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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和好绳的使用方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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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松开许思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整理衣服。

许思仪倒是脸皮厚,站起来就往桌边走。

“买的什么?我快饿死了。”

汪灿没说话,只是把打包盒打开。

三荤两素,还有米饭。

许思仪拿起筷子就开吃。

刘丧也凑过来,开始吃饭。

汪灿坐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吃着,偶尔看他们一眼。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吃着饭。

吃完,刘丧去洗澡。

许思仪窝在床上玩手机。

汪灿收拾完外卖盒,走过来,坐在床边。

他看着许思仪。

许思仪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怎么了?”

汪灿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许思仪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吃醋了?”

汪灿看着她,没说话。

但那眼神,明显写着“不够”。

许思仪又亲了一下:“差不多得了。”

“差多了。”汪灿开口,随后伸手,扣住了许思仪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温柔,但很持久。

许思仪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跨坐在他腿上了。

汪灿的手揽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

“汪灿,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

许思仪又亲了他一下。

…………

三个人一张床,睡到半夜。

刘丧忽然睁开眼睛。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要死了。

胸口压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刘丧掀开被子,低头一看。

只见许思仪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跟只小蛤蟆似的。

脸埋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刘丧:“……”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想要把她推下去。

刚推了一下,许思仪动了动,从他身上滑下去一点。

但下一秒,她又爬回来了。

继续压着他。

刘丧翻了个白眼,又推了一下。

她又爬回来了。

再推。

再爬回来。

刘丧快崩溃了。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汪灿,伸脚,踢了他一下。

汪灿没动。

刘丧就又踢了一下。

汪灿终于睁开眼睛:“干嘛?”

刘丧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把你老婆弄走?”

汪灿瞥了他一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刘丧瞪大眼睛:“我卖你大爷啊!我他妈快让她压死了!”

汪灿翻了个白眼,不理他,继续睡。

刘丧气疯了。

他盯着汪灿那张脸,盯着那个欠揍的表情,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然后他抱着许思仪,一个翻身,直接压到了汪灿身上。

三层汉堡,完美。

汪灿被压得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对上刘丧那张得意的脸。

“来来来,”刘丧笑得欠揍:“我他妈的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甜蜜的泰山。”

汪灿皱了皱眉:“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我全家包括你。”

刘丧噎住,他也是气昏头了。

许思仪被压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刘丧:“刘丧,你是滑膜炎飘移成了脑膜炎吗?”

汪灿没忍住笑出了声。

刘丧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许思仪又看了一眼歪头偷笑的汪灿。

直接低头,当着汪灿的面,吻住了许思仪。

刘丧的吻来得突然,却又不算意外。

像是憋了一肚子气,终于找到发泄口。

许思仪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唔……刘丧……”

刘丧不理她,继续亲。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狠捏了一下。

很用力。

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他松开许思仪,低头看向那只手。

是汪灿的手。

“你干嘛?”

汪灿慢悠悠开口:“你压着我了。”

刘丧翻了个白眼:“压你怎么了?刚才你老婆压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是她压你,不是我压的,我要是压你就开半挂压了,不可能给你喘气的机会。”

刘丧:“………”

狗还是你狗。

灿狗。

刘丧干脆不理汪灿,继续亲许思仪。

汪灿的手又捏了他一下。

刘丧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不松嘴。

汪灿干脆坐起来,把他从许思仪身上掀下去。

刘丧被掀到一边,冷笑道:“给你狗粮的时候,你装死,拉你盆里了你知道护食了?”

汪灿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许思仪。

许思仪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嘴唇被亲得有点肿,眼眶湿漉漉的,正喘着气。

汪灿的眸色暗了暗。

他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红润的唇,随后俯身也吻了下去。

刘丧在旁边看着,更气了。

他爬起来,凑过去,从后面抱住许思仪,也开始亲。

许思仪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汪灿的吻,右边是刘丧的吻。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亲窒息了。

但那种刺激感,又让她有点上头。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许思仪迷迷糊糊的,完全分不清谁是谁了。

她的手摸到一张脸。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是刘丧?

不对,汪灿也是这样的。

许思仪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但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

她也闻不出来,味道完全混合在了一起。

许思仪只能凭着感觉去认。

这个人吻得很温柔,应该是汪灿。

这个人吻得很霸道,应该是刘丧。

但亲着亲着,她发现不对了。

那个温柔的人,忽然也变得霸道起来了。

那个霸道的人,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了。

许思仪完全分不清哪个吻是谁给的。

也分不清现在抱着她的人是谁。

她只知道,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我是谁?”

许思仪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刘……刘丧?”

然后她被亲得更狠了。

紧接着她又被翻了个身。

然后就有人问:“那我是谁?”

“汪……汪灿?”

许思仪又被狠狠亲了一口。

所以,她到底猜对了还是猜错了?

这算是惩罚还是奖励?

玩赖啊?

“不猜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不知道是谁的。

然后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快猜。”

“快猜。”

许思仪:“……”

下一秒,许思仪被两个人同时抱住了。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有人在她耳边说:“分不清我们?”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危险的笑意。

许思仪咽了咽口水。

“分……分不清会怎么样?”

没人回答她。

然后她就知道了会怎么样。

很激烈。

很……

许思仪后来已经不记得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叫。

叫到嗓子都哑了。

分不清是谁在折腾她。

也分不清是谁在问问题。

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浑身酸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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