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实与虚假；抹除骑士辩证（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莲……”辰巳看着面前的身影，他颤抖的说道，“我终于见到你了”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你当初到底查到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难道不能告诉我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镜世界里回荡，带着多年的疑惑与质问。

“我们不是搭档吗？”

夜骑沉默了几秒。

抬头，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龙骑。

“真司”

莲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嘲讽。

“你还是那么天真啊……”

“……”

“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他转过身，面甲下那双眼睛直视着辰巳。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辰巳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莲……”

“你知道我们当年调查的那个案子，真正的凶手是谁吗？”莲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辰巳摇了摇头。

“是一个牙血鬼，被指控大范围虐杀人类——这是明面上的说法”莲的声音顿了顿，“但实际上，那个牙血鬼才是被害者”

“什么？”辰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拳击中。

“很惊讶？是啊，当时我找到真相的时候也很惊讶”

莲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那双透过夜骑面甲的眼睛里，倒映着龙骑呆立的身影。

“智脑口中所谓的‘新人类’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那个牙血鬼只不过是个无辜的替罪羊罢了”

“这可是一个足以给智脑留下浓重黑点的大新闻！”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讽刺，那讽刺像是一把钝刀，在每个字出口时都在割着自己的喉咙。

“但是——”

莲顿了顿，面甲下，他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一切都是徒劳”

“真相变为伪证，虚假成为真实”

“颠倒黑白”

“这就是智脑那时的做法，不，应该是说一直以来的做法都是这样”

辰巳的呼吸凝滞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可是……”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

“一起什么？”莲打断了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一起揭发？一起被灭口？还是像那个牙血鬼一样，在骑士辩护里被当成‘有罪’处决？”

辰巳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莲向前走了一步，夜骑的装甲在镜世界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我把证据提交给了报社主编，第二天那些证据就不翼而飞；我试图联系其他媒体，结果那些人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甚至想过在骑士辩护的现场直接揭露真相——”

他的声音骤然顿住。

“然后呢？”辰巳的声音很轻。

“然后……”莲的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然后我被他们打得半死扔在巷子里等死”

“……莲”辰巳心情复杂的看着他，最终也是从嘴里挤出来了这一个字。

“所以，你还觉得这所谓的‘骑士辩护’能够代表得了公正与正义吗？”莲眼中同样带着复杂的情绪说道。

辰巳没有开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微微颤抖。

莲继续说道，语气里那种嘲讽的意味更浓了，“在我看来，它只是一个扭曲的产物，代表不了正义，也代表不了公正”

“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智脑的罪证，试图推翻这个庞然大物”

他顿了顿，面甲下那双眼睛直视着辰巳。

“如今，抹除掉这个该死的‘骑士辩护’就是第一步”

辰巳真司站在莲对面，夜骑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字一句剜进他心底。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龙骑的装甲在他身上微微颤抖，银色的胸甲在镜世界的光线下反射着黯淡的光。

“你当然不知道”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我从来没告诉过你”

他向前走了一步。

夜骑的披风在身后无声地扬起，镜世界的风不知从何而来，带着一种阴冷的触感。

“我不想与你战斗”莲说，语气里那种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我也清楚你很讨厌战斗”

他伸出手。

但那只伸出的手却让辰巳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在他最迷茫的时候拍着他肩膀说‘没关系，我们一起查’的人。

“所以把卡盒交出来吧”

“无论你是支持我，还是反对我……”莲的声音顿了顿，面甲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辰巳能读懂的情绪。

“我都不希望你同我一样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