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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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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那一下刺痛,到了傍晚也没散。

林阳低头刮灰,手稳,脑子却像有人拿笔尖点着。点一下,不出血,但烦。脚踝那枚印更冷,冷得像贴着骨头。

经役坊收工的钟一响,灰罐被一车车推走。管事站在门口点号,点的不是名字,是牌背的印格。

“七三,七四,七九。”

三声落下,周围的人都低头让开。不是怕你们,是怕被连坐。

王闯把腰牌攥得发白:“这不是去领骨粉糊,这是去挨问。”

张林子嘴硬:“问就问,我一口咬死不说。”

顾念扫了他一眼:“你嘴最好真能咬死。”

带路的外门执事没说话,骨杖敲地,节奏很稳。一路过去,连巡查都绕开。几个挂着“免问签”的经役看见你们,直接侧身贴墙,像在给你们让命。

走到一间小账房门口,门上挂着三格纹。纹刻得深,沟里黑得亮。门槛旁还有一盏熄火的照骨灯,灯罩骨白,灯心灰黑,像刚用过。

执事停步:“进去。”

门一推开,屋里没有香火味,只有纸味和灰味。墙上挂着号簿,一排排号后面跟着三格:筛、锁、磨。桌上摊着账页,骨笔压在边角,笔尖黑得发湿。

凡空坐在桌后。

他今天不穿那身灰旧小袍子,换了件更短的灰衣,袖口干净,手腕露着一圈细纹,像常年被锁格擦过。脸还是那张脸,没笑,眼神却更直。

他没抬头,先开口:“把腰牌放桌上。”

王闯下意识想求一句“我们只是经役”,话到嘴边,被林阳一个眼神压下去。

四块腰牌放上去,木头轻响。

凡空抬眼,一一扫过:“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

张林子皱眉:“你管得着?”

凡空没回嘴,指骨敲了敲桌面:“我不管,你们明天就进磨格。你想不想让我管,是另一回事。”

顾念开口很短:“你是谁?”

凡空看着他:“你们叫我凡空,就够了。多一个字,都是麻烦。”

林阳没绕:“你找我们做什么?”

凡空把一串破念珠放到桌上。正是他昨天塞给林阳那串,线头重新打过结,珠子还是缺了两颗。

“做什么?”凡空抬手捻了一下念珠,“盯你们。”

王闯脸色发白:“盯……到什么时候?”

凡空看了他一眼:“盯到你们进内门,或者盯到你们变成灰。”

张林子骂:“你说得倒轻巧。”

凡空不理他,指尖继续捻珠:“念珠不是信物,是锁。你们以为戴上就像自己人?戴上就是把脖子伸出来。”

林阳盯着那串珠子:“锁怎么锁?”

凡空没解释,直接做。

他捻珠的动作很轻,像捻一粒灰。下一瞬,林阳脚踝那枚印猛地一紧。

不是烫,是收。

像有人隔着皮把一圈线勒紧。疼不尖,但扎得人发麻。

林阳脸色没变,手指却下意识扣住桌沿。

王闯吓得退半步:“你干什么!”

凡空松手,印又放开一点:“看见没?你们跑不跑,我不用喊人。我捻一下,你就知道该停。”

张林子怒了:“那我把珠子砸了!”

凡空抬眼:“你砸。你砸的时候,锁格会先砸你喉咙。你今天在台上见过的。”

张林子嘴一张,骂声卡住,只能咬牙。

顾念冷声:“你盯我们,是收货人让的?”

凡空点头:“他要货进内门。外门只是过秤。你们这种,过秤太浪费。”

林阳问:“我这种?哪种?”

凡空看着林阳,吐出两个字:“有佛。”

这两个字落下,王闯背脊一凉。张林子也不吭声了。顾念的眼神更冷,但没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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