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二十一合一（2/2）
在苏清月、雷泰以及那上百名守卫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颗重达亿万吨、蕴含着恐怖高维能量的恒星，在秦枫这一捏之下，竟然从中心位置开始，诡异地向内塌陷。
原本刺眼的白光在一瞬间被染成了深邃的黑。恒星的引力、质量、光能、热能，在这一秒钟内全部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点。然后，那个点碎了。
没有火光，没有碎片，只有一圈漆黑的冲击波呈圆环状向着真理大世界的深处疯狂横扫！那上百名高维守卫，甚至连发出一声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就在这圈冲击波下像被狂风吹散的烟灰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原本挡在众人面前的、连绵不断的浮空岛屿群，在这一捏之下，被强行开辟出了一道通往大世界深处的绝对坦途。
“开路。”
秦枫收回手，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颤。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颗消失的星球一眼，继续单手插兜，踏着虚空向前迈步。
“结论：这个世界的‘硬度’，也就这样吧。”
苏清月呆呆地看着前方那片被强行“抹除”出的真空地带，咽了一口唾沫：“大佬……我这就去写您的传记，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关于我老板随手捏爆一颗星星开路这件小事》……”
雷泰等骑士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除了狂热，已经带上了一种“跟着天帝走，高维也得抖”的死忠之志。
反攻真理，第一关：秦枫，强行拆迁。
跨越了那道名为“真理”的缝隙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并不是什么流奶与蜜的应许之地，也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神灵居所。如果非要用一个接地气的词来形容，这里更像是一个由于经费不足而导致贴纸还没撕干净的、巨大的、纯白色的“毛坯房”；或者说，一个充满了高级感、却毫无生气的“大型实验室后台”。
虚空中没有太阳，但到处都是刺眼的、冷冰冰的白光。那些悬浮着的岛屿上，原本在“墙内”看来神秘莫测、足以让无数武者穷其一生去参悟的“至高法则”，在这里却像是不值钱的霓虹灯牌一样，密密麻麻地闪烁着。
“我勒个去……”苏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终端，那上面的数值已经不是在狂跳了，那是直接在屏幕上跳起了“极乐净土”，“大人，我的分析器告诉我，这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携带着一段独立的代码。这哪是世界啊，这分明是一个正在运行的超级模拟器！我们刚才踩过的那块石头，其底层逻辑竟然只有区区三行代码：‘硬度：高’、‘重力响应：100%’、‘材质：白色’……这也太特么敷衍了吧！”
苏清月的内心弹幕已经刷成了意识流：
“说好的高维世界呢？说好的不可名状的恐惧呢？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理大世界’？”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满心欢喜地打开了一款号称4K画质的3A大作，结果进去一看，发现建模全是‘低模五边形’，连路边的草丛都是贴图，甚至有的地方还因为穿模而露出了白色的底色。”
“这届造物主不行啊，这优化水平，放到我们江海市，程序员是要被祭天的！”
雷泰等十二名骑士此时也正处于极度的生理不适中。他们穿着秦枫亲手打造的“真理·骑士装甲”，那些装甲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疯狂抵消周围那种试图将他们“格式化”的高维波频。
“天帝大人……我感觉这里的空气很‘轻’。”雷泰瓮声瓮气地开口，他手中那柄燃烧着岩浆气息的长矛，此时竟然显得有些暗淡，“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周围太假而导致的虚无感。”
秦枫站在最前方。他依然保持着“Evol·黑洞形态”，黑白相间的重型装甲在这一片惨白的世界里，就像是唯一真实的墨迹。他缓缓抬起右手，在虚空中随手一抓。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竟然被他抓出了一串跳动着的金色字符：“Gravity_stant=1.0”。
“结论：”秦枫看着手心那串字符，红色的复眼闪过一抹极致的轻蔑，“——廉价。这就是所谓的‘高维法则’？不过是把一些写死的常数，强行封装进了这个维度的壳子里。在凡人眼中，这是不可违抗的天命，但在朕眼中……”
秦枫指尖轻轻一弹，那串金色字符瞬间崩碎：“——这就是一堆垃圾代码。”
……
就在这时，那片纯白色的天际线上，异变陡生。
“嗡——！！！”
伴随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类似于电子蜂鸣器的长鸣，虚空中原本平整的白色背景突然像门帘一样被掀开。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清理者大军”，正整齐划一地跨越虚空而来。他们没有马匹，没有战车，他们每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通体半透明，内部游走着复杂的蓝色电路，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发光的几何图形。
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千奇百怪：有的是一根不断变幻长度的数轴，有的是一个旋转的立方体。
“低维感染者。停止你们的位移。”上万名清理者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没有情感，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你们正在触碰‘实验室’的底层架构。这超出了你们的生命权限。根据《真理维护协议》，现在对NO.号样本集群执行——强制删除。”
领头的清理者抬起手中的几何体。那一瞬间，秦枫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得极其沉重，仿佛每一颗空气分子都变成了一座大山，试图将这支“病毒小队”当场压成肉饼。
“这就是他们的招式？”雷泰怒吼一声，金色的长矛猛地刺向地面，试图稳住身形。
“大佬！我的重力感应器爆了！这里的重力在一瞬间翻了一千倍！”苏清月也尖叫起来，“大人！快跑啊！这特么是‘物理外挂’！他们改了我们的系统配置！”
“旁白科普：这就是真理世界的战斗方式。”
“他们不和你拼刀，不和你拼内力。”
“他们拥有这个世界的“管理权限”。”
“当他们想杀你时，只需要在你的坐标点上，把“重力参数”或者“氧气浓度”给修改了，你就死得莫名其妙。”
“这就好比一个职业选手正在秀操作，结果对面直接打开了控制台，输入了‘/kill@all’。”
“这种绝望感，叫做‘法则碾压’。”
面对这足以让星球崩塌的千倍重力，面对这上万名自诩为“管理员”的高维生灵，秦枫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掏出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身漆黑的Evol装甲在恐怖的压力下，竟然连一丝刮痕都没有产生。反而，他胸口那个星云仪，旋转得更加欢快了。
“修改参数？”秦枫低头冷笑，“在朕面前玩这个……结论：简直是班门弄斧。”
秦枫翻页，《全知全书》在他脑海中瞬间切换模组：
“全知全书解析度：70%→75%！”
“联动模块：Build·天才实验室·全开！”
“嗡——！！！”
在秦枫的脚下，一圈淡蓝色的、由无数复杂的物理公式构成的“领域”，瞬间铺展开来。
如果说高维生灵是在修改“配置表”，那么秦枫此时的操作，就是直接侵入了他们的“编译器”。在秦枫的视角里，那上万名气势汹汹的清理者，此时已经不再是敌人，而是一个个移动的、充满了逻辑漏洞的“待修补程序包”。
“让我看看，你们的‘真理’到底有多坚固。”秦枫抬起眼皮，红色的复眼精准地锁定在领头的那名清理者身上。在那名清理者的头顶，虚空中正悬浮着一排只有秦枫能看到的“参数框”：
“属性：清理者”
“重力常数：0.01（高维适应态）”
“物质密度：30%（能量态）”
“哦？为了让自己能在这里灵活移动，你们把自己的重力参数调到了极低吗？”秦枫的嘴角勾起一抹魔王般的玩味，“那么，朕定义——重力。常数——一万。”
“BuildGeniLogic:GravityOverload!”
秦枫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虚空中的那个数字。原本那串“0.01”的参数，在《全知全书》的强行干涉下，瞬间变红，然后疯狂跳动到了“.0”！
瞬间，整个战场的画风变了。原本正摆着POSS、准备释放毁灭光线的上万名清理者，在这一秒钟内，动作齐刷刷僵住了。
“咔……咔嚓……”那是高维结构崩裂的声音。由于秦枫修改了这片空间的局部重力常数，且精准地应用在了这些清理者的“生命模块”上，这意味着他们每个人在这一秒都承受了自己身体千万倍的重量。
对于这种半能量、半数据的存在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
“不……这不可能！权限……权限被篡改了？！”领头的清理者发出了惊恐的嘶吼，他的身体在那股恐怖的压力下，开始像一张被揉皱的草稿纸，疯狂地向内坍塌、扭曲，“怎么会……你是……你是低维……”
“低维？”秦枫向前迈出一步。在那上万名清理者痛苦的注视下，他走得轻盈如猫，“所谓的高维，不过是因为你们掌握了这套廉价的系统后台。而朕……”
秦枫冷漠地盯着他们，右手再次一划。他不仅改了重力，他还改了这些生灵的“材质属性”：“状态修改：从‘能量固态’变更为‘陶瓷脆性态’”。
“——碎吧。”秦枫打了个响指，清脆、悦耳。
“砰——！！！！！！！！！！！！！！！”
那是全人类都无法想象的壮观画面。上万名足以毁灭蓝星的清理者，在这一瞬间，因为承受不住自己被强行修改后的体重，就像一万尊被重锤砸中的瓷娃娃，在不到0.1秒的时间内全部轰然炸裂。
没有血迹，没有惨叫，只有无数蓝色的、亮晶晶的高维碎片，像是一场盛大的钻石雨，在那纯白的世界里疯狂地飞溅。那些碎片落在地上，甚至发出了清脆的“丁零当啷”声。一招清屏，上万名高维守卫在秦枫眼中，不过是改动了两个数字的结果。
……
“我的亲娘哎……”苏清月看着那一地的“蓝色碎钻”，大脑已经彻底处于报废边缘了，“这种打法……这种打法已经完全超越了战斗的范畴了吧？这就是学霸大佬的战斗方式吗？我不跟你比武，我直接把你家电脑的电源给剪了，顺便把你的C盘给格了……大佬，以后我绝对不惹您生气，我怕您一不小心把我改成‘充气娃娃’那种物理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