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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世界上最好的牙刷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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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在……聊天?”

“差不多。”

“你们聊什么?”

“你在芬兰的雪里走了多久。你有没有吃早饭。你的下巴上有胡茬。”

艾利奥特摸了摸下巴。确实有胡茬。他已经两天没刮了。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用剃须刀?”

“它是剃须刀。你是长了胡茬的人。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匹配。”

“回基地再说。”

“你现在就可以用。它很想被使用。”

“在赫尔辛基的大街上?用一把异常剃须刀刮胡子?没有镜子、没有水、没有剃须泡?”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艾利奥特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他们回到Site-19的时候是晚上九点。艾利奥特没有去交报告,没有去食堂吃饭,也没有回宿舍睡觉。他直接走进了████博士的浴室。

博士不在。洗手台上放着那杯早上的咖啡,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奶皮。钛合金支架空着,等待着SCP-063的归来。

艾利奥特把SCP-063放回支架上。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梳子、剃须刀和那把会变身的勺子,在洗手台上一字排开。

四件物品。四样“世界上最好的”系列。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两天没刮的胡茬在下巴和脸颊上密密地扎着,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五岁。头发也因为昨晚没洗澡而乱糟糟的。眼睛

“好吧。”他对着镜子说,“来吧。”

他拿起剃须刀。银色手柄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刀头折叠处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期待。

他打开水龙头,用热水浸湿了脸。然后他拿起剃须刀,犹豫了一下。

“你没有刀片。”他说。

剃须刀的刀头处闪了一下,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蓝光。然后刀刃出现了。不是金属刀片,而是一道……一道光。一道淡蓝色的、像刷毛一样细密的光,整齐地排列在刀头的位置。

“这是什么?”

“它的‘刷毛’。”SCP-063在支架上说,“和我的刷毛一样。能穿透任何东西。包括胡茬。”

“它会割伤我吗?”

“不会。除非你不想让它割伤你。”

“这算什么回答?”

“它只听你的。你说‘不割’,它就不割。你说‘割’,它就割。但你没说任何话。所以它会等。”

艾利奥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剃须刀举在下巴旁边,刀刃上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像一道微型的北极光。

“不割。”他说。

剃须刀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刮。

刀刃滑过皮肤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刺痛,没有拉扯,甚至连触感都很模糊。他只能通过镜子里的画面来判断剃须刀在正常工作,胡茬在蓝光经过的地方消失了,不是被切断,不是被刮掉,就是……消失了。和SCP-063的刷毛穿透无机物时一模一样。

下巴。脸颊。上唇。脖子。

三十秒后,他的脸光滑得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他把剃须刀从脸上拿开,对着镜子看了看。没有割伤,没有红肿,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皮肤甚至比刮之前更光滑了,像是刚做完某种昂贵的面部护理。

“不错。”他说。

剃须刀在他手心里震了一下。一下。短促的、快速的。像是一个微笑,如果剃须刀会微笑的话。

“它很开心。”SCP-063说,“它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多久?”

“它没说。但它很开心。”

艾利奥特把剃须刀放回洗手台上,拿起梳子。

“梳子。你也会做这个吗?”

梳子的梳齿末端亮起了淡蓝色的光,和剃须刀的光一模一样。他把梳子举到头发上方,犹豫了一秒,然后梳了下去。

梳齿穿过头发的时候,打结的地方自动解开了。不是被扯开,不是被切断,就是解开了。像是有人用手指耐心地、一根一根地帮他理顺了每一缕头发。梳子从头顶滑到发尾,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阻力,但效果比他这辈子用过的任何梳子都好。

他的头发,原本乱糟糟的、睡了一夜被压得奇形怪状的头发,变得顺滑、柔软、服帖。不是那种涂了发胶的服帖,而是那种“你的头发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服帖。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干净的下巴。整齐的头发。白得发亮的牙齿,那是SCP-063每天的工作成果。他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我的天。”他说。

浴室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我的天。”████博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他的第五杯咖啡,这次是热的,冒着白气,“你用了它们。”

“我用了。”

“感觉怎么样?”

“……好得不真实。”艾利奥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的皮肤从来没有这么光滑过。我的头发从来没有这么顺过。”

“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系列。”博士走进来,靠在墙上,“不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毁灭世界的。就是用来,”他想了想,“用来让你把自己收拾好。”

“听起来很无聊。”

“听起来很无聊。”博士同意,“但你想一想。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充满SCP、Keter级威胁和XK级情景的世界里,有一把牙刷能让你牙齿变白,一把梳子能让你头发变顺,一把剃须刀能让你下巴变光滑。这,”他喝了一口咖啡,“这可能是我们做过的最没用的异常研究,也可能是最有用的。”

艾利奥特看着洗手台上排列的四件物品。牙刷。梳子。剃须刀。勺子。它们在灯光下安静地待着,像一个刚刚团聚的小家庭。

“还差两件。”他说,“叉子和漱口杯。”

“叉子在Site-17。赵博士已经申请了转移手续。至于漱口杯,”博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邮件,“O5-7刚发来的。他说他在一个地方看到了‘可能相关’的东西。”

“什么地方?”

“东京。一个据说只卖‘完美杯子’的杂货铺。”

“完美杯子?”

“邮件里说,那家店的老板声称他卖的不是普通的杯子,而是‘容量刚刚好’的杯子。每一个杯子,不管大小、形状、材质,倒进去的水量都是‘刚刚好’,刚好够你喝一口,或者刚好够你漱口,取决于你用它来做什么。”

艾利奥特看着博士。

“所以我要去东京。”

“你要去东京。”

“什么时候?”

“明天。”

“我能休息一天吗?”

博士想了想。“你上次休息是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

“那就不能休息。”

艾利奥特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看洗手台上的SCP-063,牙刷安静地待在支架上,刷毛上的牙膏沫已经被冲洗干净,淡蓝色的柄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你也要去。”他对牙刷说。

“我知道。”

“你看起来很平静。”

“因为我一直在等。等所有东西都到齐。现在已经四件了。很快就是五件。然后是六件。”

“到齐之后呢?”

牙刷沉默了很久。

“到齐之后,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艾利奥特已经厌倦了这个回答,但他知道追问也没用。这些餐具,这些“世界上最好的”系列,它们有自己的节奏。它们会在该说的时候说,在该做的时候做。他只是一个使用者。一个被选中的、会说“这把牙刷的刷毛好软”的使用者。

他关上浴室的灯,走出门。████博士还在走廊里喝咖啡。

“明天几点的航班?”

“早上八点。渡鸦开车送你们去机场。玛丽安和赵博士跟你一起去。”

“赵博士不是要处理SCP-2207的转移手续吗?”

“她改了行程。她说她不想错过‘漱口杯的登场’。”博士的语气里有一丝无奈,“她现在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说要跟你讨论‘六件套组装之后的可能效应’。”

“……她是不是太兴奋了?”

“她研究一把不会说话的叉子研究了三年。现在那把叉子终于有可能‘活过来’了。你觉得她应不应该兴奋?”

艾利奥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朝办公室走去。走廊里的清洁机器人已经完成了晚上的清扫,正排着队往充电站移动。其中一个在经过他的时候停了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哔哔声,然后它绕着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你在干什么?”艾利奥特低头看着机器人。

机器人哔哔了三声,然后加速开走了。

“它在说你今天看起来很好看。”SCP-063说。

“机器人不会说这种话。”

“它说了。只是你听不懂哔哔哔。”

“你听得懂?”

“我是牙刷。我什么都听得懂。”

艾利奥特摇了摇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赵博士坐在他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白纸,上面画满了箭头和圆圈。玛丽安站在白板前面,用马克笔写着什么。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他。

“你刮胡子了!”赵博士惊呼,“还有你的头发!你用了梳子!天哪你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我知道。”

“剃须刀好用吗?”

“好用。没有刀片,用一道光刮胡子,感觉很科幻。”

“太酷了。”赵博士在纸上飞速地写着什么,“SCP-063的刷毛是光,SCP-2207的叉齿应该也是光,但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观测到过。可能是因为它们只在‘使用者’手里才会发光。你,”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是钥匙。”

“我不是钥匙。我就是一个会用牙刷的人。”

“你是钥匙。”玛丽安从白板前转过身来,重复了一遍赵博士的话,“莫里森说得对。这些东西在等你。不是因为你会说那句话,而是因为你是那种,那种会说那句话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玛丽安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拿到一把牙刷,会想‘这能用来做什么’。另一种人拿到一把牙刷,会想‘这刷起来舒服吗’。你是第二种。你是那种,那种会关心一把牙刷刷毛软不软的人。”

“这有什么特别的?”

“这很特别。”赵博士认真地说,“在这个设施里,在这个充满异常和威胁的世界里,大部分人看到一件SCP,第一反应是‘它的异常性质是什么’、‘它的收容措施是什么’、‘它能被武器化吗’。你不会。你看到SCP-063,你说的是‘这把牙刷的刷毛好软’。”

艾利奥特沉默了。

他想起三个月前,████博士第一次把SCP-063递给他。他确实说了那句话。不是因为他想触发什么,不是因为他是什么“钥匙”。只是因为,

“因为它真的软。”他说。

赵博士和玛丽安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为什么它是你的。”玛丽安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Site-19夜间的巡逻车驶过的声音,低沉的引擎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

“好吧。”艾利奥特打破了沉默,“明天东京。漱口杯。最后一,倒数第二件。还有叉子。”

“SCP-2207的转移手续已经提交了。”赵博士说,“等我们回来,叉子应该也到了。到时候,”

“到时候六件就齐了。”

“对。”赵博士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艾利奥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Site-19的夜景。设施的外墙上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把水泥墙照出一种温暖的、不真实的橘色。远处是芬兰湾的方向,虽然他在赫尔辛基只待了几个小时,但他已经能想象出那片海在夜色中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口袋里的牙刷问。

“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圣彼得堡、芬兰、东京。这些地方。这些东西。它们像是在被某种力量引导着,一件一件地出现。”

“不是力量。是计划。”

“谁的计划?”

“创造者的计划。创造者把它们分散在世界各地。不是为了藏起来。是为了让它们被找到。一件一件地找到。在正确的时间。被正确的人。”

“为什么不能一次性放在一起?”

“因为一次性放在一起的话,找到它们的人不会珍惜。只有当你一件一件地找、一件一件地试、一件一件地理解,你才会知道它们每一个都是特别的。”

艾利奥特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SCP-063。冰凉的塑料。熟悉的形状。

“你是特别的。”他说。

“我知道。”牙刷的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牙刷。”

“拼写都是错的。”

“那是创造者的幽默感。你不觉得好笑吗?”

艾利奥特想了想。

“不觉得。”他说。

但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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