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本地布料与新的征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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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科所的院子里种满了试验田，绿油油的棉花苗长势正好。王源领着白夜在田里转悠，指着一株结满棉桃的棉花说：“这是我们培育的‘鲁棉一号’，抗虫、高产，纤维还长，做布料肯定结实。”

白夜摘了个棉桃，掰开一看，雪白的棉絮又软又密，心里当即有了主意：“王技术员，咱们能不能合作？你提供棉花，我来做布料，做成衣服再卖出去，利润咱们分。”

王源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们正愁棉花种出来没销路，你要是能用上，我去找所长申请，肯定能成。”

当天下午，农科所的张所长就亲自来找白夜，谈合作的事。张所长是个老知识分子，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白同志，我们的棉花虽然好，但还在试种阶段，产量不稳定，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我确定。”白夜拿出自己设计的棉布样衣，“您看，这种棉花做的粗布衬衫，透气耐磨，很适合农民和工人穿。就算产量少，咱们先做高端款，定价高点，肯定有人买。”

张所长看着样衣，又听白夜算了笔经济账，终于点头：“行，我们先给你提供五十斤试纺，要是效果好，明年扩大种植，专供你们厂。”

消息传到镇上，不少人觉得白夜疯了——放着上海的好布料不用，偏要用本地的“土棉花”。张艺兴也来劝她：“本地棉花做的布太硬，怕是不好卖。”

“硬有硬的好处。”白夜笑着拿出块粗布样品，“你看这纹路，多结实，做工作服最合适。再说，现在城里人就喜欢‘土味’，咱们打‘农家手工布’的招牌，说不定能火。”

她真的带着女工们用本地棉花纺的粗布，做了一批衬衫和工装裤，领口缝上“农科所合作款”的标签，摆在百货大楼的柜台上。没想到，不到三天就卖光了——来买的大多是下乡知青和工厂的老师傅，都说这布“有小时候的味道”。

县报的记者听说了，特意来采访白夜，写了篇《本地棉花变“金疙瘩”，服装厂走出新路子》的报道，还配了她在棉田里拍照的照片。这下，“白夜服装”彻底出了名，连地区的供销社都派人来考察，要订一大批粗布工装。

厂里忙得脚不沾地，白夜却没忘了“充电”。她托关晓彤在县里的图书馆借了不少服装裁剪和企业管理的书，晚上等工人们都走了，就着煤油灯看书做笔记，常常学到后半夜。

敖子逸看她熬得眼睛发红，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都给她煮个鸡蛋：“再忙也得顾着身子，不然钱赚再多有啥用？”

“等忙过这阵就好了。”白夜剥开鸡蛋，塞了一半到他嘴里，“等咱们的布料厂开起来，就不用这么累了。”

她真的在规划建布料厂。农科所的棉花试种成功，明年就能大规模种植，到时候自己纺布、自己做衣，成本能降一半，利润空间更大。她找鹿晗帮忙打听建厂房的地皮，鹿晗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表哥在土地局，肯定能给你找块好地方。”

这天，厂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地区外贸局的李科长，穿着笔挺的西装，提着个黑色公文包。“白同志，我们在报纸上看到你的事迹，”李科长递过一份文件，“想跟你合作，把你的粗布衣服卖到国外去，你看行不行？”

白夜看着文件上的“出口订单”四个字，心跳突然加速。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做的衣服竟然能走出国门。“行！”她握紧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都有点抖。

送走李科长，白夜站在院子里，看着迎风飘扬的“白夜服装”招牌，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从被退婚的农村姑娘，到开服装厂的老板，再到要做出口生意，这一路走来，像一场梦，却又无比真实。

系统光屏闪烁：“主线任务进度95%。终极目标：建立从棉花种植到服装出口的产业链，成为真正的时代标杆。”

敖子逸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张图纸：“鹿哥找的地皮看好了，就在公路边，交通方便，你看看行不行。”

白夜接过图纸，月光下，她的手指划过图纸上的厂房、仓库、宿舍，眼里闪着光。“就这了。”她说，“明年开春，咱们就动工。”

远处的火车又鸣笛了，这次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喝彩。白夜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属于她的年代，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而身边的这个人，会一直陪着她，把这条路走得更宽，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