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三个我,吵翻了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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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义庄的院中,溅起迷蒙的水雾。
每一个纸人都绘着苏晚照的面容,表情各异,纸面颜料被雨水泡得微微晕染,眉梢眼角洇开细小的墨色毛刺,仿佛活物在呼吸。
“奶奶的,这鬼天气!”陶小石咒骂着,将最后一根刻满符文的医杖插进泥土。
他浑身湿透,瘦小的身子在风雨里像一棵随时会倒的野草,眼神却很专注。
院中,一个由七根医杖和银粉线条构成的阵图,在雨水的冲刷下发出微弱的荧光。
这正是他爷爷陶三爷留下的“九曲回光阵”,据说能映照心魔,收束游魂。
“早知道练功要画这么多圈,我当初就该去学算命,动动嘴皮子就行。”他从怀里掏出布满裂纹的骨笛,抵在唇边,咬牙吹出一串不成调的音符。
笛音不是为了好听,而是将他微弱的灵力通过阵图引导至地脉节点。
地面轻微一震,阵图线条骤然亮起,落在上面的雨水被无形的力量蒸发,腾起阵阵白气。
一道白影踏着雨幕,出现在阵法中心,雨水落在她身周三尺便自动滑开。
正是影首,她环视着摇曳的纸人,目光落在屋檐下神色平静的苏晚照身上,声音冰冷:“你要用我的痛,来困住我?”
话音未落,一个沙哑的男声从义庄门口传来:“她不是要困住你,她是要找回自己。”
众人望去,一个身形高瘦的男人缓步走来。
他脸上覆着一张由九面小铜镜组成的面具,随着步伐,每一面铜镜都在轮转换位,映照出苏晚照不同年龄的样子;捧着药碗的幼童、第一次验尸时脸色煞白的少女、在血案现场点燃心灯的青年……
是流浪医者,镜医客。
他走到阵前,摘
陶小石看到这诡异的景象,倒抽一口凉气。
“我来自千面星墟,”镜医客的声音从胸腔发出,带着空洞的回响,“在那里,每个医者为了应对伤患,都会分裂出上百个镜像之身。当最后一面镜子破碎,就没人记得,本体姓甚名谁。”
他伸出手,将一面光洁的铜镜递向苏晚照:“你已有三影现世,若不及时收束,第四、第五道影子会接踵而至,直到你被她们的记忆与痛苦淹没。”
苏晚照接过铜镜:镜背蚀刻的云雷纹硌着掌心,寒意如针尖刺入皮肤,直抵骨髓。
镜中并未映出她的脸,反而浮现出一幅让她呼吸停滞的画面——在“冥河摆渡”案中,她跪在河滩上,从污泥中抱起一个早已断气的死婴。
尸身冰冷如浸过寒潭的青砖,皮肤下却残留着腐败初期的奇异弹性;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让她喉头涌上胆汁的苦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这一幕,早已被她强行封存在记忆深处。
就在此时,另外两道白影无声地出现在阵法边缘,与影首一起,对苏晚照形成了三角合围。
“你躲着的这些痛,我全都替你重新经历了一遍!”影首死死盯着苏晚照,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你说你是本体,那你告诉我——当你看着那个孩子在你怀里断气时,你为什么还能站起来,去验下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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