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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北疆烽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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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烈火尚未完全燃尽,北疆的烽火便已再度冲天。当李昊在朝堂上以铁腕手段弹压江南士林,在南方推行那场触及根本的土地变革时,远在数千里外的草原深处,被李昊在昌平城下用“天降神兵”击溃、不得不仓皇北遁的金帐大汗额哲,经过数年舔舐伤口、重整旗鼓,终于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机会。

大明内部,因“清丈田亩”引发的剧烈动荡,如同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吸引了草原上所有饿狼的目光。朝堂上无休止的攻讦、南方士绅集团的殊死反扑、乃至李昊将部分精锐朔方军南调弹压地方的举动,都通过草原上那些嗅觉灵敏的“白鹰”(草原部落对明军叛逃者或与草原有勾结的边民的蔑称,此处指奸细)和往来于长城内外的走私商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金帐汗庭。

“长生天保佑!李昊那恶狼,终于将他的獠牙转向了自己的羊群!”额哲站在装饰着黄金狼头的大纛下,望着南方,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贪婪的欲望。数年前昌平城下的惨败,那如同天罚般的雷霆巨响与血肉横飞,至今仍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但此刻,梦魇化作了更炽烈的恨意与野心。“明朝皇帝病重,幼主孱弱,妇人垂帘,权臣内斗,南方大乱!这是长生天赐予我大蒙古的良机!”

“大汗英明!”麾下诸部落首领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同样贪婪的光芒。连续数年的白灾(雪灾)让草原各部牲畜锐减,这个冬天格外难熬。南下抢掠富庶的明国,获取过冬的粮食、布匹、铁器乃至人口,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生存本能。而李昊的“内乱”,无疑大大降低了南下的风险与阻力。

“传令各部!”额哲拔出腰间的金刀,直指南方,“集结你们的勇士,磨快你们的弯刀!这个秋天,我们要让长城以南,再次响彻我们蒙古铁骑的马蹄声!我们要夺回属于我们祖先的草场,抢光明人的粮食和女人,用李昊的头颅,来祭奠昌平城下死难的勇士!”

“吼!吼!吼!”狂野的嚎叫声响彻草原。额哲这次学乖了,不再盲目地全军压上,直扑京师。他采取了更狡猾、也更致命的策略:兵分三路。

西路由其勇猛的弟弟巴特尔率领,联合被李昊打压、心怀怨恨的漠西蒙古巴尔虎部,共计三万骑,佯攻大同、宣府,吸引明军主力。

东路由善战的老将苏合台指挥,纠集科尔沁、内喀尔喀等东部蒙古部落,两万五千骑,猛攻辽东、蓟镇,牵制明军东路。

而额哲本人,则亲率四万金帐本部最精锐的“铁浮屠”重骑与“怯薛”护卫军,联合数个忠诚的中小部落,组成中路军,避开重兵防守的宣大、蓟辽,出其不意地选择了一个被认为防御相对薄弱、但一旦突破即可直插腹心的要害——古北口。

额哲的算盘打得很精:东西两路大军作为疑兵和牵制,死死拖住明军九边重镇的主力。而他亲率的中路精锐,则像一柄淬毒的匕首,直插明朝柔软的肋部。只要突破古北口,富庶的京畿平原便将暴露在铁蹄之下。届时,进可威胁北京,震动天下;退可大肆劫掠,满载而归。更重要的是,他要亲手打破李昊“北疆长城固若金汤”的神话,洗刷昌平之耻!

“报——!”凄厉的警报伴随着滚滚烟尘,在秋高气爽的九月,同时送达宣大总督府、蓟辽总督府以及——北京城的镇北侯府。

“鞑靼入寇!前锋已至张家口!”

“辽东急报!科尔沁部犯边!”

“古北口烽火!发现大队鞑靼精骑,疑是额哲本部!”

一份份沾着血污与尘土的六百里加急军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刚刚因江南局势稍稳而略松了口气的朝堂之上。刚刚还在为“清丈田亩”吵得不可开交的文武百官,瞬间被这来自北方的惊天噩耗震得面色煞白,鸦雀无声。

“多少兵马?主攻何处?李太师现在何处?”御座珠帘之后,张太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小皇帝隆庆帝更是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龙椅扶手。

兵部尚书王崇古出列,声音干涩:“回太后,据各镇急报,此番入寇,规模远超往年!西线大同、宣府方向,虏骑不下三万;东线辽东、蓟镇,亦有两万余;中路古北口,烟尘蔽日,恐是额哲亲率主力,至少四万!三路齐发,来势汹汹!”

“四万?!还是额哲亲率?!”朝堂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自“土木堡之变”后,蒙古大规模入寇已不多见,更别提如此明确的三路并进、主力直扑京畿的战术!而且,领军的还是与大明有血海深仇、对李昊恨之入骨的金帐大汗额哲!

“李爱卿!李爱卿何在?”张太后急声呼唤,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依靠,便是那位战功赫赫的镇北侯。

“臣在。”李昊从文官班列中缓步走出,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沉静如水,与满朝文武的惊慌形成鲜明对比。他早在数日前,便已通过孙狗儿那无孔不入的缉事厂,收到了草原异动的蛛丝马迹,并做出了相应部署。此刻的“惊慌”,更多是演给某些人看。

“北虏大举入寇,三路来袭,京师震动!李爱卿,你有何良策?”张太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李昊拱手,声音平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太后,陛下,不必惊慌。额哲此番倾巢而出,看似声势浩大,实乃穷途末路,孤注一掷之举。其部落连年雪灾,牲畜冻毙,内部不稳,南下掳掠以渡严冬,是唯一生路。其分兵三路,正犯兵家大忌,意在使我军分兵,首尾难顾。”

他走到巨大的北疆舆图前,手指点向几个关键节点:“其西路攻大同、宣府,有王崇古总督坐镇,宣大防线经营多年,城池坚固,火器充足,只需谨守城池,凭城固守,挫其锐气,虏骑攻坚乏力,久必自退。东路攻辽东、蓟镇,戚继光总兵新练车营、火器营,正可借此实战检验,依托长城防线,步步为营,虏骑难越雷池。”

他的手指最终重重落在“古北口”上,眼中寒光一闪:“额哲真正的杀招,在此处!欲效仿昔日也先故事,直捣黄龙!然则,他打错了算盘!古北口虽非九边最雄,然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臣已命蓟镇总兵戚继光,抽调精兵强将,增援古北口,并调拨新式火炮、火铳助守。更已飞檄宣大、辽东,命其不得浪战,固守待机,待其中路受挫,再行反击!”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将敌我态势、战略意图剖析得明明白白,让慌乱失措的朝臣们稍稍定神。

“可是……太师,额哲亲率主力,志在必得。古北口守军,能否抵挡?”徐阶出列,眉头紧锁。他虽然与李昊政见不合,但此刻国难当头,也知需同舟共济。

“单凭古北口原有守军,或许吃力。”李昊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然,臣已决意,亲提朔方精锐,驰援古北口!与额哲,决一死战!”

“不可!”李昊话音未落,反对声便此起彼伏。这次跳出来的,不仅有一直看李昊不顺眼的清流言官,甚至包括了一些勋贵和部分中间派大臣。

“太师身系天下安危,岂可轻身犯险?”

“京师重地,还需太师坐镇!万一有失,如何是好?”

“太师总督戎政,运筹帷幄即可,何必亲临前线?”

“是啊,北疆有王总督、戚总兵等宿将,足可御敌!”

反对的理由五花八门,有关心,有担忧,但更多的,是隐藏在深处的恐惧与算计。李昊若留在京师,他们或可借“辅政”之名分权,或可暗中掣肘。李昊若出征,胜了,则其威望如日中天,再难制衡;败了,则万事皆休,但朝廷也将元气大伤,他们同样没有好果子吃。这种矛盾心态,让他们下意识地反对李昊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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