玉矿能产出的质感。

他想起了林翠翠在晚宴上跳舞时的眼神。那个姑娘跳舞时,目光总是越过他,看向某个他够不到的方向。

“继续盯着他们。”乾隆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不要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这四个‘高人’,到底想在朕的眼皮底下做什么。”

“喳。”和珅领命,后退三步,转身离去。

走出御帐的那一刻,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真圆啊。圆得像是被人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和珅忽然想起上官婉儿演示制冰实验时的样子——她往水里加硝石的时候,手指修长而稳定,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她说“水寒而冰凝,不过天地自然之理”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自信还是嘲讽的微笑。

那个笑容让他心跳快了半拍。

和珅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他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那些怪异的器物、那些精准的知识、那些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痕迹。

但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帐篷的方向。

烛火还亮着。

四更天,营地外的小树林里,四个人聚在了一起。

这是陈明远重伤后,四人第一次私下聚集。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明远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我丢了一样东西。”陈明远开门见山,“在刺客袭击那天,我把它放在了怀里,混战中掉了。是一块……电子表。”

“电子表?”林翠翠眨了眨眼,“就是那个会自己走针的表?”

“对。”陈明远的表情很凝重,“那东西如果被人捡到,上面的字迹——虽然显示不出完整的时间了,但表盘上有一些标识,是……是这个时代不应该存在的文字。”

上官婉儿立刻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英文?”她低声问。

陈明远点头。

三人的脸色都变了。在这个时代,英文还是一种极其小众的语言,但并非没有人认识——广州的洋商、京城的传教士、理藩院的某些通译,都有可能辨认出那些拉丁字母。

“你必须找回来。”上官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那东西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之前。”

“我知道。”陈明远说,“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找。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

张雨莲已经在分析地形了:“刺客袭击的战场在围场西侧的谷地,那一带已经被禁军封锁了。要进去,必须绕过三道哨卡。”

“我可以用送药的名义。”张雨莲说,“御医赵炳南让我去战场附近采集一种止血的草药——蓟草。那个区域正好在封锁线内。”

“我陪你去。”林翠翠立刻说,“我可以说去寻回我在混乱中丢失的首饰。女人丢了首饰,合情合理。”

上官婉儿沉吟片刻:“我在营地里制造一点动静,吸引和珅的注意力。他最近盯我们盯得太紧了,需要给他找点别的事做。”

陈明远看着三个女人——她们在月光下的脸庞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心脏发紧。

“谢谢。”他说。

“别说谢。”林翠翠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通透,“你替我们挡了一箭,我们替你找回一块表。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而且,”张雨莲补充,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如果那东西落到和珅手里,我们四个的麻烦就大了。这不只是帮你,也是帮我们自己。”

上官婉儿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露水。

“天亮之前行动。”她说,语气像是一个将军在布置战术,“雨莲去采药,翠翠去找首饰,我去陪和珅大人‘谈谈天’。陈明远——”

她转头看着他,月光在她的瞳孔里凝成两个小小的银点。

“你好好躺着。不许乱动。不许逞强。不许——”

“不许再替你们挡箭?”陈明远苦笑。

“不。”上官婉儿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软得像是月光本身,“不许再让自己受伤。”

四人在月色中沉默了片刻。

远处传来守夜士兵换岗的口令声,和着秋虫最后的鸣叫,在塞外的夜风中飘散。

陈明远望着三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忽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不需要再急着“回家”了。

因为家有时候不是一座房子、一个时代、一个坐标。

家是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纱布下是张雨莲缝合的伤口,线条整齐得像是在现代手术室里完成的。上官婉儿调的药用奇异的清凉感渗入皮肤,林翠翠按摩过的四肢此刻不再僵硬。

月亮开始西沉。

黎明前最后的黑暗里,陈明远独自站在小树林中,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留下来。

不管那个送他来的力量会不会在某一天把他拽回去,不管他身上的现代物品会不会一件一件失效,不管他会不会在这个时代慢慢变成一个普通的、会生病的、会死的清朝人——

在他还在这里的每一天,他要好好地、认真地,和她们一起活着。

远处传来一声马嘶。

陈明远抬起头,看见营地的方向亮起了一盏灯。那盏灯在黑暗中摇摇晃晃,像是一颗迷路的星星。

他不知道那是谁的帐篷,但他知道,那盏灯下有人在等他回去。

月亮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天快亮了。

而他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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