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一夫当关(1/2)
沈砚安站在营门口,长枪在手。
瓦剌骑兵看到那个身影,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他们当然认得他,沈砚安,大景战神。
这些年,他在北疆打了多少仗,杀了多少人,连瓦剌人自己都数不清。
他的名字,在草原上可以止小儿夜啼。
阿木尔图脸色铁青:“他不是重伤了吗?怎么还能站起来?”
阿木尔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营门口的身影。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弓臂,沈砚安,你伤成那样还能站起来?
好,那我就再送你一程。
他缓缓抬起弓,搭上一支箭,瞄准了沈砚安的胸口。
箭矢破空而去。
沈砚安看都没看,长枪一挥,将那支箭打飞。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阿木尔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这点本事?”
阿木尔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放下弓,对阿木尔图道:“大哥,今天必须拿下这座营。”
阿木尔图咬牙,拔出长刀,厉声道:“全军冲锋,踏平景军大营,活捉沈清辞!”
瓦剌骑兵再次发起冲锋,这一次,是倾巢而出。
数万骑兵同时冲锋,沈砚安握紧长枪,猛地将枪尖往地上一顿。
“杀!”
他率先冲入敌阵,长枪如龙,横扫千军。
一枪扫翻三四个骑兵,又一枪挑飞一个百夫长。
他的腿又在流血,伤口在疼,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杀意,阿木尔察,你伤我儿子,伤我侄儿,今天,我让你血债血偿。
燕漠云跟在他身侧,长刀挥舞,一刀一个。
燕澈护在沈砚安身后,长枪刺、挑、扫、劈,每一枪都拼尽全力。
扶寻和陈大胖带着亲兵,死死守住两边,不让任何一个瓦剌人从侧面包抄。
玄清道长在人群中穿梭,拂尘所过之处,瓦剌骑兵纷纷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景军将士们看到沈砚安亲自上阵,士气大振,拼死抵抗。
盾兵顶住栅栏,枪兵从缝隙中刺出长枪,弓箭手在后方不停地放箭。
有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
有人受伤,咬着牙继续拼杀。
有人死了,连哼都没哼一声。
双方在营门前僵持着,谁也无法前进一步,谁也无法后退一步。
这一仗,从深夜打到了黎明,又从黎明打到了黄昏。
太阳升起又落下,月亮升起又落下。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营门前的栅栏已经被撞得稀烂,景军就用尸体筑成一道墙,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瓦剌人的冲锋。
瓦剌人冲上来一批,倒下一批。
再冲上来一批,又倒下一批。
双方都杀红了眼,谁都不肯退,谁都不能退。
沈砚安的腿上中了一箭,血把裤腿都浸透了。
燕漠云的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就用右手挥刀,一刀一刀,拼尽全力。
燕澈的枪法依旧凌厉,但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显然也受了伤,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守在沈砚安身边。
扶寻的肩膀上插着一支箭,箭杆还在晃动,他却像是感觉不到。
陈大胖的铁锤已经不知道砸烂了多少脑袋,他的手上全是血,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却还在拼命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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