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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血腥与滑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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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已是两天过去。

夏日的烈阳从不管人间疾苦,只管循着自己的轨迹高悬天际。

聒噪的蝉鸣是盛夏的底色,而沙尘暴,则是北平城独有的标点符号。

黄沙蔽日,黄土路上,洋车夫弓着腰奋力前行,破草帽被狂风掀得歪歪斜斜。

沿街店铺的匾额蒙着一层厚灰,伙计们挥着扫帚扫沙,却怎么也赶不上风沙落得快。

街角的钟楼隐没在黄雾之中,钟声闷哑,整座城都在混沌里艰难地喘着气。

沙尘暴刮得人睁不开眼,南锣鼓巷街头,一阵尖锐嘹亮的哨声突然划破风沙,预示着有突发状况。

派出所所长办公室内,和尚“啪”一声放下电话,拎起公文包便朝门外走去。

这两日,他一直躲在派出所、家里休养,闭门不见客。

其实也根本没法出门见人,即便已经过去两天,他脸颊上仍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紫黑血痕,触目惊心。

门口,李世爵一身警服,早已等候在那里。

和尚走出办公室,反手带上门,开口问道:

“东西准备齐全了?”

李世爵捂着口鼻,戴着墨镜,点了点头。

风沙实在太大,吹得人张不开嘴、睁不开眼。

和尚屏住呼吸,抬手一把摘掉李世爵脸上的墨镜,扣在了自己脸上。

墨镜一戴,正午刺目的强光瞬间被滤成柔和的暖调,狂风卷着沙粒打在镜片上,只留下细碎的沙沙声响。

和尚对这副墨镜十分满意,抬手拍了拍李世爵的肩膀,以示谢意。

李世爵捂着口鼻,眯着眼,一脸幽怨地望着他。

和尚提着公文包,一身标志性的白衬衫、黑西裤,戴着墨镜,扭头瞥了李世爵一眼。

刚走到二进院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捂着嘴笑道:

“车里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宝贝,以后还不都是你的,别抠抠搜搜的。”

李世爵刚要开口说话,一口沙子猛地灌进嘴里。

他跟在和尚身后,头一扭,“呸呸呸”地往地上狂吐口水。

派出所门口,停着一辆宛如艺术品般的白色轿车。

余复华一身警服,坐在驾驶座上。

李世爵小跑到车边,恭敬地为和尚拉开后车门。

和尚弯腰钻进车里,只见后排座椅上,整整齐齐摆着大大小小的锦盒。

李世爵绕到另一侧,开门坐进副驾驶。

车门一关,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汽车缓缓驶向南锣鼓巷主街。

车子刚开到前鼓楼苑胡同与南锣鼓巷主街的交叉口,风沙中,三道模糊人影慌不择路,拼命往前鼓楼苑胡同里跑去。

他们身后,一群蒙着布巾的汉子与警察正紧追不舍。

坐在后排的和尚淡淡对开车的余复华道:

“停车。”

余复华闻言,稳稳将车停在胡同墙边,回头看向和尚。

和尚一言不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风沙里,几句模糊不清的辱骂与吆喝声钻入耳中。

和尚从裤袋里掏出一块丝巾,权当口罩蒙在脸上。

他墨镜遮眼,丝巾蒙面,大步朝胡同深处走去。

余复华下车锁门,与李世爵一同跟在他身后。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胡同二十多米,清晰听见前方小巷里传来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打骂声。

“跑啊……”

“曹尼玛……怎么不跑了?”

“兔崽子……再给老子跑啊!”

呵斥声夹杂着求饶的哀声回荡在小巷里

“都是混口饭吃,各位,咱们……”

一句话没说完,拳打脚踢的闷响便骤然响起。

沙尘暴天气,路上能见度不足两米。

直到三人拐进小巷,才看清:大傻、张守诚、二愣子带着七八名手下,正围着三个中年男人拳打脚踢。

地上三人穿着短打布衫,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大傻等人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和尚走到大傻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傻扶着墙,眯眼看清是和尚,立刻停下踹人的动作,站直身子,冲身旁还在动手的手下喝道:

“都停下!”

七八号人个个灰头土脸,掐着腰陆续停手。

一群人见到和尚,连忙齐声招呼:

“把子!”

“所长!”

“大哥!”

和尚朝墙边抱头蜷缩的三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问清情况。

二愣子二话不说,弯腰揪住地上一人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提溜起来。

他喘着粗气,满头尘土,将人狠狠按在墙上,跟着猛地一扯对方外套——“撕拉”一声,黑色布衫的一排扣子尽数崩开。

另外两人依旧抱头蜷缩在地上哀嚎。

和尚看着那满身脚印、鼻青脸肿的汉子,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被扯开的衣襟里。

只见衣服内侧,整整齐齐挂着七八排小牛皮纸包,每一个只有半根小拇指粗细,用线缠得严严实实。

大傻伸手扯下一个纸包,双手用力一撕,牛皮纸应声裂开。

纸包里的白色粉末随风扬起,瞬间消散在风沙中。

和尚低头,右手食指轻轻一拨鼻梁上的墨镜,眯眼盯着大傻手中的残片。

只一眼,他便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他用食指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随即伸手,拔下身旁张守诚腰间枪套里的手枪。

枪口朝下,对着身边几人淡淡一比划。

领会意思的手下立刻上前,六人分成两组,死死按住地上另外两个贩毒的汉子。

和尚语气平缓,听不出半分情绪:

“胳膊按住了。”

地上两人拼命挣扎,一边扭动一边高声自报家门:

“我们是跟孙爷的!”

“我们是西霸天的人!”

和尚冷笑一声,不多废话,蹲到其中一人身边,冷冷吐出一字:

“聒噪。”

按住他的大傻立刻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就往他嘴里塞。

那人咬紧牙关,拼命躲闪。

和尚见他还在挣扎,反握手枪,用枪托快、准、狠地砸在他嘴上。

一击之下,那人嘴唇立刻破裂流血。

飞扬的尘土瞬间沾在伤口上,刺得他浑身抽搐。

和尚凑在他头边,左手扶墙,右手握着枪托,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他嘴上。

七八下过后,地上那贩毒汉子已是满脸是血,鼻梁骨断裂歪斜,嘴巴肿得老高,几颗牙齿被砸落,人早已昏死过去,不再动弹。

漫天飞舞的尘沙,很快便覆盖了他脸上的血迹。

粘稠的血珠混着黄沙,一滴滴落在小巷的黄土路上。

和尚蹲在昏死的汉子旁,左手扶墙,觉得这姿势打人费力,仰头看向身旁的余复华。

余复华没明白他的意思,眯着眼提着裤腿,蹲到和尚身边。

他刚蹲下,和尚便将左臂架在余复华肩上。

和尚右手握着枪托,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向那人的右手。

黄沙漫天的小巷里,一群人将三个贩毒汉子堵在死角。

一人被枪指着头,颤巍巍靠在墙上不敢动。

另一人被张守诚、二愣子、三拐子死死按在地上。

而第三人,正被和尚用枪托一下下砸着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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