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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阵锁阴阳棋翻覆 剑分邪正客寻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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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溶洞之中,黑白剑光划过的余韵,仍在虚空里缓缓流转。

没有石破天惊的轰鸣,没有邪力崩散的狂啸,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那些布满岩壁与深渊的血色符文,被剑光扫过之处,便如遇阳的残雪,无声无息间褪去了刺目的血光。原本裹挟着生魂怨念的咒力,在阴阳二气的轮转之下,竟被一点点拆解、涤荡,最终化作最纯粹的地脉元气,散入了溶洞的空气里。

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莹白的剑身之上,还残留着阴阳道则流转的辉光,剑鸣清越,与整个襄阳地脉的震颤同频共振。他青衫落拓,站在崩裂的大阵壁垒之前,澄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乘胜追击的急切,只有洞穿虚妄的平静,仿佛方才一剑撕开天罗地网的,不过是随手拂去了衣上的尘埃。

深渊之中,罗刹邪神的本体仍在缓缓翻涌。原本被血祭符文死死锁住的墨色邪力,此刻终于挣脱了束缚,却没有半分要扑向孤鸿子的意思,反而如同潮水般退向深渊深处,只留下一道低沉的、带着桀骜与复杂的咆哮,在溶洞里缓缓回荡。

它活了数百年,自九幽而来,见过无数正道修士的伪善,受过无数斩妖除魔的围剿,却从未有人像眼前这个青衫剑客一般,非但没有借着它虚弱之时痛下杀手,反而一眼勘破了它身为棋子的困局,甚至伸手帮它剥离了那蚕食本源的血咒。

更让它心神震动的,是孤鸿子身上那股阴阳无界的道则。那不是正道修士那种非黑即白、非正即邪的偏执,而是一种能容纳天地万物、轮转阴阳邪正的圆融。它的九幽邪力,在这道则面前,非但没有被压制、被消解,反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仿佛漂泊了数百年的魂魄,终于找到了可以归依的秩序。

“你就不怕,本座脱困之后,反手噬你?”

沙哑的、如同金石摩擦的声音,直接在孤鸿子的识海之中响起。这是罗刹邪神第一次真正开口,不再是暴戾的咆哮,而是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桀骜,还有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孤鸿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大阵深处那道血色光芒最盛的核心,声音平和如静水:“你若要噬我,方才血咒反噬之时,便是最好的时机。你没有动,便说明你分得清,谁是害你之人,谁是助你之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莲心剑的剑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洞彻:“更何况,你我之间,本无死仇。你被封印数百年,若非被人以血祭催谷,也不会破印而出,屠戮襄阳军民。这笔账,该算在那个拿你当药引的人头上,不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罗刹邪神积压了数百年的愤懑。深渊之中的墨色邪力猛地翻涌起来,却不再带着暴戾,只有无尽的不甘与愤怒。

“本座乃九幽邪神,执掌生死轮回,岂容一个凡夫俗子,当成豢养的牲畜般蚕食本源!”邪神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数百年了,他藏在封印之外,一点点以生魂喂养本座,一点点用咒文侵染封印,本座竟一直以为,他是助本座破印的人!”

孤鸿子缓缓转过身,看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黑白相间的阴阳二气,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形成一道温润的光膜,将深渊里翻涌的邪力尽数安抚下来。

“他是谁,你可知晓?”

邪神的咆哮顿了顿,深渊里的邪力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道模糊的、巨大的黑影,悬浮在深渊之上。那黑影的头颅之上,两点猩红的光芒闪烁,带着一丝凝重:“本座只知,他身上有两股气息。一股是密宗黑教的至邪咒力,与当年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一脉同源,却比金轮法王的咒力阴毒百倍。另一股……”

它顿了顿,猩红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另一股,是全真教的玄门正宗内丹术,甚至带着当年封印本座的全真七子那股先天道韵。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借着当年的镇魔封印,布下这炼魔大阵,将本座死死锁在这地脉深渊之中。”

孤鸿子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了然的锐光。

难怪。

难怪这万魂噬魔阵能完美契合全真七子布下的镇魔封印,难怪对方能精准找到封印的薄弱点,难怪对方能悄无声息地侵染以九阴真经为基的守城印——此人不仅精通密宗黑教的禁术,更是深得全真教的玄门正宗心法,甚至对当年的镇魔封印了如指掌。

全真教自重阳真人羽化,七子相继离世之后,便日渐式微,襄阳战火燃起之后,更是门中弟子四散,大半都投入了守襄义举之中。能同时精通全真正宗心法与密宗黑教禁术,还能在蒙古大营身居高位之人,整个江湖,屈指可数。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解析万魂噬魔阵核心脉络,大阵掌控度提升至70%,地脉封印融合度提升至75%,阴阳无界境修为稳定至后期!”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识海中一闪而过,孤鸿子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的心神,早已顺着大阵的脉络,顺着襄阳地脉的走向,朝着百里之外的蒙古大营蔓延而去。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炼魔大阵的核心,根本不在这溶洞之中。这整个襄阳地脉,都是大阵的炉鼎,这溶洞里的封印,不过是炉鼎的药引,而真正的阵眼,真正的执棋者,就藏在蒙古大营的地脉深处,借着千里地脉的连接,隔空操控着这一切。

对方想要把他困在这溶洞之中,借着大阵的力量,一点点炼化他的道基。可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借着这大阵的脉络,顺着地脉,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掀翻这整盘棋局。

就在这时,整个溶洞猛地一震。

岩壁之上,那些刚刚被涤荡干净的血色符文,竟再次亮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从封印之上蔓延而来,而是顺着地脉的三条分支,从襄阳城的三个方向,疯狂涌入溶洞之中。

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顺着地脉,袭向孤鸿子的识海。

那是清璃镇守的南门城隍庙、玉衡镇守的北门,还有郭靖镇守的内城主殿,三个支撑襄阳地脉的核心节点,同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南门城隍庙的废墟之中,清璃刚刚稳住结界,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被她以阴阳剑意加固的莹白结界,此刻竟再次剧烈震颤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血色邪力的正面冲击,而是一股无声无息的怨念,顺着地脉裂缝,如同潮水般渗透进来。

那不是邪神的九幽邪力,也不是密宗的杀伐咒力,而是襄阳开战以来,战死的数十万军民的生魂怨念。这些生魂本应随着轮回散去,却被人以密宗禁术强行拘住,封在了地脉深处,此刻被尽数催动,化作了最阴毒的武器,冲击着她的结界,也冲击着她的识海。

耳边,无数凄厉的哭喊、绝望的嘶吼、不甘的怒骂,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是断了手臂仍挥刀杀敌的守军,是抱着孩子被元军屠戮的妇孺,是死守城门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丐帮弟子,他们死在襄阳的土地上,如今却被邪术操控,成了攻击守护襄阳之人的利刃。

清璃握着凝霜剑的手,微微一颤。

她自幼在峨眉长大,师父风陵师太教她的第一句话,便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学剑,是为了护佑苍生,是为了斩妖除魔,可如今,她要面对的,是这些为了守护襄阳而死的英灵。

“师姐!这邪门得很!结界快撑不住了!”

身边仅剩的两个丐帮弟子,脸色惨白,捂着耳朵跪倒在地,七窍之中都渗出了鲜血。他们的神魂,正在被这无尽的怨念疯狂侵蚀,若再持续片刻,便会神魂崩裂而亡。

鲁有脚带着丐帮的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刚刚赶到城隍庙门口,便被这股怨念挡在了外面。三个丐帮顶尖高手合力布下的镇帮结界,竟在这怨念的冲击之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清璃姑娘!这是密宗黑教的拘魂禁术!这些生魂都是被强行操控的,不破掉术法源头,它们只会源源不断!”鲁有脚的声音带着焦急,隔着层层怨念,勉强传了进来。

清璃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师叔教过她,阴阳之道,并非只有斩灭,还有容纳。纯阳为刚,可斩邪秽;太阴为柔,可安魂灵。她的阴阳剑意,从来都不是只有杀伐之力。

再睁开眼时,她眸子里的犹豫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清冽的坚定。她没有挥剑斩向那些渗透进来的怨念,反而缓缓收了凝霜剑入鞘,左手捏起峨眉静心诀,右手缓缓抬起,指尖纯阳与太阴两道内力交织,化作一道温润的莹白光晕,缓缓扩散开来。

“诸位英灵,你们为襄阳而死,为大宋而亡,清璃敬你们。”

她的声音清冽平静,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顺着光晕,传遍了整个城隍庙废墟。

“我知道你们心有不甘,心有怨恨。可害你们身死的,是入侵的元军,是布下禁术的邪魔,不是守护襄阳的我们。”

“今日,我以峨眉弟子之名起誓,定当守住襄阳,斩杀邪魔,护佑城中百姓,不负诸位英灵以命相护的家国。”

话音落下,她指尖的莹白光晕瞬间大盛。纯阳之力如春日暖阳,一点点涤荡着生魂之中沾染的邪术咒文;太阴之力如秋夜清辉,轻轻安抚着生魂之中积压的怨念。那些原本疯狂冲击结界的生魂,竟渐渐平静了下来,凄厉的哭喊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原本带着戾气的魂体,在光晕之中缓缓舒展,不再有半分攻击之意。

清璃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以一己之力,安抚数十万受困的生魂,对她的内力和神魂,都是前所未有的消耗。她的丹田之内,阴阳内力已经耗损了近七成,握着剑诀的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可她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没有半分晃动。

她是师叔孤鸿子的弟子,是峨眉派的传人,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猛地一凝。

透过层层舒展的生魂,她清晰地感知到,在地脉裂缝的一处隐秘分支之中,藏着一道微弱却阴毒至极的血色咒力。正是这道咒力,如同牵线的木偶,操控着这数十万生魂,也是这道咒力,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生魂的怨念,化作冲击结界的力量。

找到了。

清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她左手依旧捏着静心诀,稳住安抚生魂的光晕,右手缓缓握住了凝霜剑的剑柄,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与她的心意同频。

“鲁帮主,劳烦你替我稳住结界,护住这些英灵。”清璃的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去斩了那施术的邪魔。”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如流云般掠出,顺着地脉裂缝的走向,朝着那道咒力的源头,悄无声息地潜了过去。

北门城墙之上,呼啸的北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玉衡站在女墙之巅,素白的衣袍在风中猎猎翻飞。她指尖凝结的月华冰丝,早已在城墙之上布下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可此刻,那冰墙之上,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每一次震动,都有细碎的冰屑簌簌落下。

城墙之下,数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蒙古武士,正围着冰墙,手中握着特制的、刻满了密宗咒文的金刚杵,狠狠砸在冰墙之上。每一次砸落,冰墙之上的裂纹便多一分,玉衡布下的太阴寒芒,竟被金刚杵上的咒文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八尺的蒙古壮汉,赤裸着上身,浑身布满了金色的密宗咒文,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他手中握着一柄一人高的玄铁金刚杵,每一次砸落,都带着千钧之力,冰墙之上最大的一道贯穿性裂纹,便是他硬生生砸出来的。

“玉衡仙子,我家上师有令,你若肯归顺大元,便封你为蒙古国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壮汉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丝戏谑的狠戾,“若是负隅顽抗,这冰墙一破,我这数百个金刚勇士,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城墙之上的守军将士,纷纷举起弓箭,朝着城下射去。可那些羽箭射在那些蒙古武士身上,竟如同射在精钢之上,纷纷弹开,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仙子!这些人是蒙古的金刚死士!修炼了密宗的金刚不坏体,刀枪不入!兄弟们的弓箭,根本伤不到他们!”身边的副将浑身是血,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绝望的焦急,“城墙已经快守不住了!”

玉衡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寒。

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些正面冲击冰墙的金刚死士,不过是对方抛出来的幌子。真正的杀招,是顺着城墙地基,悄无声息蔓延进北门地脉节点的血色咒文。对方借着死士的正面冲击,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暗中却以咒文侵蚀地脉节点,想要断了她太阴之力的源头。

她的太阴之道,本就借了北地地脉的阴寒之气,如今地脉节点被咒文侵染,她的力量正在一点点被削弱,冰墙的防御力,自然也随之节节下降。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南门城隍庙和内城主殿的方向,也传来了剧烈的地脉震动。师叔孤鸿子在地脉深处,与地脉相融,必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波及,甚至可能已经受了反噬。

可她不能退,也不能乱。

北门是襄阳内城的最后一道完整门户,她一旦离开城墙,这道冰墙瞬间便会被攻破,城外的数万蒙古精锐涌入,内城便会彻底陷入四面合围的绝境。到时候,就算师叔能从地脉之中平安出来,也回天乏术。

玉衡缓缓抬起左手,指尖翻飞的月华冰丝,瞬间收敛。她没有再去加固那布满裂纹的冰墙,反而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城墙之下的地面,顺着地脉的走向,一点点扫过。

她的太阴之道,从来都不是只会被动防御。冻结,只是最粗浅的运用。真正的太阴之力,是藏于九地之下,随形就势,无孔不入,能借着大地的脉络,抵达任何一处角落。

“死守城头,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妄动。”

玉衡的声音冷冽如冰,话音未落,她的身形竟缓缓沉入了城墙的砖石之中,如同融入水中一般,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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