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老子出百家始,孔丘降名渐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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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从小就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天赋。他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玩泥巴、捉蟋蟀,而是常常把祭祀用的笾豆礼器摆在地上,模仿大人行礼的样子。邻居们看了都啧啧称奇,说这孩子简直像是生而知之。
孔丘十七岁那年,母亲颜徵在去世。他将母亲与父亲合葬于防山,守孝三年。三年之中,他日日苦读,将周王室流传下来的《诗》《书》《礼》《乐》等典籍烂熟于心。
他尤其喜欢研究礼乐制度,常常对着那些竹简冥思苦想。有时他会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曾经经历过什么,脑海中闪过一道道莫名的画面,有铺天盖地的五色光华,有震耳欲聋的凤鸣之声,但转眼便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惆怅。他不知那些画面从何而来,只当是自己读书太过的幻觉。
孔丘二十多岁时,已经是鲁国小有名气的学者。他创办私学,收徒讲学,有教无类。他说:“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无论贫富贵贱,只要拿十条干肉来作为学费,他都愿意教。这在那个学在官府的时代,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
他的弟子越来越多,颜回、子路、子贡、冉有……一个个名字后来都成为了儒家学派的中坚力量。
当然,杨戬、杨蛟两兄弟同样混在其中。
孔丘带着他们学习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又与他们讨论仁、义、礼、智、信等为人之道。
他提出“仁者爱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克己复礼为仁”等主张,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思想体系。这套思想体系,后来被称为儒学。
孔丘三十多岁时,已是名满天下。他听说周朝守藏室里有一位老子,学识渊博,精通礼乐之源、道德之要,便带着一些弟子,不远千里去洛邑拜访。
周敬王二年,洛邑。
暮春时节,王城外的官道上杨柳依依,细碎的榆钱随风打着旋儿,落进守藏室前的石阶缝隙里。年近九十的老子倚在竹榻上,手里握着一卷脱了线的竹简,半阖着双目,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聆听天地之间最细微的声响。
守藏室里很静。三千年前的甲骨、八百年的典册、列国的盟书、王朝的诰命,层层叠叠地堆在木架上,散发着陈旧的竹香。这座周王室最大的书库,是整个天下最接近“道”的地方——因为道藏在万物之中,而万物的痕迹,都藏在书里。
守藏室外,多宝道人倚着廊柱,目光落在那扇半掩的木门上。他奉命守护老子转世之身,已经数十年了。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到如今这位白发苍苍的守藏室之史,他看着这个凡人一步步走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最终沉淀出这一身的智慧与淡然。
青牛卧在他脚边,半眯着眼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驱赶着春日里初醒的蚊虫。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份寂静。
多宝道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随从。那年轻人一身青衫已被汗水浸湿,风尘仆仆,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块刚淬过火的铁。
在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两个青年。一个身形魁梧,气质沉稳;一个面容冷峻,额间隐约有一道竖痕。
多宝道人目光扫过那两人,心中微微一动。他认得那额间竖痕——那是杨戬,玉鼎真人的弟子。另一个却是不认识。
这两人混在孔丘的弟子之中,倒也不算出奇。多宝道人收回目光,没有多言。他的任务是守护老子,旁人的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