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南海之滨，天裂谷传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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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崖的清晨，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竹楼。
林枫站在崖边，看着南方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思绪万千。天裂谷，那是比混沌海眼更加凶险的禁地，传说中上古大能战斗的遗迹，残留着破碎的法则碎片。他需要那些法则碎片来完善自己的混沌之道，也需要找到彻底解决归墟之门的方法。
“又在想天裂谷的事？”苏凌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枫转身，看到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过来。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婉。海风吹起她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嗯。”林枫接过粥，喝了一口，“秦璇说，天裂谷在南海深处，距离此地约两万里。航程至少需要半个月。”
“半个月不算长。”苏凌雪在他身旁坐下，“比去归墟禁区近多了。”
“但危险程度，可能远超归墟禁区。”林枫道，“归墟禁区至少还有人去过，活着出来的虽然少，但总归有。天裂谷……秦璇说，近千年来，进入天裂谷的修士，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苏凌雪沉默片刻，道：“那你还去？”
“去。”林枫放下碗，“不去，就找不到彻底解决归墟之门的方法。归墟之主还在门后，封印迟早会再次松动。到时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不得不去。”
苏凌雪看着他，轻声道：“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林枫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两人沉默地坐在崖边，看着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将整个海面染成金色。
远处，阿蛮正在海滩上练拳，赤金色的气血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拓跋烈和岩山在一旁切磋，两人的战斧与长枪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洛冰璃盘膝坐在竹楼顶上，月华剑横于膝上，闭目调息。秦璇则在船舱中整理海路图和物资，为接下来的航程做准备。
一切都很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一艘全新的天元战船停泊在望月港，比之前更加坚固，装备了更先进的阵法武器。秦璇亲自坐镇指挥，拓跋烈负责甲板战斗，苏凌雪、洛冰璃、阿蛮三人作为主力战力，林枫则是核心。
“出发！”林枫一声令下，战船缓缓驶离港口，向南方的天裂谷进发。
航行的日子枯燥而漫长。海面上风平浪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越往南，海水颜色越深，从深蓝变为墨蓝，再从墨蓝变为漆黑。天空中的云层也越来越厚，阳光被遮挡，海面上显得昏暗而压抑。
林枫每日在船头修炼，混沌元丹缓缓旋转，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突破元婴中期后，他对混沌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混沌不是混乱，而是秩序；不是吞噬，而是包容；不是终结，而是开始。这种理解，让他的混沌之力更加圆融、更加深邃。
这一日，林枫正在修炼，忽然感应到一股奇异的气息从南方传来。
那气息古老、苍茫、带着一种破碎的、不完整的韵律，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打碎后残留的碎片。
“法则碎片……”林枫睁开眼，看向南方。
远处，天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线条，那是海岸线。南海之滨，到了。
“所有人注意！”秦璇的声音从船舱中传来，“前方三百里，就是南海之滨。天裂谷在海岸线深处，我们需要弃船登陆。”
战船在南海之滨的一处荒凉海滩抛锚。海滩上没有植被，只有黑色的礁石和灰白色的沙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地方……好诡异。”阿蛮皱眉，赤金色的气血在她体表流转，抵御着那股腐朽气息的侵蚀。
“天裂谷就在前方百里处。”秦璇指着内陆方向，“那里有一条巨大的裂谷，深不见底，宽约百丈，绵延数千里。裂谷中残留着上古大能的战斗痕迹，以及一些破碎的法则碎片。但裂谷中也有许多危险——空间裂缝、时间乱流、以及一些被法则碎片侵蚀后变异的妖兽。”
“变异妖兽？”拓跋烈握紧战斧，“什么修为？”
“不好说。”秦璇摇头，“有的只有筑基，有的可能达到元婴甚至更高。而且，裂谷中的环境对灵力有压制作用，进入后，实力会大打折扣。”
林枫沉吟片刻，道：“我先进去探路，你们在外围接应。”
“不行。”苏凌雪反对，“里面太危险，你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有混沌之力，对环境变化的适应能力比你们强。”林枫道，“而且，我只是探路，不会深入。摸清情况后，再一起行动。”
苏凌雪还想说什么，被林枫抬手制止。
“放心，我不会有事。”
林枫独自一人，向天裂谷方向走去。
越靠近天裂谷，那股腐朽的气息越浓，空气中的灵力也越稀薄。林枫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被某种力量压制，运转速度比平时慢了近三成。
“这就是法则碎片的压制效果？”林枫心中暗惊。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谷。
裂谷宽约百丈，深不见底，两侧是陡峭的黑色岩壁。裂谷中，隐约可见swirlg的各色光芒——那是破碎的法则碎片，在裂谷中漂浮、碰撞、湮灭，发出低沉的轰鸣。
林枫站在裂谷边缘，向下望去。裂谷深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神识能感觉到，混乱，有的死寂。
“果然不简单。”林枫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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