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切顺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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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欢那边的事进展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梁越的老婆起诉离婚,把梁越出轨的证据直接递到了他们单位大领导的办公桌上。那些证据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没有寄件人,只有收件人的名字和职务。大领导拆开信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照片一张一张看完,放进抽屉,锁上。
梁越慌了。他找到姐姐梁欢,声音发抖,脸色发白:“姐,你得帮我,他们要是查下来,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
梁欢坐在沙发上,她没有话,只是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就在这时,有人举报梁越进入单位的流程存在违规行为。举报信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经办人,每一个环节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盯着那份档案看了很久。上面很重视,当天就成立了调查组,启动了调查程序。
梁欢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打击就来了。
刚从单位审查中全身而退、却已经元气大伤的陆远军父母,第二天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封里是一叠照片——他们的儿媳妇梁欢,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餐厅里靠得很近,角度刁钻,看起来暧昧不清。照片的背面还贴心地标注了时间、地点,精确到分钟。
这还不算完。
同时收到暧昧照片的,还有另一个当事人的妻子。那个女人看到照片后,怒不可遏,把照片摔在茶几上,玻璃杯被震得跳了起来,水洒了一地。第二天,她带着年幼的女儿跑到了梁欢的学校,在校门口大闹了一场。
“这种女人配为人师表吗?”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剪刀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她一手揪着梁欢的头发,一手举着手机,对着围观的师生一顿输出,“自己有家庭,还去勾引别人的老公,不要脸!”
梁欢的脸被按得低了下去,头发散了一脸,嘴里喊着“你放手”“你认错人了”,但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女人又转过头,看向正在接孩子放学的一众家长,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后的歇斯底里:“你们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这种学校,你们放心吗?”
家长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快步走过,有人停下来看热闹,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被风一吹,飘得满街都是。
“做得好!”
裴攸宁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暂停了,画面定格在梁欢被揪着头发的瞬间——那张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和记忆中那个永远妆容精致、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视频已经在全网疯传,她花了钱买了三天的热搜,题目赫然写着——“海城某某中学女教师勾引有妇之夫”。评论区里骂声一片,有人扒出了梁欢的单位、姓名、教龄,甚至有人翻出了她几年前在学校论坛上发的帖子,一字一句地分析她的“三观问题”。
“那当然,这个出轨对象我可是选了好久。”童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咖啡,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汇报一项常规工作,但眼底那抹光出卖了他的得意。
裴攸宁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真解气。”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纸,递了过去。
童川放下咖啡杯,接过来,翻开。纸上的字密密麻麻,印着表格、数字、条款,最上面一行写着“劳动合同”四个字。他看了几行,眉头微微皱起来,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您这是?”
“你们这次做的不错。”裴攸宁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阳光从咖啡馆的地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把那层淡淡的红晕照得很清楚,“如果你们愿意,我会聘用你们成为我母亲公司的正式员工。这上面写了三个档次的工资标准,你负责分配一下。”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声音不急不缓:“平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有事情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你们要随时保证信息畅通。”
童川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些数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那些数字不大,但也不,刚好卡在一个让人心动的区间——不是那种暴富的数字,而是一种稳定的、长久的、让人安心的存在。
裴攸宁喝完剩下的咖啡,拿起包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放在桌上,压在杯子
“我不勉强。只想给你们一份保障,你们平时可以做自己的事。一个星期内给我答复。”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从容的、笃定的节拍。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午后的阳光把她的人影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渐行渐远。
童川坐在原位,手里拿着那沓纸,愣了很久。他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些数字,然后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忽然想起她之前的那句话——“钱于我而言就是个数字”。
当时他以为她在装,现在他信了。
回到出租屋,童川把手下的人召集到了一起。屋子不大,七八个人挤在客厅里,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着墙站着。窗帘拉着,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在狭的空间里回荡。
“真的假的?”有人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质疑。
“只拿工资不用上班?这是什么狗屎运?”另一个人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童川把那沓纸放在茶几上,让他们自己传着看。屋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她了,不勉强。”童川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自己决定。”
没人话。但也没有人离开。
另一边的裴攸宁,也有自己的考量。
娄三笑上次跟她过,要把公司办得正式一点,成立几个部门,找几个人摆在前头。她想来想去,想到了童川那帮人——有经验、有能力、嘴严、办事牢靠,而且正好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是双赢。
她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路边的梧桐树已经了大半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的天幕下伸展着,像一幅铅笔画。冬天的脚步近了,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芽。
半个月后。
梁欢被学校辞退了。辞退通知书上写着“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证。那个她考了好几年、用了十几年、以为会用到退休的本子,就这么被收了回去,像一片被风吹走的树叶,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陆远军的父母逼着儿子和梁欢离婚。陆远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放下,了一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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