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黄帝鼎成蒸战意 杨戬化身入九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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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平原夹在高原游牧与平原农耕之间,南边是茫茫的黄河冲积扇,北边是燕山山脉的密林草甸,自古以来就是南北交锋、东西碰撞的咽喉。
蚩尤从南边的河济平原压过来,轩辕从西边的姬水河谷杀过来,两股力量撞在这片高原与平原的过渡带上,就像两块燧石对撞,火花四溅。
接下来的日子,铸兵场日夜不熄。
王丹拿蹲在土窑边,盯着窑膛里的火焰。火焰从暗红到橘黄,从橘黄到亮白,每变一次颜色,温度就往上蹿一截。他扯着嗓子喊风后的人鼓风,声音在炉膛里闷雷似的滚,火苗舔着窑壁,把泥坯烧得噼啪响。
懂王花站在不远处,竹杖顶端的药葫芦微微发光——那是权杖的伪装。
蓝紫色的镜影光束时不时扫过窑膛,将温度数据实时传输到王丹拿的意识中。
“丹拿,鼎底温度偏高了。”
懂王花喊。
王丹拿应声,用铁钩拨了拨灶膛里的炭,把鼓风口堵上两拳,火苗矮下去,窑膛里的光亮暗了几度。
风后蹲在旁边,看着他们鼓捣,喉结上下滚了滚,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你们……怎么知道差了多少?”
懂王花头也不回:“凭感觉。”
风后不敢再问。
第十一天清晨,青铜鼎出窑。
鼎身铸着饕餮纹——两只圆眼瞪着,嘴巴咧到耳根,狰狞得像要把人吞了。
纹路之间嵌着幽蓝的龙晶石粉,火光照上去,一闪一闪的,像鬼火。鼎腹正中铸着一个巨大的“黄”字,笔画又粗又深,是轩辕亲手拿石凿一刀一刀刻上去的,刻完手上全是血。
轩辕大步走来,手按在鼎沿上,粗糙的鼎壁硌得他掌心的老茧发白。他沉默了很久,腮帮子绷得像石头。
“此鼎,名为黄帝鼎。此战之后,天下归于一统。”
王丹拿咧嘴笑了:“鼎有了。该蒸馒头了。”
“等等。”懂王花拦住他,竹杖一指远处,“你看那边。”
涿鹿之野的南侧,九黎大营的旌旗遮天蔽日。
营寨正中央,一面黑底红纹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绣着一个巨大的“蚩”字。
而在那面大旗下,一个身披兽皮战甲的高大身影正负手而立。
那人身形魁梧,铜头铁额,双臂肌肉虬结。他的身后,八十一个兄弟列阵两侧,个个披着兽皮,有的扛铜戈,有的拎石斧,凶神恶煞。
“蚩尤。”王丹拿喃喃道。
懂王花眯起眼:“他旁边那个……是谁?”
蚩尤身侧,站着一个同样披着兽皮战甲的男子。
那人扛着一柄青铜长戈,身形挺拔,额间隐约有一道竖痕。
王丹拿瞳孔一缩:“杨戬?!咱们怎么办?”
“蒸。”懂王花转身走向青铜鼎,“他逼他的,咱们蒸咱们的。他把轩辕逼到绝路,轩辕才会拼命。轩辕一拼命,这场仗的记忆才会刻进骨头里。咱们要的,就是骨头里的那些东西。”
王丹拿愣了片刻,忽然笑了:“行。那就让他逼。我倒要看看,是他逼得狠,还是咱们蒸得快。”
远处,杨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高地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落日沉入太行山脊,涿鹿之野被暮色吞没。
黄帝大营的篝火次第燃起,王丹拿蹲在青铜鼎旁,往鼎里加黍米粉、蕨根粉、野黍面。
懂王花站在他身侧,竹杖点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王母娘娘的轮回织锦计划,分九重。血矛是求生,青铜是战意。求生是本能,战意是选择。咱们要蒸的这一万枚馒头,封存的是涿鹿之战的全部记忆——轩辕怎么从九战九败到一战而定,蚩尤怎么从不可一世到身首异处,那些士兵怎么从恐惧到疯狂,从疯狂到麻木,从麻木到希望。”
“这些东西,比血矛服务器里的龙龟血、三昧真火,更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