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哪吒2之魔童闹海 > 第492章 虚无的种子

第492章 虚无的种子(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些都是他的黑暗,他的恐惧,他的绝望。他一直在否认它们,压制它们,逃避它们。但它们在,一直在,永远在。它们就是他的源暗,他的另一面,他的影子。

“你怕我。”那个倒影说,声音很轻,很平静,“你一直在怕我。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怕我。你怕黑暗,怕死亡,怕失去。你怕等不到,怕找不到,怕念不到。你怕归途断了,怕光灭了,怕希望消失了。你怕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你自己都数不清。”

念没有反驳。因为那个倒影说的是真的。他怕。他一直在怕。他走进星渊的时候在怕,他成为守望者的时候在怕,他走出星渊的时候在怕,他带那些人去星渊的时候在怕。他怕黑暗,怕死亡,怕失去。他怕等不到,怕找不到,怕念不到。他怕归途断了,怕光灭了,怕希望消失了。

“但你还是在走。”那个倒影说,声音中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感慨,像是敬佩,像是嫉妒,“你怕,但你还是在走。你怕黑暗,但你走进了黑暗。你怕死亡,但你直面了死亡。你怕失去,但你放下了所有。你怕等不到,但你等了。你怕找不到,但你找了。你怕念不到,但你念了。你怕归途断了,但你续了它。你怕光灭了,但你成了光。你怕希望消失了,但你成了希望。”

念看着那个倒影,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恐惧,不是绝望,不是无力,而是一种理解,一种接纳,一种和解。

“我不怕你了。”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

那个倒影愣住了。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像深渊一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说什么?”那个倒影问。

“我说,我不怕你了。”念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很轻,很平静,“你不是我的敌人。你是我的另一面。你是我的影子。你是我的一部分。没有你,我就不是完整的我。没有黑暗,光就没有意义。没有死亡,生就没有意义。没有绝望,希望就没有意义。”

他看着那个倒影,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心中满是平静,满是接纳,满是和解。

“我不需要消灭你。我只需要承认你,接纳你,和你共存。”

那个倒影沉默了很久。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像是在挣扎,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那个倒影笑了。这一次,那笑容不是扭曲的、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而是一种平静的、通透的、如同水晶般的清明。

“你长大了。”那个倒影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你终于长大了。”

念看着那个倒影,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了太爷爷,想起了爷爷,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些等了一辈子、找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的人。他们等的是什么?找的是什么?念的是什么?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名字,不是一段传说。而是一道光,一道能照亮归途的光。而是一个希望,一个能让所有等待都有意义的希望。

他找到了。不是找到了寻,不是找到了归途,不是找到了源暗。而是找到了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另一面,找到了自己的完整。

他站在大地的尽头,站在那片黑色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不再是黑色的了,而是金蓝色的,明亮而温暖,如同星渊边缘最亮的信标,如同碑林中那些名字在夜风中的低语,如同归途上那条金蓝色的河流。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守望者。他们站在黑暗中,身上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坚定,只有平静,只有决心。

哪吒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中,有欣慰,有敬佩,有感慨。

“你做到了。”哪吒说,声音很轻,很平静。

念摇了摇头:“不是我做到了。是我们做到了。所有守望者。初、启、灰、默、望、一、你、寻、持、续、承、念、忆、远、星、辰、恒、归、途、继。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等待。我们一起做到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片黑色的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在看着他,用一双金蓝色的、明亮而温暖的眼睛看着他。

“源暗,”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你还在吗?”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不是从镜子里传来的,不是从地下传来的,不是从远方传来的。而是从他心里传来的,从他自己的源暗里传来的。

“我在。”那个声音说,很轻,很平静,“我一直都在。我会一直在。我是你的另一面,你的影子,你的一部分。你不会失去我,就像你不会失去自己一样。”

念笑了。那笑容很年轻,很明亮,很温暖,如同初升的太阳,如同春天的暖风,如同星渊边缘最亮的信标。

“那就好。”他说,声音很轻,很平静,“那就一起走吧。”

他迈出了第一步,踩在那片黑色的镜子上。脚下的镜子碎了,像一面破碎的镜子,碎成了无数碎片。每一个碎片都映照着一个人的脸,初的脸,启的脸,灰的脸,默的脸,望的脸,一的脸,哪吒的脸,寻的脸,持的脸,续的脸,承的脸,念的脸,忆的脸,远的脸,星的脸,辰的脸,恒的脸,归的脸,途的脸,继的脸。所有的脸都在看着他,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所有的光芒都在照耀着他。

他走啊走,走啊走,走在那片破碎的镜子上,走在那些碎片间,走在那些脸和眼睛和光芒中。他的身后,跟着那些守望者,每一个都是一束光,每一种颜色都不一样。所有的光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条七彩的河流,在黑暗中流淌,在绝望中穿行,在死亡中奔腾。

他们走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距离,忘记了疲惫。他们走过了一片又一片黑暗,跨过了一条又一条裂缝,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屏障。

然后,他们走到了最深处。

那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没有下,没有左,没有右,没有前,没有后。只有一片虚无,一片绝对的、纯粹的、彻底的虚无。

在那片虚无的中央,有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种子。很小,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的光芒很大,大到充满了整个虚无。那光芒不是金蓝色的,不是金红色的,不是任何颜色的,而是所有颜色的,又是没有颜色的。那光芒不是温暖的,不是寒冷的,不是任何温度的,而是所有温度的,又是没有温度的。那光芒不是生命的,不是死亡的,不是任何存在的,而是所有存在的,又是没有存在的。

念看着那颗种子,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那不是震撼,不是敬畏,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回家的感觉,一种找到了归宿的感觉,一种终于完整的感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