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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归去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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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

李刚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没尝出味儿来。

苏慕白站在院门口,白衣上沾着灰,头发散了几缕,整个人像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他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人呢?”李刚问。

“在太虚院。”苏慕白咽了口唾沫,“太虚前辈把人接过去了,说放他那儿比放医修那儿管用。”

李刚抬脚就走。

苏慕白跟在后面,步子碎碎的,像一只跟着母鸡的小鸡崽。“李兄,你说会不会是赵家的人?赵破阵刚输给你,赵家面子上挂不住——”

“赵破阵不是那种人。”

“那会不会是楚家?楚家三大祖剑全折了——”

“楚凌风说了,楚家的人输得起。”

苏慕白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他想了半天,又憋出一句:“那……那会不会是顾家自己人?我听说顾长夜跟顾长生一直不太对付——”

李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慕白被他看得一缩脖子。“我……我就是瞎猜。”

“猜可以,别瞎。”李刚继续往前走,“顾长夜跟顾长生不对付,那是他们顾家的事。但顾长夜昨晚是来找我喝酒的,喝完酒就出了事。这不是顾家的事,是我的事。”

苏慕白愣在原地,看着李刚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得老长。灰袍子,木簪子,走得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但他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

太虚院的门大敞着。

李刚走进去的时候,太虚正蹲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竹签子,地上画了一圈又一圈。不是平时那种悠闲的画法,是快的,急的,一圈压一圈,像心跳乱了节奏。

“前辈。”

太虚抬起头。老头的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亮光,暗沉沉的,像阴天的井。他看了李刚一眼,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跟我来。”

里屋。顾长夜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发乌,眼窝深深地陷下去。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子上压着三块玉符——一块在额头,一块在胸口,一块在丹田。玉符泛着淡淡的青光,像三盏小灯。

“命保住了。”太虚站在床边,声音闷闷的,“但道伤了。伤得很重。”

李刚低头看着顾长夜。这人昨晚还坐在他院子里,喝着酒,嚼着花生米,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现在躺在这里,跟一张纸片似的,风一吹就飘走了。

“他嘴里念的‘归去来’,是什么?”

太虚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李刚,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树上的叶子沙沙响,六片。最高那枝丫上新冒出的芽,在风里轻轻颤着。

“归去来,是顾家的一门禁术。”太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不是杀人的术,是困人的术。中了此术的人,会被困在自己的记忆里。从最近的记忆开始,一直往回走。走到最后,走到出生之前,走到什么都不剩。”

他转过身,看着李刚。“他现在就在往回走。你看见他眼皮在动吗?那不是昏迷,是在看。看自己的记忆。等他看到尽头,就回不来了。”

李刚的拳头攥紧了。

“怎么解?”

“解不了。”太虚摇头,“归去来不是毒,不是伤,是道。施术者把自己的道种进他的道里,让他的道往回长。你要解,就得进到他的记忆里,找到那颗种子,拔掉。”

“怎么进?”

太虚盯着他看了很久。“小子,你想清楚了。进去容易,出来难。你要是也困在里面,老夫可没办法一下子捞两个人。”

李刚没说话,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顾长夜。这人昨晚还给他倒酒,说“李道友,有道侣没”。现在躺在这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请我喝过酒。”李刚说,“三壶。一壶土之道,一壶风之道,一壶火之道。花生米是他自己炸的,酱牛肉切得飞薄。”

他伸出手,按在顾长夜额头上那块玉符上。“前辈,开始吧。”

太虚看了他三秒,然后笑了。笑得很淡,像冬天的太阳。“好小子。”

他走到床边,双手结印。玉符上的青光猛地亮起来,像三盏灯被同时拨亮了灯芯。光从玉符上流出来,流到顾长夜身上,流到李刚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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