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截教大师姐，也得当侍女（2/2）

“道友方才所言的剑道轮回之说，其实尚有欠缺……”

谈笑间，无上道韵再次流转。

整个碧游宫大殿，瞬间被一种玄之又玄的至高妙理所笼罩。

通天教主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抚掌赞叹，完全沉浸其中，早已将旁边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忘到了九霄云外。

无当圣母就那么狼狈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摇摆。

她看着自己的师尊，那个她曾经最敬仰，视为天神一般的存在，此刻却像一个最虔诚的学生，毕恭毕敬地聆听着那个男人的教诲。

她听着那闻所未闻，却又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宇宙至理的无上妙法，心中的骄傲与对大道的渴望，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

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圣人首徒，在真正的无上大道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一文不值。

她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更是脆弱得如同薄纸。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来到了她的身边。

是三霄姐妹。

云霄俯下身，眼中带着一丝怜悯，柔声劝慰道：“大师姐，这并非屈辱，而是您此生最大的机缘。”

“是啊是啊！”

碧霄则是一脸的与有荣焉，蹲下身子，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说道：“你都不知道，跟在主人身边有多好！主人随手赏赐的一点东西，都比我们苦修千万年得到的好处要多！上次主人带我们去寻宝，直接抢了阐教的……”

“碧霄！”

云霄低声呵斥了一句，打断了妹妹的口无遮拦。

琼霄则默默地，将一丝精纯的法力渡入无当圣母体内，帮她稳固着即将崩溃的元神。

三位师妹的“劝慰”，像是一把把小刀，扎在无当圣母的心上。

但那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那她们身上肉眼可见的、远超从前的道韵与修为，却又像是一剂无法抗拒的毒药，诱惑着她那颗濒临死亡的求道之心。

眼看着远处，林峰与通天教主的论道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

林峰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不耐，似乎随时准备带着三霄姐妹转身离去。

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无当圣母心中那道用骄傲筑起的最后防线。

她怕了。

她怕自己真的会就此错过此生最大的机缘。

她怕自己会眼睁睁看着这三位曾经不如自己的师妹，一个个证道成圣，而自己，却只能在准圣的境界上，永远地停滞不前，最终化为一抔黄土。

不！

我不要！

这个念头，如同疯狂的野草，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尊严算什么？骄傲又值几个钱？

在永恒的大道面前，一切都可以舍弃！

在殿外无数截教弟子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个刚刚还狼狈不堪，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无当圣母，竟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不顾嘴角的血迹，不顾散乱的云鬓，莲步微移，快步走上前去。

她来到那个即将转身离去的背影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在那足以让整个洪荒都为之震动的“噗通”一声中。

双膝跪地。

截教大师姐，对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恭恭敬敬地，叩首，及地。

“弟子无当，愿赌服输……”

她的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拜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