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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锦溪醉夜,情根深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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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正对着我浅浅一笑。那一身蕾丝裙搭配外套,脚踩奶白色皮鞋,正是方才换装的晓鹃。

“唷,晓鹃,一打扮真是判若两人,太漂亮了。”

她俏皮地眨眨眼:“哥,你心跳加速了吗?”

我故作镇定,抬手抚了抚胸口:“好像……是快了点。”

发型师得意地走过来邀功:“木子老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干这行这么久,一眼就看出这姑娘是美人坯子。”

我递过去一叠现金:“谢谢,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接过钱,乐呵呵地说:“以后常来!”

晓鹃收拾好东西,我们便去附近的小饭店简单吃了中饭。随后,驱车驶往昆山方向。

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她兴致勃勃地讲起小时候的趣事,中学的调皮,职校的糗事,又一一介绍即将见面的几位同学,说那是刚结婚的同学阳阳,为了补偿昔日好友,特意约在古镇她家补我们喝喜酒。

我看着她,不禁感慨时光飞逝:“你的同学都结婚了啊。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总喜欢坐在我大腿上,身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老爱往我脸上贴。”

她被我说得脸颊绯红,娇嗔道:“小时候我就喜欢黏着你,还喜欢亲你呢。”

“是啊,像只小猫一样。你闭会儿眼睛,别太疲劳了。”

“不,我陪你聊天。哥,你跟我姐认识的时候,她几岁?”

“好像跟你现在差不多,二十一二岁吧,像个中学生,挺调皮的。”

“是你先看上我姐的,还是姐主动的?”

“那时候我没什么心情,懒得理她。”

“那就是我姐先主动的了?”

“好像是吧。这话可别跟你姐说,不然她该多想了。”

“我懂,哥不是那样的人。”她看了眼导航,“还有十公里,马上到了,我打个电话。”

她拨通电话,确认了具体位置,对方说她们都在家,之前给的地址就能直接到。车子转过几个巷口,便到了目的地。

我停好车,扶她下车。她的三个同学正站在街边东张西望,显然没认出我们。晓鹃悄悄对我说:“哥,你别出声,我们走过去,吓她们一跳。”

她故意亲昵地靠在我身上,缓步走向前。那三人见状,连忙退开几步让路。走到近前,晓鹃突然拉住我停住脚步,三人正感奇怪,细细打量。晓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打了她们每人一下,这才相认。

一阵欢闹后,她们带着我们进了小区,来到阳阳家。门上大红的喜字格外醒目。晓鹃一一介绍:“这是阳阳,这是小妮,这是阿珍。”又对她们介绍,“这是我哥,木子。”

我点头示意问好。坐下后,阳阳热情地给我们倒茶,笑着对小妮和阿珍说:“现在就剩你们两个了,抓紧时间啊。”

我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聊闺房密语,有些不自在,便起身道:“我上街溜达一下。”

晓鹃知道我没兴趣,便叮嘱道:“哥,别走丢了,吃饭时我给你电话。”

我沿着河边漫步,走到镇中心时,路过一家内衣店,想起晓鹃的包落在晓棠家,肯定没带内衣,便走进去为她选购了一套。

又路过金店,想到阳阳新婚,双手递茶时,腕上空空如也,女孩子爱美,若是配上一条手链,定是锦上添花。于是走进柜台,精心挑选了一款三千多元的手链,外观大气,金光闪闪,付完款让店员精心包装好。

此时,晓鹃的电话打了过来:“哥,我们要去酒店了,你快回来。”

“我大概十五分钟到。”

抵达阳阳家小区门口时,她们已经在楼梯口等候。我走过去,跟着她们一齐走出小区。

“我们开车过去吧。”晓鹃说着,带着她们走向我的车。我遥控解锁,她们三人坐进后排,晓鹃则坐到了副驾。

上车后,我提醒道:“鹃,你跟阳阳换个位置,让她指路。”

“哎呀,我忘了。”晓鹃连忙下车,与阳阳互换了位置。

小镇的饭店虽多,但七拐八绕,她们订的桌却在一家大酒店的包厢内。落座后,我拿出礼盒递给晓鹃:“刚出去买的,你送给阳阳当新婚礼物吧。”

晓鹃接过礼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哥,这是?”

“你不是让我帮你挑条金手链吗?说是送阳阳的结婚礼物吗”

晓鹃马上心领神会,站起身高举礼盒,对阳阳笑道:“阳阳,这是哥特意为你挑的新婚礼物,请你务必收下。”

三人听闻是金手链,瞬间瞪大了眼睛。阳阳受宠若惊,连忙打开盒子,射灯下的手链金光熠熠,华丽又大气。晓鹃亲手为她戴上手腕,夸赞道:“真漂亮,哥,你真会挑。”

阳阳满面红光,向我道谢:“谢谢你,太贵重了。”

另一个阿珍说:“晓鹃,等我们结婚时你也要送我们金手链噢。”

晓鹃一扬手,对另外两位闺蜜打趣:“那是自然,以后你们结婚,哥也少不了你们的份。不过,请客的时候必须把我哥的名字写上噢!”

“那肯定的!”另外两位闺蜜附和,“现在大家都认识了,你们是一对,哪能只写一个的道理。”

我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热,正要辩解,阳阳却接了电话:“我老公快到了,他下班了。”

她电话里说了几句,又问晓鹃:“你爱人喝什么酒?”

晓鹃一愣,转头看我:“他平时喝五粮液。”

阳阳立刻对电话那头说:“那你带一瓶五粮液过来,晓鹃爱人喝这个。”

我急忙摆手:“别别别,随便什么酒都行,别破费了。”

晓鹃却在一旁帮腔:“哥,你去爷爷家不都喝五粮液吗?带一瓶吧。”

我心里一咯噔,五粮液的价格可不菲。

我连忙起身跟阳老说:“别叫你老公带了,我自己出去看看。”

走出酒店,隔壁就是一家烟酒店,我一头扎了进去。店内正巧有一人在挑红酒,我径直走到柜台,随口道:“拿两瓶普五,要库存的。”

店主看了我一眼,从后仓抱出两瓶酒:“最长只有五年的了,要不要?加两百块一瓶,两千一。”

“两千吧,都是老主顾了。”我丢出了一张卡,随口说了密码“”。

刚走进酒店,回到包厢,阳阳说:“我老公怎么还没到,他刚才说已经在酒店门口了”,她拿起电话又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没有接听,门口却传来了电话铃声由远及近,我说:“应该来了”

来的人也正是阳阳老公,手里拿着两瓶红酒。我一看那人正是刚才在店里挑红酒的客人,他看见我怔了一下随后笑道:“噢,你就是晓鹃的爱人啊。刚才在店里碰到,你气场真大,进门就要两瓶库存普五,老板说要加钱,你直接两千块刷卡,密码还是让老板自己输的。”

阳阳好奇地问:“什么密码?”

“。”

阳阳眼睛一亮,看向晓鹃:“这不就是晓鹃的生日吗?我没记错吧?”

晓鹃猛地一怔,抬头看我:“哥,你记得我的生日?”

我一愣,随即失笑。哪是什么特意记的,不过是随手输的号码罢了。可这解释起来太怪,我只能含糊道:“顺手输的,没想到这么巧。”

晓鹃却激动起来,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这亲昵的一幕被阳阳看在眼里,她笑着打趣:“你们看晓鹃,脸都红了,多激动啊。”

红酒开瓶,我也启了五粮液。给阳阳爱人满上一杯,服务员见状问:“要换小酒杯吗?”

我摆摆手:“不用,都一样喝到肚子里。”

跟这群小姑娘喝酒就是热闹,没一会儿二瓶红酒就见了底。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又把我的那瓶五粮液开了,嚷嚷着要尝尝五粮液的味道。结果两瓶酒下肚,我才喝了不到七两,她们几个却都醉意醺然,晓鹃更是脸颊绯红,靠在我身边软软地说话。

怩散场时,我把卡给晓鹃让她去买单,阳阳老公见状说:“已经买了。”

她们相约明天逛老街,四人说说笑笑地步行离开。我则在这家酒店开了间房,准备过夜。

开房时,服务员没多问,直接给了我一间豪华单间。推门进去,我们才发现竟是一间大床房。

“这床也太大了吧,我从没见过。”晓鹃惊呼。

我故作镇定:“才一张床,今晚只能睡一起了。”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凑近一步:“就算是两张床,我也想跟哥睡一起。”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以为她说了醉话:“喝多了吧,快洗洗睡。”

她扒拉着被子,嘟囔:“床铺好软。”

我扶她坐到沙发上,去烧水泡茶。她打开电视胡乱换台,丝毫不见与异性独处的慌张,反倒像在自家一样随意。我兑了点矿泉水递给她,她一饮而尽,又抢过我的茶喝了一口。

茶泡好,我坐在沙发上,她顺势靠了过来,慵懒地倚在我腿边。暖空调开着,她脱了外套,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她主动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声细语:“哥,今天让你破费了。我没想到你会去买礼物,她们都说我好有眼光,老公又帅又多金。”

“她们乱说的。”我无奈道。

“我就觉得挺好。”她仰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哥,我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坐在你大腿上。”

不等我回应,她一翻身,主动坐到了我腿上,抱着我的脸亲了一口,撒娇道:“小时候我最喜欢亲你了,抱着你,我觉得最安全最舒服了,哥也最疼我了,每年你给我的红包比全部亲戚加起来还多很多。”

我搂住她的腰,心中百感交集。时光流转,当年的小丫头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女人,这般亲昵的举动,让我心跳不由得加速。

“现在是大人了,坐得我腿都酸了。”我轻拍她的背,“回沙发坐吧。”

她听话地坐回沙发,却躺下了,身子一半压在我腿上,粘着我不肯离去。我只好抱着她,电视演了什么全然不知,只觉得这一刻,岁月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腰酸背痛,催道:“起来,去冲个凉睡觉吧。”

她迷迷糊糊应着:“好,哥推我起来。”

我扶她进了浴室。她洗完澡披着浴巾躺在床上,喊:“被子呢?”

“被你压着的就是。”

她笑开了花:“我没住过宾馆,不知道。”

我掀开被子:“进去吧。”

她躺进被窝,我随即去冲澡。等我洗完上床,她早已拿掉浴巾,光溜溜的身子贴了上来。

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崩溃,我侧身想离她远一点,哑声道:“离我远点,不然……”

“不然呢?”她翻过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灼热。

“我要抱你了。”

“抱呀。”她闭上眼,主动迎了上来。

我俯身吻住她,唇齿交缠,她生涩却热烈地回应。我的手在她身上轻柔游走,她呼吸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我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缓慢而轻柔,生怕弄疼她。就在这时,她忽然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妈说……让你轻点慢点。”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我瞬间清醒。原来,今天这场送行,这场聚会,甚至这一夜的同床,都是她们全家精心布好的局。晓棠昨晚的话,此刻的印证,让我明白一切。

然而,箭已在弦上,我也不再克制。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喃:“我知道,哥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

那一晚,漫长而热烈。我们在巨大的床上辗转,从亲吻到拥抱,从情话到体会。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我们才在彼此的喘息中,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同学的电话打了进来。晓鹃看了看我,慵懒地说:“十一点再打。”说完,她又往我怀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十一点整,手机铃声准时响起。她接完电话,嚷嚷着要起床,又冲进浴室洗漱。出来时,她看着满地狼藉,才发现昨晚换下来的内衣扔在地上忘了洗,羞得满脸通红。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内衣裤,递给她:“给。”

她惊喜地看着我:“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看你包忘带了,就知道你没带内衣。”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快穿上,出门了。”

两人洗漱完毕,正要出门,手机忽然响了。我去检查房间有没有遗漏行李,掀开被子,那一抹淡淡的浅红色印迹映入眼帘。我心中了然,原来她果然是第一次。

晓鹃从浴室出来,看到我盯着床单,脸颊瞬间红透,羞涩地低下头:“哥……”

我转过身,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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