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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宴中藏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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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席间忽然静得可怕。李员外站起身来,手指陈巧儿,声音如淬了毒的刀刃——“诸位大人,这女子所习技艺,并非正道,乃是从《鲁班书》禁篇中得来的妖术!”

汴京三月,春意正浓。

陈巧儿与花七姑受邀赴宴,地点设在城东一座雅致的园林之中。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水环绕,奇石嶙峋,处处透着富贵人家的讲究。此次宴请之人,乃是工部一位名叫郑通的员外郎,据说是蔡京一党在工部的得力干将。

“巧儿姑娘,请坐,请坐。”郑通年约四十,面白无须,笑起来和蔼可亲,一双眼睛却总在不经意间闪烁着精明的光,“姑娘入京不过月余,便在将作监连立奇功,实在是我大宋工造之幸啊。”

陈巧儿欠身行礼,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早已槽点满满——这位郑大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可那眼神分明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她余光扫过席间,只见在座的有七八人,多是工部及将作监的官员,还有几位她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花七姑坐在她身侧,素手轻握茶盏,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她虽不善工造之事,但在人情世故上远比陈巧儿敏锐。从踏入这园子的那一刻起,她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今日这宴,怕是不简单。

“郑大人过誉了。”陈巧儿谦逊道,“晚辈不过是运气好,恰巧懂得一些旁门左道的小技巧罢了。”

“哎,巧儿姑娘太谦虚了。”郑通哈哈一笑,拍了拍手,“那‘分段式顶升法’换梁,连监中几位老匠人都赞不绝口。少监大人更是在尚书面前替你美言了好几句呢。今日请姑娘来,一是为姑娘接风洗尘,二来嘛——”

他话音一顿,目光转向席间一位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这位是蔡太师府上的刘管事,太师听闻姑娘的事迹,也十分感兴趣呢。”

陈巧儿心头一凛。

蔡京。

这个名字在大宋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虽然此时蔡京尚未达到后来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地步,但已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被这样的人盯上,绝不是好事。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起身向刘管事行礼:“小女子何德何能,竟劳太师挂念。”

刘管事微微一笑,声音不疾不徐:“巧儿姑娘不必自谦。太师最是爱才,听闻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十分欣喜。他老人家说了,若姑娘愿意,可入太师府营造司任职,待遇从优。”

此言一出,席间众人神色各异。几位工部官员面露羡慕之色,仿佛陈巧儿走了天大的运;而另几位将作监的官员则微微皱眉,似乎对蔡京公然挖墙角的行为有所不满。

陈巧儿心中念头急转。

她知道,这看似是赏识,实则是拉拢。一旦她点头,便等于打上了蔡党的标签,从此身不由己。可若直接拒绝,无疑会得罪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

“刘管事厚爱,小女子受宠若惊。”她斟酌着用词,语气诚恳,“只是小女子初入将作监,尚未做出什么值得一提的成绩,贸然高就,恐遭人非议。再者,家师临终前曾嘱托,让小女子多在实务中磨炼,不可贪图虚名。还望刘管事替小女子向太师解释一二。”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没有直接拒绝,又给出了合理的理由,还搬出了已故的鲁大师作为挡箭牌。刘管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面上依旧笑容可掬:“姑娘有心了,既如此,我便如实回禀太师。”

郑通见状,连忙打圆场:“来来来,不谈公事,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陈巧儿一边应付着席间的寒暄,一边暗自观察在座众人。她注意到,有一位身着青衣、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目光时不时从她身上扫过,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更让她在意的是,席间还有一个她认识的人——李员外。

这位李员外今日穿得格外体面,笑容满面地与众人推杯换盏,仿佛之前在西京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他看向陈巧儿时,甚至亲切地点头致意,好像两人是多年好友一般。

陈巧儿心中警铃大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员外当初在西京被她当众打脸,抢走了将作监的差事,这笔账他不可能轻易放下。如今他非但没有怀恨在心,反而笑脸相迎,这反常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在憋着什么坏。

花七姑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悄悄在桌下握了握陈巧儿的手,示意她小心。

正当陈巧儿思忖着该如何应对时,郑通忽然拍了拍手,笑道:“今日难得诸位齐聚一堂,我特意请了一位高人前来助兴。”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这位是白云道长,精通风水堪舆、奇门遁甲之术。”郑通介绍道,“道长曾在太师府上做过法事,灵验非常。”

白云道长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陈巧儿身上:“贫道久闻巧儿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姑娘所习技艺,颇有古法之妙,贫道佩服。”

陈巧儿心中警惕更甚,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长谬赞,小女子不过是匠人技艺,怎敢与道长的玄门法术相提并论。”

“哎,姑娘此言差矣。”白云道长摇了摇头,“匠人技艺,若是到了极高深处,便与道法相通。贫道听闻姑娘曾师从鲁大师一脉,那鲁大师所传的《鲁班书》,可不单单是工匠之书,其中更有许多玄妙之处。”

陈巧儿心头一跳。

《鲁班书》?

她确实从鲁大师那里学到过许多东西,但从未听说过什么《鲁班书》。鲁大师临终前只传了她一本手札,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建筑营造的独门技法,虽然精妙,却与玄学法术毫无关系。

“道长说的《鲁班书》,小女子不曾听闻。”她如实答道。

白云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姑娘不必过谦。《鲁班书》分上下两册,上册讲营造之法,下册则记载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秘术。姑娘的师父既然出自这一脉,想来多少应该知晓一些。”

此言一出,席间众人神色各异。几位官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对《鲁班书》的下册有所耳闻,且颇多忌讳。

陈巧儿心中警铃大作。

她明白了——这是有人在给她挖坑。

《鲁班书》下册的传闻她虽然没听过,但从众人的反应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她承认知晓此书,就等于承认自己懂得那些“不可言说的秘术”;如果她否认,又等于在撒谎,因为白云道长已经将她与鲁大师一脉联系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道长怕是误会了。”花七姑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而沉稳,“我家娘子跟随鲁大师学艺不过数年,大师只传授了营造之术,从未提及什么《鲁班书》。若道长有疑,不妨去问问大师的其他传人,或者……去问问大师本人?”

她最后一句说得极妙——鲁大师已经去世,死无对证。白云道长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去阴间找人对质。

白云道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恢复如常:“姑娘说得是,或许是贫道多虑了。”

郑通连忙打圆场:“道长也是一番好意,来来来,喝酒喝酒。”

气氛再次缓和下来,但陈巧儿知道,危机并未过去。

果然,酒至半酣,一直沉默的李员外忽然站了起来。

他端起酒杯,向陈巧儿遥遥一敬:“巧儿姑娘,当初在西京,是李某人冒犯了。今日借郑大人的酒,向姑娘赔个不是。还望姑娘大人大量,莫要记在心上。”

陈巧儿微微一愣,随即起身回敬:“李员外客气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两人一饮而尽,似乎恩怨已消。

然而就在陈巧儿坐下的一瞬间,李员外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不过,李某人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姑娘。”

席间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陈巧儿心中警兆顿生,面上却依旧平静:“李员外请讲。”

“姑娘在将作监修缮垂拱殿偏殿时,所用的‘分段式顶升法’确实精妙,李某人佩服。”李员外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李某人曾请教过几位老匠人,他们说,这种技法,并不是鲁大师一脉所传。”

陈巧儿眉头微皱:“这是家师手札中记载的方法,怎会不是鲁大师一脉?”

“哦?”李员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姑娘可否将手札拿出来,让在座诸位一观?”

陈巧儿心中一沉。

鲁大师的手札是她最宝贵的东西,里面记载了许多独门技法,她从不轻易示人。更重要的是,那手札中确实有一些内容,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看,可能有些……离经叛道。

比如,她在手札的空白处,曾用现代知识做过一些批注,涉及到材料力学、结构计算等内容。这些东西在她看来是科学,可在不懂的人眼中,只怕会当成妖术。

“手札是我师遗物,不便示人。”她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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