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Kiva·Shadow；王与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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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偏了偏头，红色的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听kivat和那个人说的话，似乎你们将那个先王的后裔给驱逐了出去？”

“这是准备立一个新王吗？”

“吼！！！”狼人奋力挣开默的钳制，向后跃开数步，那双猩红的兽瞳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是的！”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小渡不再参与进这人类与牙血鬼的争斗！”

话音落下的瞬间，侧后方的海妖抓住了默注意力转移的刹那，嘴巾凝聚出数枚翠绿色的水弹，朝着默的后背激射而去！

默没有回头，他从腰侧侧扣中抽出了一枚蓝色的狼型哨子并放入了kivat的口中。

‘GaruSaber！(加鲁鲁军刀)’

狼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双臂横在身前，仿佛想要抵抗什么未知的牵引力一样。

但预想中的牵引力并未出现，反倒是默的手中，多了一把与加鲁鲁军刀如出一辙的黑色狼头军刀。

默向身后转身，反手一挥。

刀光掠过空气，身后袭来的数枚水弹如同泡沫般被轻易切碎，化作漫天的水雾消散。

同时借着转动身体带来的惯性，向左后方踹了过去，脚带着一股黑色的力量擦过了正高举双拳准备砸下的科学怪人的胸口。

科学怪人那壮硕的身躯并没有帮助他稳定身形，反倒向后倒滑出了几米。

“……”默收腿，转身，手中的黑色军刀随意地垂在身侧。

他看向了狼人。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确实在‘保护’他”

“但被保护的人，真的感到‘被保护’了吗？”

狼人呼吸一滞。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个少年的脸浮现在脑海中——

总是低着头，总是沉默，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那个阴冷的房间里，透过玻璃看着外面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狼人的声音沙哑，“他只是个孩子，他的血脉……”

“他的血脉让他成为你们的王”默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但你们却因为这份血脉，把他关在笼子里，然后告诉所有人，这叫‘保护’？”

狼人的利爪缓缓攥紧，指节发出咯吱的声响。

“你懂什么！”他猛地抬头，那双兽瞳中燃烧着某种近乎悲愤的光芒，“牙血鬼内部的斗争不是你们人类能想象的！那些纯血派的老东西，它们想要的是彻底断绝人类与牙血鬼的任何联系！小渡的身份……他既是王族，又是人类混血”

“没有成长起来的他，在那些老不死的眼中，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我们让他藏起来！让他远离这一切！这难道错了吗？！”

他的质问在废墟间回荡，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无奈。

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微微偏了偏头。

“所以你们就替他做了选择？”

“什……”

“不让他参与争斗？还是不让争斗找上他？”默向前走了一步，黑色的军刀在身侧划过一道弧线，“你确定那个少年想要的，是在笼子里被‘保护’一辈子？”

狼人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是你们养的金丝雀”默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是你们的王”

“无论他愿不愿意，无论他想不想参与，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身上还流着王族的血——”

“那些觊觎王位的人、那些想要利用他的人，就永远不会放过他”

默抬起手中的黑色军刀，刀尖直指狼人的面门。

“这不是‘争斗’，这是‘生存’”

“而你们给他的所谓‘保护’，不过是让他一个人等死而已”

狼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身后的海妖缓缓站起身，原本尖锐的眼神此刻也浮现出一丝动摇。

远处，那个被踹飞的科学怪人撑着断墙，却也没有再发动攻击。

辰巳真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默腰间的kivat发出一声轻哼。

“哼，这小子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接着他从腰带上飞了下来，落在了默的肩头，黄色的眼睛盯着狼人。

“喂，加鲁鲁，你们当初把小渡藏起来的时候，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狼人的利爪微微颤抖。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那个少年从未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

没有人问过他。

“行了”默收起军刀，将刀身上的黑色能量随手甩散，“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

他转身，看向辰巳。

“带我去见他”

“诶？！”辰巳愣了一下，“你是说……小渡？可是……”

“你不是答应了他要把kivat带回去吗？”默的声音平淡，“现在我替你送过去，顺便……”

他回头看了一眼僵立在原地的三人。

“和他，谈谈‘王’与‘雀’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