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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途中遇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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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清抱着赤鳞草瓷罐走出朱雀门时,晨雾还未完全散透,青石板路上凝着的薄霜沾湿了她的绣鞋。她把折扇拢在袖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算盘玉佩——那是源无幽昨夜塞给她的,说“这玉佩能挡一次暗箭”。医女小桃跟在身后,手里捧着药箱,声音里带着颤:“姑娘,街上的人……怎么都盯着我们看?”

苏沐清抬头,果然看见几个穿灰布衫的男人站在巷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她不动声色地往暗卫身边靠了靠——源无幽派的十个暗卫,都混在人群里,玄色劲装裹着短刀,衣领处绣着极小的“幽”字。这时,街角的卖花担子突然翻倒,腊梅散了一地,一个老妇扑过来捡花,却在擦过苏沐清时,把一把细针塞进了她的袖中。

“小心!”暗卫的低喝刚出口,三个蒙面人就从茶铺后面跃出来,手里的柳叶镖带着青黑的毒光。苏沐清的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精准磕飞两枚镖,第三枚却擦着她的耳尖飞过,削落了耳上的珍珠耳环。小桃尖叫一声,抱着药箱蹲在地上,药瓶滚了一地,其中一瓶“赤鳞草液”摔在青石板上,冒出刺鼻的白烟。

暗卫们瞬间围成圈,把苏沐清护在中间。为首的暗卫首领叫阿七,是萧战的亲卫,短刀劈向最前面的杀手,刀刃相撞时溅起火花:“影盟的狗,敢动殿下的人?”杀手不说话,只挥刀更狠,刀光里带着股子死气——是影盟特制的“锁魂刀”,砍中了会吸人魂魄。

这时,屋顶上传来“叮”的一声,一枚银镖钉在杀手的肩膀上。夜琉璃戴着银色面具,黑衣裹着纤细的身体,像只栖息在暗处的鹰:“影盟的规矩,不杀无辜。”她的短匕抵着第二个杀手的后颈,面具下的眼睛像冰,“天衍宗给的钱,不够买你的命。”

杀手的身体僵住,慢慢放下刀。苏沐清趁机捡起地上的药瓶,把“赤鳞草液”泼向第三个杀手——那液体沾到皮肤,立刻起了红疹子,杀手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夜琉璃却突然动手,匕尖划破第一个杀手的颈动脉,血溅在她的面具上,像朵绽放的红玫瑰:“他是影盟的银牌杀手,不会停手的。”

阿七的短刀刺进杀手的胸口,却被对方的锁魂刀划开了胳膊,血顺着袖子流下来:“姑娘,带苏小姐走!”苏沐清拉着小桃往茶铺跑,却被第四个杀手拦住——这个杀手没戴面具,脸像块冻僵的肉,手里的绳镖带着倒钩,直取她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道玄气劈过来,绳镖断成两截。源无幽骑着玄色骏马,玄色龙纹常服的左袖还沾着昨夜的血渍,手里的黑色令牌闪着光:“谁敢动她?”他的声音像浸了冰的玄铁,却带着股子能冻死人的杀意,“影盟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杀手抬头看见他,眼神里闪过惧意,转身要跑,却被萧战从背后踹倒。萧战的左臂缠着浸血的绷带,银甲上还嵌着魔族骨刺,却还是攥着刀,压在杀手的背上:“殿下,这狗东西……嘴里有毒囊!”

源无幽下马,蹲在杀手身边,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果然,舌根处藏着颗黑紫色的药丸。他用玄气震碎药丸,冷笑道:“影盟的伎俩,还是这么烂。说吧,天衍宗的据点在哪里?”

杀手的眼睛翻白,却咬着牙不肯说话。夜琉璃从屋顶跳下来,脚尖点在杀手的太阳穴上,力道刚好让他疼得发抖:“告诉他,天衍宗在西街的福顺客栈,地下室里藏着炸药。”她的面具下只有一双眼睛,像浸在冰里的星子,“我欠你个人情,这次帮你,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

杀手的身体突然软下来,终于开口:“福、福顺客栈……地下室的机关,是天衍子亲手布的……”话没说完,他的嘴角就流出黑血——刚才的药丸碎片,还是顺着喉咙滑下去了。

苏沐清走到源无幽身边,指尖碰了碰他的袖子:“殿下,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耳尖还留着刚才的凉意,“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源无幽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温度透过玄色锦缎传过来:“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他抬头看向夜琉璃,“你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找,但你得告诉我,影盟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夜琉璃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黑色玉佩,终于开口:“天衍宗今晚要炸帝京的粮库。”她把一把铜钥匙扔在地上,“这是粮库的备用钥匙,他们埋了‘轰天雷’,能炸平半个帝京。”

源无幽捡起钥匙,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衍”字——是天衍宗的标记。他抬头时,夜琉璃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屋顶上的一片黑衣,像只掠过的乌鸦。阿七走过来,擦了擦脸上的血:“殿下,要去福顺客栈吗?”

源无幽把钥匙塞进袖中,牵起苏沐清的手:“先送苏姑娘回府,然后带玄甲军去粮库——天衍宗的戏,该收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股子狠劲,像出鞘的剑,“这次,我要让他们连骨灰都不剩。”

晨雾终于散了,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血渍晒成暗褐色。苏沐清靠在源无幽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突然觉得安心——不管有多少危险,只要他在,就什么都不怕。小桃捡起地上的药箱,擦了擦脸上的泪:“姑娘,药箱没摔破……赤鳞草还在。”

源无幽回头看了眼巷口,卖花的老妇还在捡腊梅,灰布衫上沾着血渍,却笑得像没事人一样。他眯了眯眼,指尖敲了敲腰间的令牌——阿七立刻会意,悄悄跟了上去。

玄甲军的马蹄声渐渐远去,茶铺老板蹲在地上,用扫帚扫着血渍,嘴里念叨:“造孽啊,造孽啊……这帝京的天,什么时候才能晴啊?”

苏沐清望着源无幽的侧脸,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突然伸手,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殿下,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去南疆好不好?我听说那里的赤鳞草,开得像火一样。”

源无幽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等平定了天衍宗,我们就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像浸了蜜的月光,“到时候,我陪你看赤鳞草,陪你逛南疆的集市,陪你……过一辈子。”

风里传来腊梅的香气,混合着赤鳞草的药味,像春天的前奏。苏沐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突然觉得,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没关系——只要有他在,哪里都是天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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