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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剑高处,剑低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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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笑道:“符先生所言,在理。但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看的。大霽已有横扫赤洲之势,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等著大霽消化了大齐国力,那之后,一座赤洲,其余小国就算是尽数联手,也都不见得是大霽的对手了。风花祖业,既然那般珍贵,就不该轻易捨去。趁著大霽如今无力东进,我们总是要自救的。”

符覆水说道:“陛下如今这般,难道不会被大霽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自然会的。”

女帝站起身,来到窗边,笑道:“大霽既然是想著要一统赤洲,谁不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符先生觉得风花要是风头太盛,会被大霽第一个看中,而后等到大霽缓过来之后,兵锋所指,第一个就是要灭了风花”

符覆水反问道:“难道不是”

女帝摇摇头,“依著朕看,不仅不会,反倒相反,就算是大霽缓过来,要东进,也是要先从那些小国开始,而並非针对风花,反倒是风花越大,越强,便越安全。”

符覆水这会儿真是一头雾水了,“为何”

女帝笑道:“因为赤洲这个地方,大霽可以是势力最强大的王朝,但却很难是赤洲唯一的国家。”

“人族六洲,妖族一洲,妖洲便不去说,其余的六洲,哪个不是山上修士统领一洲即便有像是玄洲那样的有一洲之王朝,但背后也是那位青天在,在赤洲,大霽跟山上宗门没有太多联繫,那位大霽皇帝,更是一洲难见之武夫,换句话说,大霽本身就是一座宗门,只是这座宗门,真正的一统赤洲之后,那些个山上宗门,就有点坐不住了。”

女帝缓缓道:“可如今,赤洲这边,大家都战战兢兢,生怕什么时候被大霽的兵锋踏破山河国土,没了心气,就是行尸走肉,就算是有人想要拉一把,都拉不起来。”

“风花不能如此,不仅不能如此,还要让那些山上宗门知晓,即便大霽再如何强大,风花依旧不畏惧,有分庭抗礼之心。”

女帝缓缓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只要展露出来了这些,对於风花来说,就只需要等著来人帮忙了。”

符覆水听到这里,才明白了女帝的想法,只是她沉默片刻,依旧开口道:“陛下,即便如此行事,对於风花来说,也不见得纯然是好事。对於陛下来说更不见得是好事。”

“朕知道符先生在忧虑什么,符先生是怕朕从此成为一个傀儡皇帝,朕也怕,不过有些事情,无奈为之,总比国破家亡要好。”

女帝缓缓一笑,“况且,山上修士们常说大道漫长,许多事情,不是今天定下就是最终的结果,也不是明天定下就无法改变。一切都可转圜,低著头夹著尾巴做人,问题不大,就看是做一阵子,还是做一辈子。”

符覆水听著这话,想了想之后,这才张了张口,但最后也只是感慨道:“陛下所思所想,让人佩服。可陛下比较起来,我真是鼠目寸光了。”

女帝微微一笑,“符先生何必过谦,先生不过是將心思更多都放在了修行上罢了,也就是朕这练剑资质寻常,做不得那等大剑仙,要不然何至於此”

符覆水苦笑一声,“自家事自家知晓,剑道一途,我虽然已经走到了如今这一步,但也明白,几乎已到终点,想在身上再弄个剑仙的称號,就是痴人做梦了。”

女帝笑道:“那符先生就比不上那位周道友了,如今那位周道友,实打实的已经成了东洲第一人,和柳仙洲,也不分高下。”

符覆水一怔,有些疑惑,“陛下如何知晓的这些”

“这倒是简单,当初东洲的事情传过来之后,朕便觉得有些感觉那位重云山宗主和那位周道友是同一人,不过是否同名,还不是很能確定。所以朕便派人去找了一幅画像。这一拿到手,那就跟朕所料是丝毫不差嘛。”女帝微微一笑,“朕就说,被朕看中的人,不会差的。”

符覆水有些无奈,也只能弱弱说了一句,“陛下,还真是心思縝密。”

女帝揉了揉脑袋,换了个话题说道:“请於山主来京师的事情,有没有著落”

符覆水说道:“於山主最近好像有些忙,说要去紫衣宗一趟,等回到风花国,再来京师。”

女帝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笑著问道:“符先生,你说周道友什么时候会再来一趟赤洲,走一趟风花国”

符覆水有些无奈,原本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但思索片刻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那陛下最好祈祷他这次来不会带著道侣一同前往。”

这本是无心之言,但女帝的眉头这会儿其实已经悄然蹙起,因为她派人去打探东洲情况的时候,可是得到过一条消息的。

那位周道友,確实有了心仪女子。

这些日子,每次想起这个,女帝就有些惆悵。

……

……

有两人下了浮游山,离开风花国,前往那紫衣宗。

其中一人,气度不凡,正是浮游山的山主於临,自从浮游山成为风花国国宗之后,这位浮游山主,便顺理成章在风花国內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到了如今,风花国第一人这把交椅,他是坐得稳稳噹噹。

至於他身侧那个有些紧张的年轻弟子,浮游山的內门大师兄,谢淮。

此刻两人上了一条大船,要渡过眼前这条绿水江,等过了江,自然便到了紫衣宗所在棲霞山脚了。

站在船头,於临看了一眼碧绿地江面,而后收回目光,看向自己身侧这个傢伙,微微流露出一抹笑意。

都是年轻过来的,他自然知道这会儿谢淮在想什么,无非是想著有一桩大事要去做,紧张罢了。

年轻人到底还是年轻,许多事情都是做不到淡然处之的。

不过於临虽说看破了谢淮的心思,但也没打算点破,年轻人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至於一旁的谢淮,这会儿思绪复杂,看著碧绿江面,虽说也是还有千言万语,但这会儿真是话到嘴边,也是不知道怎么说,看似人还站在这边船头,但实际上心神,已经不知道飘荡到了何处。

眼看著渡船要不了多久就要靠岸,谢淮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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