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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寻常货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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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姑,留步。”

就在她抬脚欲走之时,你那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不低,恰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月霄的脚步,如同被钉住般,硬生生顿在了原地。她强忍着胸口翻腾的怒气与种种复杂情绪,缓缓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生硬地问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你没有立刻回答她。

你的目光,从月霄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移开,缓缓地、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审视,投向了房间里那十几位,因为你方才那番毫不留情的贬低与羞辱,而一个个脸色涨红、眼神羞愤、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紧紧抿着嘴唇,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的年轻坤道。

她们或许演技精湛,或许早已麻木,但此刻,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屈辱与不甘,还是清晰地写在她们脸上、眼中。那是一种混杂了职业性的隐忍与属于年轻女子本能的尊严被践踏后的难堪。

你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嘴角不由得向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理所当然。在这个地方,所谓的尊严与情绪,本就是一种可以明码标价、随意揉捏的装饰品。

于是,在月霄疑惑而不耐的目光注视下,在十几道或明或暗、带着愤恨与畏惧的视线聚焦中,你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探入了自己那身月白锦袍宽大的怀中。

摸索片刻,你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用上好锦缎缝制、绣着暗金云纹的精致钱袋。钱袋口用丝绳系着,随着你的动作,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

你用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不疾不徐地解开了丝绳,打开了袋口。没有像暴发户那样,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在桌上,而是用三根手指,探入袋中,一枚一枚地,从里面轻轻夹取出一样物事。

那是一锭又一锭,铸造得极为规整、边角分明、在室内光线下闪烁着柔和而内敛银白色光泽的金属块。每一锭的底部,都清晰地镌刻着官府专用的印记和编码,表明其是成色十足、信誉最佳的“官银”。

十两一锭的,足色雪花官银。

你捏着银锭,将它们一枚一枚,轻轻地、却带着清晰脆响地,放置在你们面前那张光滑如镜的紫檀木茶几桌面上。

“当。”

“当。”

“当……”

清脆而富有质感的金属撞击声,在骤然变得极其安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冲击力。

那声音,不像是银子落在木头上,倒像是一柄柄小而精致的银锤,一下下地,精准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尖上,敲打在她们紧绷的神经末梢。

那十几位坤道的呼吸,几乎在瞬间屏住,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她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再也无法从桌面上那一片逐渐增多、越来越耀眼的银白光晕上移开半分。

最初的愤怒、屈辱、不甘,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在这片冰冷而实在的银色光芒照耀下,开始迅速地消融、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难以遏制的灼热与贪婪。那光芒,仿佛带着魔力,能灼痛她们的眼球,也能点燃她们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你仿佛对这一切浑然未觉,依旧不紧不慢地,从钱袋中取出一锭又一锭官银,直到整整十五锭白花花的十两官银,带着某种无声的威压,在紫檀木茶几上整齐排成闪耀的一列。

做完这一切,你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换上了一副和煦如春风、带着几分歉意与“体恤”的温和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出言不逊、尖酸刻薄的恶客,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已经看得呆住、眼神发直的坤道们,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唉,都怪本少爷。从京城出来,一路车马劳顿,这山沟里又憋闷,心情难免烦躁。刚才说话,直了些,冲了些,若有得罪各位仙子的地方……”

你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诚恳”:“还望各位仙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本少爷一般见识。”

你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那排银光闪闪的官银,用一种似乎施舍,带着上位者安抚下位者的口吻,对月霄说道:

“仙姑,这些银子,不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刚才惊扰了各位仙子雅兴,实在过意不去。这点钱,就当是给各位仙子,压压惊,买点胭脂水粉,或是做身新衣裳,聊表歉意。”

你的目光转向那些坤道,语气随意,却字字清晰:“一人一锭,拿去分了罢。就当是……本少爷给的,见面礼了。”

一人一锭?!

十两银子?!

见面礼?!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连一直强作镇定的月霄,瞳孔都骤然收缩了一下!

十两银子!对于这些玄女观的外围弟子而言,哪怕她们姿色上佳,被精心培养,一次“接待”寻常富商或小吏,所得“香火钱”或“赏赐”,刨除上缴观里的部分,自己能落到手的,或许也就几钱银子,甚至更少。需要辛辛苦苦、强颜欢笑许久,才能积攒下这个数目。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被这位“杨公子”言语羞辱了一番,就能凭空得到十两雪花银?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

一时间,所有的愤恨、屈辱、不甘、尴尬……全都在这沉甸甸、明晃晃的银锭面前,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不,不仅仅是消失,而是迅速被一种巨大的惊喜、难以置信,以及随之而来、本能的谄媚与感激所取代。

她们看向你的眼神,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幽怨与敌意?只剩下了炽热的敬畏、毫不掩饰的贪婪,以及一种“只要给钱,怎么都行”般卑微的讨好。

她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爷,不仅背景可能深不可测,脾气古怪,更是一个真正挥金如土、视钱财如粪土的顶级金主!是她们绝不能得罪,反而要拼命巴结的“财神爷”!

“还……还愣着干什么?!”月霄终究是见过风浪、反应最快的,她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对着那群已经看傻了眼、几乎要流出口水的弟子们,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急切与催促,“还不快……谢谢公子爷的赏赐!!!”

这一声喝,如同惊醒了梦中人。

“多谢公子爷赏赐!”

“公子爷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菩萨心肠!”

“奴婢们刚才有眼无珠,冲撞了公子爷,公子爷不怪罪,还赏赐这么多银子……奴婢们,奴婢们……”

“公子爷您真是活菩萨下凡!人帅心善!”

一时间,各种感激涕零、阿谀奉承的话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这些年轻坤道口中争先恐后地涌出。

她们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刻意摆出的媚笑,要“真诚”热烈了何止十倍?

一个个扭动着腰肢,迈着小心翼翼又带着急切的步伐,走上前来,对着你,先是深深一个万福礼,然后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桌上捧起一锭属于自己那份沉甸甸的官银,如同捧着绝世珍宝,紧紧捂在胸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对着你又是好一阵千恩万谢。

在月霄隐含威压的挥手示意下,她们才一步三回头、满脸喜色地,依次退出了房间,顺手再次将房门轻轻掩上。

只是这一次,退出去时,她们看向你的眼神,与进来时已截然不同。

转眼间,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你和月霄两人。

但这一次,室内的气氛,与片刻之前,已有了天壤之别。

你,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金钱,轻而易举地,粉碎了她们那点被刻意训练出来的可笑“矜持”与“傲气”,也彻底证明了你的“财力”,以及你在这场由你主导的“游戏”中,那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绝对地位。

月霄站在那里,看着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忌惮,更深了。

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男人。

他时而轻浮纨绔,时而刻薄毒舌,时而又挥金如土,看似喜怒无常,实则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意。贪婪,也更加炽烈。如此财力,如此背景,若能牢牢抓住……

不甘,同样在翻涌。

自己堂堂玄女观知客,玄阶大圆满的高手,放到江湖上也是一方长老。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逼得不得不亮出最后的底牌。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不得不低头的深深无奈与隐隐屈服。

她知道,自己,确实小看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揉捏、哄骗的“凯子”。

他是一个深谙游戏规则、段位远在她之上的、真正的“玩家”。甚至可能是……抱着某种明确目的而来的“猎手”。

你,却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复杂的心绪,去重新评估局势。

你好整以暇地,再次伸出手,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她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拉入怀中,让她再次跌坐在你坚实的大腿上。

“唔……”

月霄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又在你手臂的箍制下,不得不放松下来。这一次,她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了,只有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

你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带着一种狎昵的随意,探入她微微敞开的道袍衣襟,覆上那一片温软滑腻的丰腴。指尖传来的触感惊人,但你脸上却没什么情欲之色,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

你一边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一边将嘴唇凑到她已然变得冰凉的耳廓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几分提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仙姑,这‘玄女十二乐’……本少爷,可是满怀期待。”

你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悸动。

“可别,又跟那教坊司的‘清倌人’一样,只会摆摆花架子,弹弹小曲儿,跳两支软绵绵的舞……那玩意儿,中看不中用,糊弄糊弄我爹那些附庸风雅,实则床上无力的老酸儒还行,可糊弄不了本少爷这等龙精虎猛的角色。”

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冷酷的务实:

“最关键的是……她们,得‘中用’。”

你在“中用”二字上,咬了重音。

“得能‘生’!得会‘生’!而且,最好是能生儿子!”

你再次,将“生儿子”这个终极目标,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家族责任”(你爹),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作为检验“玄女十二乐”价值的最终、也是唯一的标准。

“要是费了这么大劲,最后弄回来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或者干脆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你冷哼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捏得月霄痛哼一声,眼中瞬间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本少爷回去,可没法跟家里老头子交差。到时候,仙姑你答应我的那些‘好事’……还有本少爷答应你的那些‘好事’……恐怕,都得打水漂咯。”

你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威胁,更是将“交易”的核心赤裸裸地摊开——我花钱,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结果”(子嗣),而不是虚头巴脑的“享受”。你若拿不出能达成“结果”的“真货”,之前的一切承诺与交易,都可能作废。

月霄在你怀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疼,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能勉强抬起晕红的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你,喘息着,用带着颤音的语调保证:“公子……您放心……我们玄女观的仙子,别的……不敢夸口,但这……这生养的本事,调理身子的功夫……绝对是,一等一的……观里……有秘法……”

“那就好。”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肆意,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的行列,仿佛在检查一件即将交付的“货物”的成色与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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