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梦想都会实现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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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一桩桩，一件件，你好好想想，你为这个家，做过一件正确的事吗？你为你的儿女，为你的孙子孙女，考虑过一次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周父压抑的抽泣声。大哥、二哥、四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心里满是委屈与失望；大嫂、二嫂、四嫂，默默流着眼泪，心里满是惋惜与心疼。

然后，二哥周文贵，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无比，刺向周父的心脏：“爹，要不，你再去爷奶那儿，好好尽尽孝吧。我们太忙了，没时间照顾你，也顾不上你，你去大伯家，陪着爷奶，也省得你在这里，看着我们心烦，也省得我们，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周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让我去大房住？你让我离开这个家？”

“我说，”周文贵看着他，眼神坚定，一字一顿，没有丝毫的犹豫，“你去大房住吧。爷奶不是最疼你吗？你不是最看重你的孝道吗？你去伺候他们，好好尽尽你的孝，也省得在这里，拖累我们，毁了我们的日子。”

周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指着周文贵，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爹！你竟然让我去大房住，竟然让我离开这个家！”

“我不孝？”周文贵猛地站起来，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委屈，“爹，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个家，谁最不孝？你为了你所谓的孝道，为了爷奶，为了大伯一家，把我们都卖了！把我们的梦想，把我们的未来，都毁了！你从来没有为我们考虑过一次，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你的儿女！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孝？”

周母急了，连忙站起来，拉着周文贵的胳膊，急切地说道：“老二，你疯了吗？那可是你爹！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爹说话？快给你爹道歉！”

四哥周文富，依旧闷着头，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坚定，也带着一丝失望：“娘，你不想去，就别说话了。爹做的这些事，伤透了我们所有人的心，你就别再替他辩解了，也别再让我们更难受了。”

周母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四，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老四是她最疼的儿子，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给老四什么，老四从来没有违背过她的意思，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一句重话。可此刻，老四竟然让她“别说话”，竟然站在其他人那边，指责她，指责周父。

周母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心里满是委屈与不解，也满是愧疚与后悔。

周父转过头，目光落在大哥周文广身上，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声音沙哑：“老大，你怎么说？你也同意让我去大房住吗？你也觉得，我是个不孝的爹吗？”

大哥沉默了，他依旧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那根断了的烟袋锅，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肩膀，微微发抖，显然，他的心里，也满是挣扎与委屈。

周父等了很久，等不到大哥的回答，又忍不住喊了一句：“老大？”

大哥终于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满是疲惫与失望，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爹，粮食、衣服，我们会按时给你送过去，不会让你饿着、冻着。别的……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真的，承受不起了。”

周父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听懂了，大哥说的是“我们”，不是“我”，是“我们”，意思是，这个家，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了，他的儿女们，已经不再信任他，不再尊重他，不再把他当成这个家的当家人了。

周父缓缓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压抑的抽泣声，越来越大，那是愧疚的泪，是自责的泪，是绝望的泪。

苏晓晓看着眼前的这场面，心里悄悄盘算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来，刚才的PUA，好像有点过头了。她心里清楚，周父要是真的去了大房，以现在大房对二房的憎恨程度，说不定会被大房的人忽悠，去官府告他们忤逆不孝，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与其让周父去大房，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把他留在身边，放在眼皮底下看着，这样，既安全，也能随时监督他，看他是否真的悔改。

苏晓晓清了清嗓子，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打破了院子里的压抑与寂静：“虽然如此，但做儿女的，终究不能违背孝道，依然要孝顺你，不能真的让你去大房受苦。”

周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神里，却充满了惊喜与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六、六儿媳妇，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让我去大房住？”

苏晓晓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一丝坚定，也带着一丝包容：“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悔改的机会。往后的日子，我会看着你，看你是否真的能悔改，是否真的能为这个家着想，是否真的能对得起我们所有人的付出。”

周父愣住了，他死死地看着苏晓晓，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这一次，是感激的泪，是愧疚的泪，是重生的泪。他万万没想到，最后，愿意替他求情，愿意给他一次机会的，竟然是这个被他一次次伤害、一次次辜负的六儿媳妇。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大房堂屋里，逼着苏晓晓撤案，逼着她放过周明远，想起自己说的那句“难道要我这个做爹的，给你跪下不成”；他想起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纵容爷奶，卖掉文月，偷配方给大伯家，帮着亲戚捣乱，从来没有替苏晓晓说过一句公道话，从来没有为这个家，为他的儿女们，考虑过一次。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满是愧疚与自责。

“六儿媳妇……”周父的声音，哽咽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我……苏晓晓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多说无益。往后，你心里有数，就是对我们所有人，最好的交代。”

周父用力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六儿媳能这么大度，“文渊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是他的福气，”苏晓晓面对着满屋子的人，声音，渐渐提高了几分，语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驱散了院子里的压抑与阴霾：“大家也不要灰心，不要难过，虽然我们现在遭受了损失，虽然我们的梦想，暂时破碎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彻底垮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转向了苏晓晓，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期待，等着她继续说下去，等着她，给他们一个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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