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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夜帝,麻衣客朱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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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朝萧铸方向略一頷首。

隨即拉起朱藻,身形骤起!

如离弦之箭,射向铸剑楼。

足不点沙,衣袂翻飞。

轻功与楚留香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凌厉。

快得惊人,丝毫不逊香帅。

夜帝与麻衣客朱藻已登上铸剑楼。

二人目光如电,直射萧铸。

看清他面容的剎那,瞳孔皆是一缩。

这人,竟比楚留香还要年轻。

楚留香温润如玉。

萧铸额前髮丝微乱,却自成一派瀟洒。

俊逸中暗藏锋芒。

当真是宋玉潘安之姿。

“江山代有才人出!”

夜帝眼中骤亮,脱口赞道。

麻衣客朱藻亦頷首。

语气带著三分感慨,七分震撼:“想不到这一代,竟有你这样的人杰。”

他心中波澜起伏。

当年,他自认容貌冠绝江湖。

纵然后来铁中棠武功胜他,风姿,容貌却远远不及他。

可今日见萧铸——

他再清楚不过:

即便自己年少时,也不及这人半分神采。

“还好——”

麻衣客心里暗自庆幸。

“他不生在我的时代。”

有些星辰,註定要独照一个时代。

就像有些锋芒,註定要盖过一个江湖。

萧铸静立如初。

仿佛这讚嘆,与他无关。

夜帝的目光,自然也未漏过萧铸身后的秋灵素。

她站立的距离。

她看向萧铸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瞒不过这位情场高人。

“你我——”

夜帝开口,声音里带著三分笑意,七分沧桑。

“倒与曹操有几分相似。”

言罢,轻嘆一声。

夜帝年轻时候,风流无边,糊涂事不少。

差点酿成大错。

朱藻隨夜帝目光望去。

浑身猛地一震。

秋灵素。

他又何尝没有追逐过她的身影

当年。

麻衣客朱藻,与无数江湖儿郎一样。

曾为她倾倒。

可她的要求太高。

一要相貌出眾,二要武功绝顶。

朱藻本是够的。

武功诡奇,堪称鬼才。

却仍入不了她的眼——

她要的,是同代第一。

而朱藻,终究不是铁中棠的对手。

后来她容顏被毁。

朱藻便再未寻过她的踪跡。

说到底,朱藻终究是重貌之人。

如今。

她竟容顏尽復,静立萧铸身后。

年纪虽长萧铸不少,几可为他母亲。

可那风姿,那气度——

温润如玉,成熟如酒。

与萧铸並肩,竟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朱藻望著,望著。

心中那点爭胜之意,竟如烟散去。

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不该爭。

夜帝拂袖,目视远方沙海:“方才布下的九天雨幔大阵,本可再撑七日。”

“你们来得正好——”

“若在布阵之前来,更好。”

话音落,袖角犹带风沙。

九天雨幔大阵。

在这无水之地强聚水汽。

纵是夜帝,也耗去不少真元。

赤足汉怔怔望著他。

心中暗嘆:不愧是夜帝!

武功冠绝天下,阵法竟也通神。

此刻,他们才恍然明白——

萧铸方才那句“不愧是夜帝”,赞的不是夜帝的衣冠整齐。

而是这化荒漠为生机的惊天手段!

夜帝转眸看向萧铸:“方才的话,我隔著很远,但也听到了。”

“你——识得此阵”

萧铸頷首。

怜花宝鑑中,確有阵法篇。

夜帝朗声一笑:“好!有空当切磋阵法之道。”

萧铸却摇头:“不必。”

“论阵法,我不如你。”

萧铸语气平静,如陈述事实。

怜花宝鑑虽载奇阵,他却未全然参透。

尚需时日,尚需机缘。例如,此刻小李飞刀世界,林铃铃拿著怜花宝剑,还在闯荡。

隨著怜花宝剑的名气等在提高,萧铸对於怜花宝鑑上的诸多法门的领悟,也在提高。

此刻论阵,萧铸確实不及夜帝。

不及,便是不及。

真正的强者,从不怕承认不足。

夜帝抚须长笑:“比不上老夫,很正常。”

笑声未落。

目光扫过赤足汉腰间。

他的笑意骤停。

赤足汉的玄武剑沉凝如山,气象万千。

小燕手中那柄锈剑更是让他瞳孔猛缩!

旁人眼中,那是废铁。

在他眼里——

锈跡之下,暗藏玄机。

剑身坚不可摧,名剑难伤。

更奇的是——

锈痕中隱有灵韵流转。

竟似能滋养神魂,增益智慧。

“这两把剑——”

夜帝猛地转头,老眼圆睁:“是你铸的!”

声音竟带微颤。

萧铸平静点头。

夜帝恍惚摇头。

“不可能——”

“铸剑之术,老夫亦通。”

“重剑之沉,锈剑之藏——”

“特別是那一把锈剑的锈跡下的玄机——”

“这——这究竟是如何铸成的”

夜帝苦思不解。

这铸剑之法,已超出夜帝毕生所知。

仿佛窥破了天地间——

某种未曾言说的奥秘。

有些境界,看到了,却想不通。

就像有些剑,看到了,却看不懂。

夜帝缓缓吸了口气。

没想到自己也会遇到这样不理解的情况。

第一次觉得—

这江湖,远比他想像的要深。

而眼前这年轻人——

比江湖更深。

萧铸看向夜帝。

目光如古井。

“你想看”

和曾经的一代传奇夜帝说话,可萧铸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有的只是平淡。

平静。

夜帝坦然頷首:“確实想看。”

“跟我来。”

三字落下,萧铸已转身。

夜帝率先举步。

麻衣客紧隨其后。

唯有赤足汉与小燕,静立一楼未动。

秋灵素眸带好奇:“你们不去”

赤足汉摇头:“有些震撼,一次便够。”

“看多了,心里会结疙瘩。”

“解不开的疙瘩。”

小燕轻抚纯阳剑锈痕,低声附和:“萧大哥铸剑之法——太特別。

“若换旁人这般铸,剑必毁。”

“可他偏偏成了。”

“是材质还是————”

他摇头,不再说下去。

有些谜,越想越深。

深到能困住人,甚至毁了自己。

一行人登上铸剑楼二层。

夜帝与朱藻的目光,顿时被兵器架攫住。

夜帝眉峰微蹙,指尖轻抚下頜:“这些兵器——”

“竟连我都未曾听闻。”

莹润长棒。

薄如蝉翼的飞刀。

流光溢彩的金环。

尤其那根天机棒。

在夜帝感知中,竟蕴著与他境界相仿的武道真意。

“怪事——”

“此棒主人,似与我在同一境界。”

“会是谁”

此时,萧铸已燃起炉火。

铸剑开始。

夜帝收回目光,不再深究。

纵有同境之人又如何

能达到此境者,多是垂暮老者。

而这世间——

又有哪个老人,能如他这般洒脱从容

游於人间,心似閒云。

这份瀟洒,便是他最大的胜算。

境界可以相同,可完全可以在心境上分出高下。

萧铸已立在铸剑炉前。

炉火跃动,如活物翻腾。

他自夜帝与麻衣客处得两块奇珍。

铸剑之时已至。

指尖一扬。

那块从夜帝处得来的“惊涛骇浪聚力石”,稳稳落入炉心。

剎那间—

炉火骤变!

方才橙红炽烈的焰浪,竟化作一片深邃幽蓝。

火苗不再狂躁,反凝练如束。

通透似琉璃,锋芒暗藏。

连空气,都染上几分微凉的锐意。

夜帝与麻衣客对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

这火——绝非凡火。

铸剑炉上,似乎没有机关。

可那幽蓝异火,就在眼前跃动。

不灼人,却隱含熔金裂石之力。

“铸剑炉的火——”

“怎会突变成另一种火”

夜帝,朱藻见多奇人奇物,此刻却无法理解。

同时好奇,萧铸要打造的到底是一把怎样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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