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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深渊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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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那块刻着“恒”的金属板前坐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星渊中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时间流逝,只有那片永恒的金蓝色光芒,在裂隙深处静静流淌。那棵树上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像是在歌唱,像是在讲述一个又一个古老的故事。

念靠着金属板,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他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画面:太爷爷临终前望着星渊方向的眼神,爷爷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讲述的故事,父亲在书房里翻烂了的那本手札,还有他自己,走过的那无数条路,翻过的那无数座山,跨过的那无数条河。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太爷爷说起寻的故事时,才五岁。太爷爷已经很老了,老到眼睛都快瞎了,老到耳朵都快聋了,老到只能在床上躺着。但那一天,太爷爷忽然坐了起来,眼睛亮得惊人,拉着他的手,说:“念啊,你知道吗,我们家族出过一个人,他走进了一片叫星渊的地方。”

“他去做什么?”五岁的念问。

“去找一样东西。”太爷爷说,声音苍老得像风吹过枯叶,“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宁可放弃一切,也要找到。”

“那他找到了吗?”

太爷爷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容很苦涩,很无奈,却很温暖:“不知道。但他在找。他一直在找。”

“那他还回来吗?”

太爷爷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北方,望着星渊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有泪光,有光芒,有希望。

那是太爷爷最后一次坐起来。第二天,他就走了,走得很安详,脸上带着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终于释怀了什么。

念那时候还不懂,不懂太爷爷为什么要笑,不懂太爷爷为什么望着北方,不懂太爷爷为什么讲那个故事。他只觉得那个故事很好听,很神奇,很让人向往。他想要成为故事里的人,想要走进那片叫星渊的地方,想要找到那样很重要的东西。

后来他长大了,读了很多书,走了很多路,见了很多事。他知道了星渊是什么,知道了归途是什么,知道了守望者是什么。他也知道了,走进星渊的人,大多不会再回来。不是他们不想回来,而是他们回不来。他们成了光,成了树,成了碑林,成了归途的一部分。他们永远留在了那里,永远守望着,永远等待着。

但他还是要来。

不是因为不怕,而是因为怕也要来。不是因为舍得,而是因为舍不得。不是因为不后悔,而是因为后悔也要来。

因为他是念。思念的念。

有人一直在念着他,他也一直在念着别人。念着那个从未见过、却念了一辈子的寻,念着那些从未听说、却为他铺了路的守望者,念着那些还未出生、却需要这道光的人。

所以他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那片碑林,看着那棵树,看着那些刻满名字的金属板。那些名字在星渊的微光中闪烁着,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心跳,像是在说话。他忽然想,这些名字的主人,是不是也曾像他一样,靠着某块金属板,望着星渊深处,想着那些念着他们、他们念着的人?

“应该是吧。”他轻声说。

星渊的风吹过,带着那片金蓝色的光芒,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像是在回应他,像是在安慰他,像是在告诉他:是的,他们都曾这样过。

念站起身,走向那棵树。那棵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比望在的时候还要高。树枝伸向四面八方,叶子密密麻麻,像一片翠绿的云。那些叶子上的名字,有的已经看不清了,有的已经消失了,有的被新的名字覆盖了。但那些名字的光芒还在,那些名字的呼唤还在,那些名字的归途还在。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些叶子。一片一片,从“初”到“念”,每一个名字都摸了一遍。当他摸到“寻”那片叶子时,他的手停住了,放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那片叶子已经很老了,边缘已经枯黄了,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模糊了。但他抚摸它的时候,那片叶子忽然亮了,亮得耀眼,亮得炽烈,如同它在欢呼,在雀跃,在庆祝这个等了无数年的亲人终于来了。

“寻,”念轻声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来了。我叫念。我是你弟弟的后代。你的弟弟,他等了你一辈子,没有等到。但他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儿子又生了儿子,一代一代,传到了我。我们都念着你,都找着你,都等着你。现在,我来了。我找到你了。”

那片叶子上的光芒更亮了,亮得整棵树都在颤抖,亮得整片碑林都在共鸣,亮得整道裂隙都在回响。那些光芒从叶子上飘起来,飘到念的面前,汇成一个小小的光球,金蓝色的,温暖而明亮。

念伸出手,那个光球轻轻落在他的掌心,像一颗小小的心脏,跳动着,温热着,活着。

“这是寻留给你的。”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苍老的,疲惫的,却很温暖。

念猛地转过身。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很老了,老到看不出年纪。他的头发全白了,白得像雪,像霜,像星渊边缘最远的那颗星。他的脸上满是皱纹,每一条都像刀刻的,深得能藏下一生的故事。他的背已经驼了,腰已经弯了,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惊人,亮得如同那棵树上的叶子,如同那些金属板上的名字,如同归途上那条金蓝色的河流。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和念的一模一样。

念看着那双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下来。他认出了那双眼睛,虽然他从未见过这双眼睛,虽然这双眼睛已经老了,老得布满了皱纹和沧桑,但他还是认出了。

那是寻的眼睛。

不,不是寻。寻已经走了,走进了归途,化作了光芒。这个人不是寻。那他是谁?

“你是……”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风中最后一缕余音。

那个人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很苍老,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暖。他缓缓走过来,走到念面前,伸出那双枯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捧住念的脸,用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叫望。”他说,声音很轻,很平静,“望见的望。”

念愣住了。望?望不是已经走了吗?他亲眼看着望走进了星渊深处,走进了那条金蓝色的河流,走进了那道永恒的裂隙。他亲眼看着望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融入了那片无尽的光芒中。

望已经走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望看出了念的疑惑,轻轻笑了:“我走了,但我没有消失。我是归途的一部分了,我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只要有人在念着我,我就还在。”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念,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你长得像寻。”他说,“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尤其是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和寻一模一样。我第一次见到寻的时候,他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的。那时候他还年轻,比你现在还年轻,才二十出头。他走进碑林的时候,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站都快站不住了,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他看着我说:‘我叫寻。我来找归途。’”

望说着,眼睛也红了。那双苍老的、布满皱纹的眼睛中,有泪光,有光芒,有怀念。

“后来呢?”念问,声音嘶哑。

“后来,他成了守望者。”望说,“他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那棵树上长出了他的名字,久到他的叶子从翠绿变成了枯黄,久到他的身体几乎透明了。他一直在等,等他的弟弟,等他的家人,等那些念着他的人。但他没有等到。他等了一辈子,等到最后,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他的光芒已经快熄灭了,他的时间已经快用完了。”

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但他没有后悔。他告诉我,他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走进星渊,成为守望者。因为他成了归途的一部分,他的光会照亮无数人的路,他的名会被无数人念着,他的存在会让那些找不到家的人看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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