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秋千(1/2)
阿满父母再没来过,可能回上海去了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阿满不可能还回去,认都不行!
这段时间,何雨柱都不准核桃跟粟粟带阿满出门玩,两兄弟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在意。
过了些天,何雨柱想起来,给他们做点东西。
中旬,何雨柱去了趟东四。
赵师傅的铺子现在在东四四条胡同口,一间门脸,外头堆着木板,里头刨花一地。
这个赵师傅,就是之前给雨水家里打家具的那位。
赵师傅正给一张八仙桌抛光,抬头看见何雨柱,放下工具。
“何同志来了?”
何雨柱说:“赵师傅,想请您帮个忙。”
赵师傅擦了擦手:“您说。”
“想给家里孩子做个秋千,您给做一副架子。三脚架的,稳当点。”
赵师傅笑了:“给阿满做的吧?那丫头我见过,虎头虎脑的。”
他拿尺子量了量,“多高的?”
何雨柱比划了一下:“两米出头,坐板离地半米就行。”
赵师傅点点头,拿笔记下来:“行,三天后来取。”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张工业券:“先付点定金。”
赵师傅摆摆手:“不用,做好了再算。”
三天后,何雨柱开着皮卡去拉货。
赵师傅做的秋千架子是榆木的,三根立柱,上边用横梁固定,底下三个脚各钉了一块厚木板,稳当。
坐板是松木的,刨得光溜溜,两头穿了孔,拴着手指粗的麻绳。
木头都做了防水处理。赵师傅做事情永远这样,细节拉满。
赵师傅帮着把架子搬上车,说:“这架子放平地上就稳,不用挖坑。你家院子是青砖吧?”
何雨柱点头。
“那就行,找个平整地方放着,压两块砖就稳。”
何雨柱付了钱,开着皮卡往回走。
到院门口,何雨柱把车停下来,往里搬架子。
许大茂正好从院里出来,看见他就跑过来帮忙。
“柱子哥,这什么?”
“给阿满弄个秋千。”
许大茂抬着架子一头,两人一前一后抬进九号院。
“搁哪儿?”
何雨柱指了指东墙根底下,那块地平整,靠墙也稳当。
两人把架子放好,许大茂蹲下看了看,说:“这赵师傅手艺不错,榫头打得紧。”
何雨柱嗯了一声,把坐板挂上去。
阿满这时候从七号院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馒头,看见秋千,馒头都掉了。
“爸爸,这是什么?”
何雨柱说:“秋千。”
阿满冲过去,抱着柱子往上爬。
何雨柱把她拎起来放在坐板上,她抓着绳子,脚够不着地。
“爸爸,我下不来!”
其实是下的来的。
何雨柱把她往前推了一下,她晃起来,尖叫一声,又笑。
核桃和粟粟听见动静也跑过来了。
核桃站在旁边看,粟粟蹲下来捡起阿满掉的馒头,捏了捏,放一边。
阿满晃了几下,喊着:“哥,推我!”
核桃走过去,绕到她背后,使劲一推。
阿满飞得老高,绳子咯吱响。
粟粟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他们。
中午吃饭,阿满把说秋千的事说了三遍。
核桃一边吃一边插嘴,说阿满荡得没他高。
阿满不服气,说“你推的当然高,我自己也能”。
粟粟不说话,吃完饭就放下筷子,站在院子里看秋千。
何雨柱吃完饭,在堂屋里坐着喝茶。
刘艺菲收拾碗筷,看了他一眼。
“赵师傅那工钱给了吗?”
何雨柱说:“给了,十块钱,加两张工业券。”
刘艺菲点点头。
下午,何雨柱去书房看书的功夫,院子里又闹起来了。
阿满在秋千上不下来,核桃想玩她不干。
核桃说“我推你半天了,该我了”,阿满说“你再推会儿”。
核桃站在那儿瞪她,阿满也瞪他。
两人对视了半天,核桃败下阵来,继续推。
对阿满,核桃一直没有办法,惹不起的,何家好像对女孩子特别宽容,从雨水到阿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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